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算壞人。”馬程程此刻像是恢複了意識，甩了這句不清不楚的話。

我哪裏聽得懂？“什麽叫不算壞人？”我問道。

“她隻是被人利用了。”馬程程回答，她妖~娆的坐在床邊，看着窗外的風景，點了根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目光望着遠方，意味不明。

“利用？”我微微蹙眉，不解的看着她“怎麽回事？說清楚。”

馬程程回過頭，看着我，眼裏毫無波瀾，“怎麽回事，不用你知道，你就知道，她雖然做了錯事，但她不是壞人就行了。那個内鬼今晚就能抓住，不過……”說到這，馬程程遲疑了一下，她低下頭，又吸了一口香煙，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煙圈，“不過，不要傷害他，抓活的。”

馬程程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又帶着些許惆怅，讓我不禁好奇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但是看她現在這副樣子，估計什麽也問不出來。

我此刻沒心情研究她和馮媽媽之間發生了什麽，更沒心思琢磨她突然低落的情緒，現在我的心裏，就隻有一件事。

我沉下目光，低聲開口。

“馬程程，我說過，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浪費。你不說也行，我不逼你。但是我話撂的這，明天，最多到明天，我要白易的下落。否則，管你馬家死多少人，都攔不住我。”

馬程程沉默的又抽了口煙，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我。

“好。”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甭管因爲什麽，她能給出這個答案，就夠了。

我不再多留，下樓把情況跟宗實說了。

我倆随便吃了兩口東西，就到客廳等着。

沒一會兒，馬程程那兒便有了動靜。

她一身黑色皮衣貼身穿在身上，腰上系着個腰帶，腳下一雙馬靴，整個人都顯得利落又凹~凸有緻的走下樓梯。

看她下來，我跟宗實也站起來。

“走，去抓人。”沒有過多的交流，馬程程揚揚下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們倆便跟上了。

出了門，來到庭院，就看見黑壓壓一群人整齊列隊的站在牆根底下，而馮媽媽被兩個大漢扣押着，站在隊列前方。

見她出來，人群恭敬的齊齊喊了聲“家主。”

我有些詫異，因爲平時馬家的人都喊她小姐的，今兒怎麽成了家主了？

沒用多久，我就明白了，這改變，是因爲事态升級了。

馬程程輕輕嗯了一聲，威風的站在台階上，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火光明滅的煙頭。

我跟宗實跟在她身後，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有些蒙圈。

這場面都快趕上電視裏黑~幫火并了，不就是去抓個人嗎，而且聽馬程程的語氣，還挺有把握能抓到的，用得着出動這些人馬？

宗實看着馬程程，若有所思，附在我耳邊，跟我說了幾個字，我就明白了。

宗實告訴我說，這叫殺雞儆猴。

馬家這些年一直很安穩，如今出了這些個人命，搞得人心惶惶不說，更是查出了内鬼。昨晚我們潛伏在各處，動作都挺大，想掩人耳目也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