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純渾身一震從追憶中脫離了出來,臉上的神色的狂野變得和之前一般瞳孔中滿是冷漠。他擡起頭冷冷的盯着水月身後的南宮魄,身上的骨頭更是噼啪作響,好像随時都會出手。
水月雙眉緊擰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她扶起虛弱的南宮魄一步一步往後退,前方的葉子純始終隻是冷冷的盯着沒有絲毫動作。
水月知道他不是不動,而是在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就算眼前是兩條弱到根本無法反擊的綿羊,他也會選擇耐心的等待,精密的計算,這就是狼。
被那股森冷的視線盯着水月隻覺得寸步難行,此時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刃懸在脖頸間随時都會落下,她看了眼門口,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他們應該快來了,在堅持一會。在堅持一會。
葉子純突然動了一下腳步,水月頭皮都麻了起來,她緊緊攥着南宮魄的手臂雙眼死死盯着葉子純的一舉一動,哪怕隻是細微的空隙也能救自己一命,她絕對不能放松。
南宮魄暗自吃痛,他呆呆的盯着水月的背影,這個小女娃爲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她關心的不過是子純而已,子純的目标卻是他,她大可以離去不管他的生死,又何必要救他陪他在這裏受這種煎熬。
他垂頭看着被水月拉着形同枯槁的手臂,自己的身體自己已經在清楚不過,就算這時候活下來了也是命不久矣,沒必要在這裏白白搭上這個孩子的性命,他深深看了眼對面的葉子純,眼中剛剛還灰暗的光芒突然精神了起來面容上也變得神采熠熠,佝偻着的背也筆直的挺立着,他走上前一步附在水月耳邊喃喃低語了一句。
水月聽着南宮魄突如其來的話語閃了閃神,對面的葉子純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雙腿半蹲力量瞬間已經蓄滿,猛地一躍朝水月的方向飛速疾馳而來。
屋内的空間本就不大,隻是一瞬葉子純已經到了眼前,水月隻覺得眼前一花,本來站在身後的南宮魄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瞬時間一股壓迫生命的危機感朝水月襲來,她心口一揪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看着越來越近的葉子純沒有感情的瞳孔她滿眼都是不甘。
她想要阻止,她要阻止,不能讓子純傷害傷害自己的父親,不能讓他後悔一生。
心中有什麽東西劇烈的鼓動着,左手掌心灼熱的發痛有什麽要湧出,水月仰頭尖嘯了一聲漆黑的雙眼瞬間幻化成青紅色,一個超乎常人的揮掌間南宮魄已經被她推開,出掌的速度快的甚至連虛影都已經看不到,她腳步往前一移迎上葉子純抓來的利爪。
電光火石間一張青色的屏障從水月的手心闖出擋住了葉子純一爪,尖銳的碰撞聲在房内炸開,四面的門窗都被氣浪粉碎。
兩人均是倒退了幾步,被擋住了攻勢葉子純眼中的狂暴頓時飛漲,他低吼着兇狠的盯着水月全然不管一旁暈過去的南宮魄,已然把水月當做了最大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