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個原因。”
甯卿然見他抽身要走,馬上拉住他的手,還是那麽涼,她稍稍皺眉,抓得更緊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
亭止一時不備,被她用力拉到近前,踉跄了一下,然後跌到她身上,兩個人身子完全貼到一起了。
亭止的手微微一動就感覺到下方的她的柔軟,他還從未和哪個女人距離這麽近過,羞憤得耳尖都要滴血,一動不敢動。
甯卿然沒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她撞到門上隻聽到一聲悶響,背咯的疼死了。
大門本就搖搖欲墜,“吱呀”一聲,倒了下去。
亭止還壓在甯卿然身上,見狀不妙,手環着甯卿然的腰身把她抱住,穩穩地站在地上。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那樣,讓他覺得武功練紮實很重要。
“放手。”甯卿然立刻拍他肩膀說道。
亭止本是想遮掩什麽低頭,結果就看到甯卿然胸前被擠壓出的雪白,吓得立刻放手,轉過了身去。
從門外透過來的光線讓甯卿然清晰地看到了少年紅得要滴血的耳垂,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把衣服拉好。
接着,就輕聲地笑了起來,好純情的小夥子!
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家的姑娘。
“以後不要爲我涉險。”亭止聽到她的笑聲,面上越發多了幾分惱意,心跳也快了幾分,說話的時候帶着一絲負氣的意思。
甯卿然一怔,看他的目光是看着麻布袋的,感情是因爲蛇的事情?
甯卿然笑容越發真了,說道:“我可不像你能手撕大蟲,所以爲你抓一次蛇,你就給我當一個月的苦力吧!”
她說得輕巧,亭止回頭,就看到含笑的臉龐,如玉的線條在陽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議,就是表情特别嘚瑟,好像自己賺了什麽大便宜一樣。
亭止想,甯卿然,這個丫頭怎麽這麽缺心眼!她難道不知道被咬了就沒命了?
偏生,就是這樣缺心眼的人才會有那麽純淨狡黠的眼神,他那樣一個環境生長的人,和她就像在不同的世界裏一樣。
亭止的目光有些複雜。
“看什麽看,還沒看夠啊!”甯卿然故作兇惡,然後老成地咳了幾聲,說道,“亭止,别以爲你跟我是一個戶頭上的,又比我年紀小,我就不讓你幹家務活了!”
“你聽好了啊!以後呢,重的東西,你提,水也是你挑,砍柴還是你砍,其他的,嗯……等我想到了再說。”甯卿然老神在在地看過去,就像學堂裏的夫子布置作業一樣。
亭止聽到他們的名字在同一個戶頭上,不知爲何,心裏便湧出一些道不明的溫暖,把他灰暗的思想都沖散了,至于後面的……就算甯卿然讓他去賣血,相信他都會幹的吧!
“好。”亭止答應。
好吧!甯卿然把想說的話吞了下去,她還以爲亭止至少會抗議一下的,沒想到答應得這麽痛快,讓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畢竟她臉皮那麽薄……
“宿主,你的臉掉了,請撿起來。”小甜甜冷不丁插了一句,宿主每次不要臉了它都好着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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