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自之後,把這些魚肉魚鳍都用鹽、紹酒、蔥段、姜片腌漬3到5分鍾左右,拍上幹生粉。”
“把炒鍋燒熱,加上色拉油六成熱時,一手拿着翹起的魚尾,筷子夾住魚身下入鍋裏,這樣定型了之後再松開手。”
“再把熱油澆在魚尾上,炸得外脆裏嫩,色澤金黃的時候撈出裝盤。”
“剩下的魚頭兩鳍,也都朝下丢了鍋裏炸到定型,還可以在魚嘴中放塊生姜用筷子撐開,使魚嘴呈張開定型,也炸得外脆裏嫩,色金黃撈出來裝盤,放在魚身前。”
“最後再把做好的勾芡湯汁淋上去,撒上松子就成了。”
離涯慢悠悠地把一道松子鲈魚的做法這樣說着,手中劃着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說完這個,他看一眼眼中帶着疑惑的五号,擡手将嘴邊那燃燒着的煙灰抖了抖,這才笑道:“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知道,把你也按照那個做法來一遍,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效果?”
一句話說完,就見那五号已經臉色一片蒼白。
不知道是因爲疼得,還是吓得。
“你……”那個五号看着笑得歡樂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興奮,喃喃說道:“你是個瘋子。”
“錯。”離涯一手豎起食指擺了擺,另外一手拿着刀,笑得很是驕傲:“我不是瘋子,我是廚師。”
不錯,他是廚師,而且是廚藝非常好的廚師!
那五号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第一次開始真的害怕起來。
若說之前他還在想着自己會熬過去怎麽樣的嚴刑拷打,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遇到這麽一個不按理出牌的。
離涯顯然沒有理會這個五号到底在想什麽,他隻是繼續說着自己的創意:“雖然那鲈魚用十字花刀的效果很好,但我想了想,你這麽龐大,就直接用最簡單直接的這種刀法好了,隻要我下手均勻一點整齊一點,到時候給你弄一個比較好的造型,最後定型出來再澆上油的話,應該也會是不錯的效果。
聽到這話,那五号覺得自己已經有些暈厥了。
他隻聽到自己的心跳速度特别快,撲通撲通的跳着,讓他覺得那心髒好像随時就能跳胸腔似的。
離涯看着這男人的反應,并沒有太在意,繼續着手上的動作。
可能是因爲之前的話題說到了他熱愛的廚藝事業,所以離涯的話匣子一下子也就打開了,甚至開始探讨起來呢:“松子鲈魚裏面要抽掉骨頭,你覺得我要不要把你的骨頭也抽掉?是抽掉頸椎骨呢?還是随便把四肢這些小骨頭抽掉的好?”
說着,他擡眼,滿是誠求意見地問:“你覺得哪個好?”
五号看着望向自己的真摯眼神,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罪孽深重,所以這一輩子才會遇到面前這個惡魔似的男人。
怎麽會有這種人?
要對别人抽筋剔骨了,還要問對方哪一種比較好?
五号死死咬着牙,臉色蒼白,沒有說話,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也變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