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龍吸着煙,陷入沉思。這張桌子隻有杜少龍和凡凡兩個人,其他的小弟被安排在了其他桌子上。
“我從小就父母離異了。我們上一代是道德缺失的一代。他們信仰毛太紙思想。但真正的道德觀念很淡。我在他們眼裏成了累贅,推過來推過去,沒人想要。父母是個酒鬼,一天到晚隻知道喝酒。母親一天到晚打麻将。還總是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我更加成爲了他們的眼中釘。在我十二歲那年我便從那小縣城逃跑到了都成。偷母親的一千塊錢上火車就不見了。我那時候才知道财不能露白。也許在我買火車票的時候就有人盯上我了。呵呵。”杜少龍自嘲的笑了笑,吸了口煙。凡凡認真的聽着。
“我被火車站的人販子騙了。餓的不行了,吃了一口他給的餅就暈了過去,醒來之後,我發現我被捆在了麻袋裏,再之後,我便被賣到了東廣的一個小村子裏。那對夫婦虐待我,還有戀童癖。呵呵。”杜少龍吸了口煙,但凡凡卻發現杜少龍的手抖的很厲害。
“一年後,我逃走了,給那對夫婦一人一刀,我也被那男人在頭上來了一下。”杜少龍摸了摸頭,那隐隐約約還能看見錢錢的疤痕。“我把房子點着,卻差點兒被掉下來的房梁砸死。之後我拿着從那對夫婦家裏收刮來的錢又坐火車回到川四。途中我割掉了一個小偷的雙手。”凡凡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那時候杜少龍才十三歲啊。
“後來呢,蹲了半個月吧。終于,我等到了那個混蛋人販子。他看到我很高興,應該上次賣了個好價錢吧。還想要抓我。”說這些的時候,杜少龍總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他将我領到了一個沒人能看到的地方,露出了獰笑,将一塊布子向我捂來。他捂住了我的嘴,我的刀子也紮在了他的肚子上。我越來越迷糊,他也像是被吓傻了一樣,一動不動,我的刀子還在不停的捅着。當我暈過去的了,他也倒下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弄醒了,是在警察局。警察問我住哪兒,我說我是孤兒。結果我好像被評上什麽少年英雄,還有什麽嘉獎,反正我什麽都沒有得到。原來身上值錢的東西也都沒了。我問警察,他們嫌我煩,給了我一巴掌,讓我滾蛋。我實在餓的不行了就在這家面館前徘徊,不停吞着口水。梁伯看見了,不顧老婆的反對,給了我一碗面,知道我的經曆後,還收留了我。我在這裏呆了四年。直到有一天,一群小混混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找上麻煩,越吵越兇,眼看就要打起來了。那時候強哥和帝哥就在那兒吃飯。”杜少龍指着一個靠窗的位置說。“也許是打擾了他們哥倆吃飯了吧。帝哥不知道在嘟囔什麽,強哥提起凳子就在一個家夥的後腦勺上開了瓢,又一酒瓶子将一個家夥敲翻,把破碎的酒瓶把子紮在了另一個家夥的肚子上。其他兩人當場就吓傻了。”說到這兒,杜少龍冒出了崇拜的眼神。“之後,我便把這條爛命賣給了他們哥倆了。那年我十七歲,強哥十五歲,帝哥十歲。”
“都十年了吧,呵呵。”凡凡将煙蒂熄滅,剛想在說些什麽,外邊響起了馬達的聲音,一輛寶馬x6.阿星走了下來,這時梁伯的面也來了。
(補昨天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