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回去吧,說不定小姐就回來了!”綠兒忙攔住道。素雅從懷裏取出一疊銀票,硬塞在了綠兒手裏,道:“這些銀子不多,你帶着,以後用銀子的地方多呢!千萬不要和我客氣,一定要收下來的!”綠兒眼中泛着淚花,點點頭,道:“哎!你們保重,我走了!”說完頭也不回,徑直離開了。
到了夜間,南子陵潛入周府,到了素雅的房間,告訴說兩人已經離開了,素雅也是一番哀歎,問南子陵有什麽打算,南子陵道自己也要回沙漠去了。”你也不見小姐了嗎?”素雅問。
南子陵心中有事,搖頭道:“你們不是很快就要回來嗎,總是要見面的!”
正說着,隻聽外面的丫鬟道:“素雅姑娘,王妃回來了!”
素雅忙對南子陵道:“你先别走,等送走了王爺,或許小姐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做呢!”說完便掩門出去了。
夜染塵一路抱着陸紫衣進了門,素雅急忙迎了上去,隻見陸紫衣閉眼未醒,吓了一跳,問道:“王爺,這……”
夜染塵忙用眼睛制止素雅,輕聲道:“沒事,隻是睡着了!”了被子,囑咐素雅好生照料,然後才離去。
夜染塵離開之後,素雅過去摸了摸陸紫衣的手,隻覺得不像平時那樣冰冷,不由輕笑道:“這溫泉果然還是有些用處的,手也不像以前那樣冰涼了!”
陸紫衣微微睜了眼睛四處一看,輕聲道:“夜染塵可走了?”
素雅笑道:“走了,起來吧!”說着将她拉了起來,在身後墊了一個軟墊,笑道:“原來你是裝睡啊,這麽怕王爺知道嗎?””臭丫頭,就你知道!我隻是回來的路上有些累了,誰知他竟然抱着我回來,既然他要做,我也省得走路了!”陸紫衣嘻嘻笑道,又問:“綠兒呢,你不是說她也來了嗎,怎麽也不過見我?”
素雅愣了一下,道:“她啊,她剛來嘛,我讓她沒事到處逛逛去,你和王爺去了一天沒有回來,難道要讓她在這裏等嗎?再說了,王爺知道了,隻怕不高興!””他不高興?他有什麽不高興的,綠兒是我的丫頭,又不是他禦王府的人,和他有什麽關系?”陸紫衣冷笑道。”小姐,再怎麽說也得給王爺留個面子不是,要是他知道府裏的人随便就跑了出來,一定是要生氣的!你就不要先管綠兒了,橫豎有小路子跟着,不會讓她受委屈的,不過這裏倒是還有一個你想要見得人哦!”素雅神秘道。”哦,我知道了,是南子陵對不對?他在哪裏,快讓她出來!”陸紫衣一聽素雅的話便知道是南子陵了,笑道。”小姐,你可真是太精了,你怎麽就知道是他啊!”素雅笑問道。
陸紫衣笑道:“你可真是笨,不是我讓他回的帝都嗎,除了他還有誰會過來,快些讓他出來見我!”
素雅點頭,還未說話,南子陵已經從後面轉了出來,抱拳道:“小姐……。”許久沒有看到陸紫衣,南子陵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見不到是想念,知道她過得不好是心痛,如今知道她過得好了,見了她反而是沒有話可說了,隻是呆愣愣的站在那裏。
陸紫衣皺了皺眉頭,道:“子陵,怎麽了,見了我你好像不太高興?”
南子陵擡頭笑道,”哪有,是,是太高興了,所以不知道該怎樣表示,所以,所以才……。””你騙不了我的,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陸紫衣心裏隐隐覺得不對勁。綠兒如果真的在這裏的話,是不可能不來先見自己的,剛才素雅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如今見到南子陵如此沉默,心中更是懷疑,這兩個人平時一見面,不管自己在不在跟前總是會吵嚷一番,今天居然都這麽安靜,定是有事情發生了!
陸紫衣回頭去看素雅,”素雅,你是最不會撒謊的了,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爲什麽都這麽沉默,這可不是你們平時的作風!”
素雅若無其事道:“沒事啊,能有什麽事情,是小姐你多慮了!”
陸紫衣起身走了下來,在桌子邊坐下,猛地一拍桌子,喝道:“素雅,什麽時候你也學會對我撒謊了?”一面說一面劇烈的咳了起來。
素雅一驚,急忙走過去給她在後背拍着,道:“小姐,我……”
陸紫衣将她推開,深深吸了幾口氣,稍微緩和了過來,扭過頭去看南子陵,道:“你說,發生什麽事情了?”
南子陵隻見她臉頰通紅,雙眼氤氲,心裏難受極了,便道:“是綠兒她離開了!”
素雅急忙制止道:“不要說了!”隻是哪裏還來的及。陸紫衣一怔,道:“你說什麽,綠兒離開了,她去哪裏了,爲什麽要離開?”
素雅見瞞不住了,隻能道:“小姐,我來說吧!”說着便将綠兒在王府受到舒夫人的陷害,又在路上遭遇的種種說了一遍。
陸紫衣手指緊握,聽完了,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喘氣不定,素雅急忙倒了水,給陸紫衣道:“小姐,我就知道你聽了一定會生氣,所以才不想告訴你的!”
“素雅,你真是糊塗,你既然見了綠兒怎麽不攔住她呢,由着她胡來!”陸紫衣将杯子推過,并不喝茶,道:“她就這樣走了,以後的生活可要怎麽辦?若是她再出什麽差錯,我們以後又怎麽安心,這後面的事情,你們想過沒有?你和子陵都是武功防身,她卻沒有,小路子的手又受了傷,你讓他們如何生活?”一面說一面就要南子陵去找兩人。
“小女且,你不用擔心。我派了兩個暗衛跟着他們,一路護送他們去了綠兒的老家,等他們安頓好之後,暗衛自然會回來向你禀報的!”南子陵抱拳說道。
陸紫衣聽了南子陵的話,才算是稍稍放下心來,隻是心裏仍然不大痛快,這麽大的事,兩人居然聯合起來騙自己,要不是自己追問,隻怕兩人是誰也不會說的。”小姐,事已至此你就不要生氣了,不是我們有意要瞞着你,實在是擔心你的身體,再加上綠兒再三叮囑我們不要告訴你,怕你擔心,你也要理解綠兒的一片苦心啊!”素雅勸道。
陸紫衣擺了擺手,道:“我不怪你們!”順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歎了口氣道:“我隻是心疼綠兒,她怎麽就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呢,這以後世俗的眼光,流言蜚語,豈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素雅沉默不語,南子陵想了想道:“綠兒這麽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再說小路子對她情深義重的,必定不會讓她受了委屈的,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陸紫衣擡頭,隻見南子陵清瘦了不少,心裏隐隐有些心疼,道:“是不是爲了采集昙花蕊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看你瘦成了什麽樣子。我這病又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了的,幹嘛要那麽拼命?”
南子陵微微一笑道:“能減輕點痛苦也是好的,看着你那麽難受,我真恨不得能替代你!”這話一出口,才察覺自己說錯了話,忙道:“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要是你有個什麽閃失,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心安的!”
陸紫衣笑了笑,道:“你欠我的恩情,早就還夠了,真的不用這麽辛苦!”說着便讓素雅去吩咐廚房做些小菜來。
素雅應着出去了。陸紫衣便讓南子陵坐下,道:“我有一件事情想托你去打探打探!””什麽事?”南子陵問。
陸紫衣壓低聲音道:“周子文!””他?他有什麽不對嗎?”南子陵問道。”我在周郡前面的小鎮歇腳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周子文的黑鷹侍衛夜裏護送二十來個帶着面紗的女子朝着周郡的方向而來,可是我和王爺來這裏這麽多天了,并沒有看到那二十名女子,而且這周府總是神神秘秘的,好些老道還有和尚往來,問府裏的下人們,都隻是說做一般的佛事而已。周子文在府裏的時間也很少,總是說公務繁忙,和王爺也很少接觸,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身子最近實在不方便,所以還是請你查一查!”
南子陵聽了陸紫衣的話,也道:“對了,今天我和素雅在前面的茶樓也發現了周夫人的人擡着幾頂轎子偷偷的進了周府的後門,我隻當是他府裏的夫人外出,照你如今的說法,難道是另有隐情嗎?”
陸紫衣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他的夫人,人家可不像是夜染塵,左一個夫人又一個夫人的,人家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呢,整個府裏就一個親妹妹,叫周文婷,倒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