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道剛走出去,宮雪嬌便領着一群人跟了上去。隻留下小馬收拾那個被紮的半死的家夥。
“繼續啊,大家繼續,一點兒小麻煩。”小馬吆喝了一嗓子,領着幾個小弟便将那壯漢扔了出去。隻留下仍舊衣衫不整,在哪兒已經吓傻的小太妹。小馬走過去,捏着她的下巴看了兩眼便輕蔑的笑着離開了。
東方道帶着沈嚴來到網吧對面的一家飯館,呼啦呼啦的點了一大桌子菜便開始大快朵頤。
“現在還喜歡那女孩兒嗎?”東方道啃着個雞爪子含糊不清的說着。原川四過來的還有阿龍和孺子牛都在這個桌子上,其餘的十二生肖則是在另一個桌子上。現在十二生肖因爲有了一條街外加一個網吧,小弟也随之增長,有個六七百的架勢。也讓十二生肖的這群小家夥越來越有老大的樣子了。話說回來,今天還沒吃飯呢。這都快十二點了。衆人吃得滿高興的。
沈嚴捧着個酒杯,手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着。一看就知道第一次幹這種事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每當想起剛才小太妹那舒爽的表情,那最後的**都使得沈嚴有種說不出揪心的痛。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說着,沈嚴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原來兩人以前就認識啊,怪不得。
“小兄弟啊,人都是會變的。”在場唯一年紀稍大點兒的孺子牛過來,拍了拍沈嚴的肩膀說道。
斷斷續續的,沈嚴說起了他的經曆:“原來我們倆是一個村子裏上的小學,初中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了縣裏。現在不念書能有什麽出路,家裏邊也沒什麽錢。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我們便在一起了。她原來是一個純真的女孩兒,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中考的時候,縣裏邊的高中判的卷子。結果,我們那一屆一個市重點都沒考上。我是被保送進市重點的。而她爲了來市裏讀書,隻得去那所學校。”
大家都清楚這所學校指的就是現在這所垃圾學校。不禁都點了點頭。
“她原來學習也很好,本來是很有希望上重點的。唉。第一個學期的時候,剛開始會很高興的給我打電話,互相鼓勵争取考上同一所大學。”說到這裏,沈嚴摸了摸衣袋,尴尬的笑了笑,對東方道說:“有煙嗎?”東方道愣了一下,“哦,有,給。”将煙拿起,點燃,沈嚴繼續說:“後來,她給我打電話,總是哭着說有人騷擾她,我卻對她說要堅持。差不多半個學期就這麽過去了。每個星期天我們都會見面。結果,我發現她打扮的越看越,唉,我問她怎麽了,她就說同學們都這樣,我也沒在意。後來,她給我打電話越來越少了,星期天也總是推脫不願出來。出來了也是嫌我這嫌我那,出來不了一小時便鬧崩了。我仍沒在意。隻是覺得也許是學習壓力大把。直到後來我看見她在大街上與其他男的勾肩搭背,甚至,甚至還當街接吻我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問她,她總是說:你管得着嗎。看你那窮樣。于是我沒經過家裏便轉學到了這個學校。結果,我知道了,不論是誰在這種環境下都會改變的。她讓我陪她去人流,我哭了。我陪我六年的女友去流别人的孩子,而我卻無能爲力,甚至錢都是我出的,這他媽的什麽世道!”說到動情處,沈嚴用拳頭敲着桌子,手都破了仍沒有感覺。所以人無不動容。
“至那以後,我以爲她會悔改,結果,呵呵,更加肆無忌憚,她父母來看她,是眼裏流着血回去的。他們想不明白,老實本分一輩子農民爲什麽會養出這麽,這麽不要臉的女兒。那次她看着就要被強奸了,我從她眼裏看到的不是害怕,恐懼,羞辱,而是快樂。我敢肯定剛才那個大漢是她在進網吧不到一小時認識的,竟然,哎。”說完,拿起一杯白酒一仰脖子倒進了嘴裏。也許他能從酒中尋找到自己内心的味道。
東方道過來,拍了拍沈嚴,什麽也沒說。但衆人都感到了壓抑。
正在這時,“咣當”一聲門被踹開。
“小王八蛋,老子看你今天往哪兒跑。”一個接近兩米的大漢提着三尺長的砍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最顯眼的便是胸口巨大的狼頭。
“餓狼!”阿龍有些凝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