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毒氣?
甯卿然捂住嘴,說實話她非常驚訝,都不知道該感歎是去毒丸的功效好,還是亭止體内毒素多了!
亭止看起來倒是很無所謂,回答:“胎毒!”
胎毒,在這個年代還有個說法,叫做先天之毒。
後天制出來的毒藥無論怎樣總有個解法,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可是胎毒卻是沒法從根源上尋找到解藥的。
甯卿然伸出食指想碰一下,被亭止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并嚴厲警告:“别亂用手碰。”
甯卿然被他這種語氣一吓,眼睛睜大看着他。
亭止發覺了自己剛才過于緊張,聲音不由得放軟了些,捏了捏她手指,說道:“不想讓這麽漂亮的手爛掉,就不要動這種看起來就毒性很強的東西。”
甯卿然得他溫聲安慰,心也稍稍放下,似想到什麽,馬上回頭去把籃子裏的布袋舉起來,笑着對亭止說:“花斑蛇,還是活的,可以泡酒,蛇膽應該能給你解毒吧?”
花斑蛇……亭止看麻袋裏掙紮的東西,個頭至少也有四米以上,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怎麽抓的?
甯卿然很容易就從他疑惑的眼神裏,猜出亭止想問什麽,笑容更大了:“這就是運氣,厲害吧?”
亭止看到她明豔的笑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不悅。
甯卿然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難道不是件該高興的事嗎?這可是花斑蛇!!
她放開麻布袋,坐到亭止旁邊,看他一點點把腰上的毒吸到帕子上,手上還染了一點點黑色的血。
甯卿然一把拍掉,亭止擡頭看她,有些不解。
“不是說不能用手直接碰這個嗎?你看你自己的手。”甯卿然把他的手舉到他面前,然後隔空指着那點點黑色,用上衣褂子擦掉。
亭止把手抽出來,然後把帕子拿起來,走到水缸那裏,用瓢挖出一勺水,蹲到門口沖洗,說:“我的事不要你管。”
……
甯卿然木然,美眸瞪大,看着面前的稻草牆壁,心想這熊孩子作什麽幺蛾子呢!
亭止來來回回勺了好幾瓢水,把腰上的傷給擦好了,破了的腰處露出一塊雪白皮膚。
看他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甯卿然也有點怒了,這她關心他還錯了嗎?
“你站住。”在亭止要出去的時候,甯卿然馬上跑到他面前,攔住他。
“把話給說清楚,什麽叫别管你的事。”甯卿然眸子瞪着他,因爲比亭止高,所以看他的時候是往下的。
這種被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亭止非常不喜歡,直接把她扯了進來,然後把門關上,讓甯卿然背靠着門,頭一側就是他的手。
壁咚啊!
甯卿然默默地紅了臉。
昏暗的光線讓她略感不适,但面前少年的目光卻格外醒目,還有他緊抿的唇角,微皺的眉頭,無一不說明他在生氣。
他生氣什麽,她還要生氣呢!
甯卿然越發貼緊門後,不語。
“甯卿然,我說,我的事不要你多操心。”亭止一字一句對着甯卿然說,兩個人的面龐相距不過幾公分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