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甯拽了拽手裏的軟鞭,卻紋絲不動,她看向江一塵,眼裏再次蓄滿淚水,“一塵哥哥,你從來沒兇過我,你真的喜歡她嗎?”
江一塵臉上仍是冷冷的,沒有開口承認也沒否認。
南宮甯輕笑了一聲,她垂下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在地面,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我以爲你是真的把我當好姐妹…誰都可以,爲什麽會是你…爲什麽會是你..”
水月眼眸一顫,有些無力的擡起頭,“阿甯,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談談?”南宮甯好似嘲諷的笑了笑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像是一潭死水,隻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把刀插在哪裏會痛徹心扉。她用力強拽下手腕上的皓月镯,狠狠的朝水月擲過去,“從此,南宮甯和水月再無瓜葛,不管你不喜歡誰,要和誰在一起,都用不着跟我談談,更用不着向我解釋。”
清脆的一聲響,镯子摔在地上一分爲二,好像一條永遠無法連接在連接起來的裂縫。水月呆呆的看着摔碎在腳下的镯子,風吹過幹澀的眼眶帶起一片無邊的疼痛。
南宮甯眼角掃過摔碎的皓月镯子,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心痛,卻擰過頭不在看一眼,她現在已經不想在和這個人有任何關系,她傷不傷心又與自己有何幹。
南宮甯閉上眼睛轉過身,“從此以後你要喜歡誰,想要跟誰在一起,完全不用遮遮掩掩,我不會妨礙你,也絕對不會原諒你。”
水月踉跄着去追南宮甯卻被江一塵拽住,他擰着眉提高了一些音量,“你也清醒一點,你現在追過去有什麽用,現在你跟她說的任何話她都聽不進去,你現在無論做什麽,說什麽,隻是徒勞無功。”
水月掙脫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後退去,墨色的青絲在寒風中随風起舞像是慌亂的心,“你爲什麽不解釋,哪怕你隻要說一句阿甯就會全然相信你,你爲什麽要傷害她…”
江一塵怔怔的看着她,眼裏閃過一瞬的柔情,“我不想傷害她,也不想騙自己,我給不了她想要的。”
水月緊緊的攥着雙手撇過頭不在開口,她不能要求江一塵什麽,這件事情終究是她的錯,隻能自己向南宮甯解釋清楚,她轉身徑直的往南宮甯消失的方向走去。
“你…”他拉住水月,心裏掙紮着,仍是開了口,“水月,你喜歡上莊主了嗎?”
水月微仰起頭抿了抿唇看向他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已經給了江一塵答案,他放開了手動了動嘴唇卻沒有開口,以往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些失落跟複雜。
兩人沉默下來,隻有風還在呼嘯着,從遠處朦朦胧胧透出的淡黃燭光微微搖晃着,疲憊而無力
“我會跟阿甯解釋清楚。”水月低聲說完,别過頭漸行漸遠。
看着她的背影江一塵垂下頭,棱角分明的臉龐在月光下似乎更淩厲起來,他低低喃喃着:“就算他會把你帶進無邊的深淵你也仍舊要飛蛾撲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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