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還沒回去,也沒有任何聯系。至于他倆,最近有些小案子,他倆加上曹警探也都能對付。”宗實斟酌了一下,說道。
我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白易受傷出事的感覺越來越強,這使我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煩躁。
“宗實大哥,我上樓睡會兒,有什麽消息就叫我。”累了一晚上,加上中了迷~藥,我确實有些沒精神。
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隻是睡得并不安穩。
夢裏我又來到了那個潮濕的洞穴裏。
洞穴的角落裏那個虛弱的身影一下子攫住了我的目光。
他虛弱的靠在潮濕冰冷的牆壁上,頭毫無精神的耷拉着,衣衫上的血紅色已經凝固,他一動不動的靠着牆壁,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
白易,是白易。
我的心猛然震動了一下。
我控制不住的想要立刻跑過去抱住他,保護他。
但是我剛一走近,那個身影就如同會動一樣,也向後褪去了一些。
我不甘心,拼命的向前跑着,可是我與那個身影之間仿佛永遠隔着一個距離,不管我如何靠近,他都以相同的速度遠離我。
“白易,你給我停下。”我不停的哭喊着,狠狠的擦幹眼淚,不管因爲奔跑而火辣的肺葉,我隻想抓住他。
可是,突然,前方的山洞仿佛坍塌了一般,轟的一下消失了。
我倏地一下從夢中驚醒。
我猛然坐起,汗水已經浸濕了身上的衣服。
可是心口的壓抑感讓我無法呼吸。
我緩緩神,看向窗外,此刻天色已經昏暗,我這一覺,竟睡了這麽久?
我立刻翻身起床,去了宗實的房門。
宗實揉着眼睛出來,一看也是剛睡醒。
“馬程程呢?”我語氣凝重的問道。
“她一直不下來,不知道,我等累了,也上來睡了。”宗實打了個哈欠。
我點點頭,立刻向樓上跑去,到了五樓馬程程的房間,一把推開門。
卻見她屋子裏暗着燈,我适應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她整個人半躺在床上。我走過求,低頭看着他,微弱的光線,讓我看見了她黑亮的眼睛,她正呆呆的盯着天花闆,并沒有睡着。
“馬程程,沒時間了,我一定要盡快去找白易。”我說完這些話,馬程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見她這副德行,也急了,我毫不留情的打開燈,瞬間的光亮彌漫了整個屋子,我微眯起眼睛,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服,把她整個人都拽了起來。
馬程程沒有反抗,隻是眼神恍惚的看了掃了我一眼,又呆愣的看向前方。
我意識到她有些不對勁兒,我松開手中的力道,“馬程程,你怎麽了?”
馬程程沒有回答。
我沉默了一會兒,心裏不停的思考着,她怎麽變成這樣了?難不成跟馮媽媽的事有關?
“是因爲馮媽媽?她到底怎麽回事?”我冒蒙問着,果然,提到馮媽媽,馬程程有了反應。
她甩開我的手,下床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才又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