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葉亭外,南宮甯呆呆的站立在哪裏,眼前的一幕好像一根針紮在她心裏,寒風的冷好像真的冷徹心扉,連心都放佛被這股冷意冰凍了起來。兩行清淚不受控制的從她的眼眶中掉落,她搖着頭緩緩往後退去,難怪她願意聽自己說,難怪她會跟一塵哥哥一起來南宮府,難怪一塵哥哥看她的眼神總是不同..。
“砰”的一聲,擺放在花壇邊緣的花盆忽然摔碎在地上,江一塵轉頭往外看去,看到滿臉淚水的南宮甯不由脫口而出,“阿甯…”
阿甯…水月一愣,心裏不由一咯噔,她恍然才發現自己靠在江一塵肩上慌忙從他懷裏退了出去,她臉上還挂着淚水來不及擦拭,扭頭透過淚光看向庭院。
遮擋着月亮的雲朵漸漸飄遠,一瞬間庭院裏的一草一木都浸潤在月光的沐浴下,南宮甯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裏,水月往前走了幾步嘛,呐呐的喊了一聲,“阿甯…你..”
“不要過來。”南宮甯看着她眼裏滿是失望,那種失望好像一把利劍直直的刺向水月。
她滿臉慌亂,她全然沒有注意到南宮甯什麽時候悄悄跟在她的身後,水月有些手足無措的朝她解釋,“阿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跟江一塵隻是朋友…你看到的這些隻是誤會,我們…”
還沒等她說完南宮甯往前蹬了幾步,大聲喊道:“夠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要是喜歡你拿去就是,爲什麽假惺惺的安慰我,爲我出主意,我南宮甯沒有你這種朋友。”
“阿甯,你先冷靜下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但是你現在能聽我好好說完嗎?”水月語氣裏帶着哀求,她此時已經不知道應該從何開始解釋,秀娥的死,南宮甯的誤會,一切的一切壓在腦海裏讓她喘不過氣。
南宮甯全然不聽她解釋,“一塵哥哥回來你不跟我說,一個人偷偷跑到這裏跟他相見,你如果真的不喜歡一塵哥哥,爲什麽要瞞着我出來!”
水月腦海裏猶如一團亂麻,說出的話全無章序,“我先前拜托江一塵替我回家看看家人,現在他回來帶來了消息,我隻是不想你陪我一起擔心才沒讓你一起跟來。”
“家人?”南宮甯冷冷的笑了一聲,她擦掉臉上的淚水,“我要是沒記錯,你的家人應該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那般好騙嗎?”
水月心裏一痛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在解釋什麽,她擡頭看了眼江一塵,期盼他能跟阿甯說明白一切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這一切看在南宮甯眼裏隻當她是已經默認,他們相互交錯的眼神也成爲暧昧的證據,南宮甯緊攥着粉拳一臉怒意已經顧不上思考,她抽出腰間纏着的軟鞭,狠狠的朝水月揮去。
江一塵臉色一冷,護住水月揚手接住南宮甯揮舞過來的銀色軟鞭,“阿甯,你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