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貨!連本座都認不住來了嗎?”
亭止不忍直視,帶着一些怒意,把之前壓抑的情緒也爆發了出來。
說完,他動了動唇,念了一段咒語,隻見幾個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他的臉色卻有些發白。
“見過聖子殿下!”幾個人立刻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肩,對亭止低頭。
“嗯。”亭止眉頭微皺,“你們怎麽過來的?那裏狀況如何?”
那幾個人中間明顯有個領導者,身材纖細曼妙,一身黑的打扮讓她在黑夜裏幾乎失去了存在感,隻有露出來的眼睛,眼神如同一把出竅的寶刀,散發着凜凜的殺意。
在她确認是亭止本人以後,眼神波動了一下,如同融化的鋼鐵,充滿了熾熱的溫度。
“回殿下,我們是通過獻祭過來的。族裏一切正常,都如您所料,在您離開了以後,師長老和他的屬下們紛紛露出馬腳,都被抓了起來關進了牢裏……”
不比她那雙帶有殺意的眼神,這個女人的聲音非常清,聽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說話的時候敬佩中帶着一絲熱切,想到之前亭止的不熟,她隻覺得是料事如神。
隻是後面,竟是有點遲疑了。
“隻是什麽?”亭止看向她,目光帶着一絲審問。
讓他不禁想,難不成發生了什麽意外?
黑衣女人被他目光一看,抖了一下,低頭回答:“隻是見您遲遲沒有回去,屬下們都有些擔心……”
聞言,亭止表情有點怪,随後就是一聲嗤笑,他的屬下何時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
到底是他們擔心,還是她擔心?
這個女人名爲紅袖,不是紅袖添香的那個紅袖,而是紅袖持刃的紅袖。
聽到亭止那聲笑容,其他人都擔憂地看了一眼爲首的女人,手裏捏了把汗。
紅袖對聖子什麽心思大家都看得出來,以前她恭恭敬敬地做事,聖子還能當做視而不見,可現在都這麽明顯了……
“殿下,您什麽時候回族内?”紅袖恍若沒有察覺般,硬着頭皮問了一句,擡起頭看着亭止。
“您不在,族内……”
“如果隻是因爲我不在,族内就會亂,那我要你們做什麽?”亭止聲音越發冷了。
紅袖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她感覺亭止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死人一樣。
“青鸾。”亭止看向另一個人。
被稱爲“青鸾”的是個男人,而且是個特别偉岸的男人,聽到亭止叫自己,十分恭敬地低頭站在他面前。
“除了你帶着他們回去,到了族内以後,想辦法把落葉和孤鴻送過來。”亭止吩咐。
不知怎的,他就想到了甯卿然那個丫頭,他現在回去的話,她應該不會記自己多久的吧!
亭止歎了口氣,可把旁邊的幾個人吓得不輕,普天之下,居然還有聖子擔心的事情,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沒見他歎過氣。
“行了,你們走吧!”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把那丫頭圈牢!即使自己回去處理那群人的時候,也不能讓她忘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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