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先坐吧。”局長說。随後親自沏了兩杯茶。這可是他珍藏了好久的鐵觀音。
“别說那些沒用的,你不是知道我們來幹什麽嗎,說吧,怎麽回事兒。”東方道說道。
“我姓譚,名秋。”局長将近五十歲,國字臉,有些秃頂。這時心中定了下來,也頗有些正氣。
“我們知道。”夏天說,喝了口茶,還真不錯。心中說道。要是連當地警察局局長是誰都不知道那也就不用混了。
“你們知道的,這是南雲,這裏的警察要比别的地方厲害得多。”譚秋說道。東方道二人點了點頭,這他們必須得承認。畢竟這裏是邊境,事兒多嘛。
“那你們知道本市的**人員有多少嗎?”譚秋說道這裏有些激動,聲音也提了起來。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局長生涯,自己都覺得憋屈。
“上的了台面的有七萬多,其中忠義堂的占五萬。”東方道說。
“那你們又知道有多少警察嗎?”到了這時局長的語氣已經變成了質問。
“一萬來人吧。”東方道說。一般地級市也就一萬來警察,省會還多點兒。
“這是什麽概念?上的了台面的七萬多,亂七八糟混在一起又有多少?十萬打不住吧?讓一些初出茅廬的小後生去對付刀口舔血的惡徒?即使手中有槍又能怎麽樣?年年都要打黑,打得下去的全是上不了台面的。剩下得呢?就是能管了,一個人看七個人,你能看得了嘛?我恨透了混社會的,我恨不得親手将你們這些人統統都槍斃了。國家可以讓一個老大一夜之間蒸發掉,但這能改變得了什麽嗎?把混社會的全殺掉?誰能?誰敢?即使殺掉了會不會有另外的一批上來?我弟弟終身殘疾,還不是因爲我當年打死了一個老大,雖然那個幫派不在了,但我弟弟的損失誰又能來補償!”越說越激動,譚秋把桌子敲的咚咚響。
東方道和夏天無言以對。
“我譚某人行得正,坐得直,我從不受賄。要是那要我也不隻是做在這個位置。上邊的命令是不要擾民,我們也隻能做這麽多。壓下媒體報道,随便抓幾隻替罪羊。隻要不發生大規模的槍戰,我想上邊也不會深究。深究又能怎麽樣?忠義堂和青幫在中央都有路子,倒不了。日本人這群狗雜種。”這是直到現在譚秋說出的第一句粗口。看來他對日本人同樣深惡痛絕。
“那件事兒就這樣了?”東方道說道。他實在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這樣還能怎麽樣?哎。”說到這譚秋歎了口氣“我隻能說要誰上位也不可能讓日本人上位。要是那樣我便隻有解甲歸田了。”
這是東方道和夏天來這裏聽到的第一句好話。他們不知道的是上頭的還有一道命令:無論如何不能讓日本人支持的忠義堂一脈上位。日本人占了華夏**地盤,說出去讓别人笑掉大牙。華夏人還丢不起這個人。
當東方道和夏天離開警局,譚秋給出了評價是:東方道血氣方剛,夏天,人中龍鳳,都不是易于之輩。
出了警局,“你下一步怎麽辦?”夏天問道“原計劃不變,怎麽着忠義堂也是個大幫派,他們沒什麽動靜想要拿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最好把古力紮也拉進來。要不這塊兒地兒還指不定誰的呢。少數民族聯盟那幫人,草。”東方道說。
夏天點了點頭,這也是目前最好的應對方法了。靜觀其變。祁東和羅天不可能一直平靜下去。日本人想要打開海上那條路不容易,南雲這條路相對簡單一些。
“雪兒也快要生了,我近期會回川四,你呢?”東方道說。
“哈哈,都快要當爸爸的人了,恭喜啊。”夏天笑道。
“去你的。”輕輕的給夏天來了一下。兩人笑着走向悍馬。之後夏天開車走了。東方道也坐上火炮良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