走了以後,我和宗實重新坐在會議室内。
這會兒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估計那個人不會來了,而且經過這個女孩兒這麽一鬧,這個會議室它就更不會來了。
别說,這守了半夜,還真是有點餓,于是我跟宗實索性坐在那準備好好吃一頓。
打開餐盒,飯菜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原本挺正常的姑娘,挺香的飯菜,我卻總覺得哪裏不對,感覺處處透着詭異,好像,我們遺漏了什麽。
“宗實大哥,你覺得這事,奇怪不?”我夾了一口兔子肉,問道。
“是有點奇怪。”宗實也扒了一口飯。
……
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半天,之後就覺得一陣頭暈。
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而我倆的旁邊,躺着一個女屍。
“啊……”我驚恐的高聲尖叫起來,如果你沒體會過一睜開眼就看到身邊躺着個女屍,可能理解不了那突如其來的驚恐。
那個女屍就跟我肩并肩的躺着,我一轉頭,就看到她那張毫無血色的驚恐的面容。
而這個女仆跟前幾個一樣,也是死于失血過多,而且,我感覺依舊到了她身上的恐懼。
“宗實大哥,又死了一個。”我推了推同樣剛剛醒來的宗實。
宗實顯然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咋回事。”宗實揉了揉腦袋,歪歪扭扭的爬起來,“我們怎麽睡着了。”
我的眼神立刻落到了前方的飯菜上,“那飯有問題。”
“難道是那個女孩兒!”我和宗實立刻意識到這一點,一跑出會議室,迎面就撞上了馬程程。
“怎麽火急火燎的?”馬程程疑惑的看着我倆。
“死人了。”我就送了她三個字。
馬程程立刻推開我倆跑進去,一眼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女屍,臉色立時凝重起來。
我給宗實使了個眼色,宗實點點頭,用最快的速度去找昨晚送飯的女孩兒了。
随後我折返回去,走到馬程程身邊,“你昨晚,給我們送宵夜了?”
“怎麽可能。”馬程程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這桌子上的飯菜怎麽回事?”我指着桌上的殘羹冷炙,質問道。
馬程程起身,走到飯菜前,“這飯菜,不是我吩咐做的。我從來不讓人燒兔子。”
馬程程一句話,立刻否定了這頓飯原本的來曆。
“知道誰送來的嗎?”我拉出椅子坐那問道。
“誰?”馬程程好奇的回答。
“秀秀的那個朋友。”我眼神不善。
“你是說她有問題?”馬程程嘟囔了一句。
“嗯,宗實大哥已經去抓了。”我回答。
過了沒一會兒,宗實就回來了,手裏拎着秀秀的朋友,也就是昨晚送飯的那個女孩兒。
“你叫什麽,爲什麽這麽做?”馬程程最先開口。
那個女孩兒渾身發抖,眼神四處流竄,不停的閃躲,“我,我叫阿榮。我,我,我什麽都沒做。”
“那這飯菜怎麽回事?”我立刻問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昨,昨晚小姐确實來跟我說過,讓我給你們做夜宵的。”阿榮因爲恐懼而口齒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