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道瞟了一眼餓狼,繼續吃吃喝喝。不隻是他這樣,從川四來的沒有一個正眼看餓狼,繼續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餓狼,這時我們十二生肖的地盤,你來幹什麽?”孺子牛盯着餓狼說道。其餘十二生肖的成員都停在了吃飯,滿臉警惕的看着餓狼。
“喲,這不是十二生肖嗎?死了兩個還剩十個。一,二,……九,嘿那匹馬沒在啊,人們挺全的啊,聚餐呢吧,算我一個?”餓狼滿臉輕蔑的笑容,根本沒把這些十二生肖的人看在眼裏,嘴裏還在調笑着。
“道,這個好吃,吃這個。”宮雪嬌還在不住的給東方道夾着菜,其餘的人也在互相說笑着。而沈嚴則是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在他心目中餓狼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樣不可侵犯。那天不是因爲小太妹他甚至不敢去看一眼餓狼的小弟。
對于這種無視餓狼感到很不爽。相當的不爽。以前不管是朋友還是對手都會給足自己面子,至少他是這麽覺得。從來沒有人敢這麽無視他。
“其他不相幹的人趕緊滾蛋,餓狼幫辦事兒!”這不過是一種喊黑話的方式,顯然餓狼常幹這種事兒。
其他食客早就吓得不行了。雖然對**上的事兒很感興趣,但也沒有自己的小命兒重要啊。看着一群提着砍刀的壯漢,這些過着平淡生活的人造就吓得腿肚子抽抽了。聽到這趕緊一哄而散。
等到人都走完了,餓狼才坐在了一個有眼色的小弟搬來的凳子上。雖然不見得有幾分本事,但面子是要掙夠的。翹起了二郎腿,點上煙,就像是誰不知道他是個混社會似得。
“阿龍,阿牛啊,你們也越來越混回去了。勢力大了不是膽子也小了吧。吃個飯也要帶四五十号人,怕人砍啊。”餓狼一臉笑意的說道。
“你……”阿龍越看這貨越不是東西,就想上前揍這丫的,卻被孺子牛拉住了。
“好,我給你們十二生肖個面子,人我帶走,還有後邊那幾個,媽的就說你們那幾個,媽的,還吃!”餓狼越說越來氣,後邊的話幾乎是後出來的。
東方道擡頭看了一眼餓狼,繼續品嘗着食物。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幾個,誰把他幹趴下了,十萬,痛快點兒,别影響我吃飯。”說着還拿起湯匙喝起了湯。
“媽的,你屬狗的,就知道叫喚,來,和爺過過招。”大熊站了起來,将手上的油擦了擦,活動了一下筋骨,便沖了上去,一拳轟向餓狼。餓狼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閃到一邊,餓狼能自己創建一個上千人的幫派當然也不是泥捏的。反應過來便與大熊戰到一處。大熊本來就是憑借一身勇力,明顯速度上有些跟不上。在硬拼了幾下餓狼覺得占不到便宜便遊走了起來,這使得大熊有些手忙腳亂了。東方道越看越不上那麽回事兒。看來這餓狼也有兩下子。“行了,大熊,回來,阿龍,你上。輸了這個月沒工資。”東方道也不吃了,專心起來看阿龍對戰餓狼。阿龍一陣興奮。十萬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雖然已經算是十二生肖的領頭人了,但這幾個月十二生肖因爲擴張基本上處于入不敷出的狀态。他這個可憐的領頭人也就每個月一萬塊的工資。除去吃喝拉撒剩不了幾個子。這使他比較興奮,畢竟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
“餓狼,小心了。”打赢了就能拿十萬,這使得阿龍越看餓狼越順眼。如果你每天都來找事兒那多好,每天都有十萬的收入,哈哈哈。說着眼冒綠光的沖了上去。這使得餓狼感覺很慎得慌。這到底誰才是狼啊!
面對阿龍餓狼可沒有剛才那麽輕松了。阿龍和大熊的實力本就不在一個檔次。漸漸的餓狼抵擋的有些困難了,額頭上已經有了汗珠。而阿龍則不然,越戰越勇,那可是錢啊!
處于觀衆位置的沈嚴則是看得眼花缭亂。他可從來沒看過這麽激烈的戰鬥。以前的那些隻不過是些小打小鬧而已。聽着各方小弟的呐喊聲,沈嚴不知不覺中某種潛在的**被慢慢的激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