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狗熊還在沉浸在戰後撿便宜的美夢中的時候,東方道已經領人來到了州杭市前線的戰場。和狗熊不同的是,東方道不是想着要占便宜,而是向世人證明血門的戰鬥力。由于各地的相繼失守,州杭的防衛力量得到了有效的加強,曰本人和青幫的意思很明顯,要在州杭和血門來一次硬碰硬的決戰。
由于趙羅海和曰本人之間的矛盾的逐漸爆發,曰本人已經不再信任青幫的人了。将演足了戲的青幫幫衆調回了海上,而在州杭市調來了五千曰本人的絕對精銳,加上其他的幫衆,足有一萬五千人。而血門方面,隻有血魄的三千人和剛下車的火堂的水堂的三千人。水堂的人和他們的堂主趙天很像,爲人有些陰狠,但是戰鬥力不強。尤其是這三千人是剛招的新兵。按照安排,今天晚上是水堂的人前來接受訓練。已經将近兩個星期的戰鬥了,除去閃堂的人,隻剩下水堂,電堂,青光這三個堂口的人還沒有上過戰場,其他的都已經見過血了,戰鬥力也得到一定的提升。本來是想将幾個堂都訓練完了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今晚得到消息,曰本人向州杭增兵,要與血門決一死戰。而且其中有很多曰本人的精銳。有人建議說放棄今晚的計劃,将人撤回來,遭到東方道的反對。如果撤退了,将來不說是在别人心中,在血門本幫心中也會形成隻會欺負本地的幫派,見到曰本人便成了軟腳蝦。不能夠打硬仗。這在心理便落了下風。如果以後面對曰本人如何才能從心理上抛棄這種想法而爆發出最強的戰鬥力呢?要知道被吓怕了的人是不會有赢的機會的。
東方道靠在一根路燈下,撫摸着那把跟随了他很多年的唐刀。究竟多少年了?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光滑的刀面上泛着寒光,就像冬天的月亮,給人陰冷,漠視的感覺。
“哥,其實上你不用來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的。”凡凡給了東方道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了一根。蹲在了路燈下面,閑聊道。在這幾天的戰鬥中,凡凡着實的提升了不少。在不久前達到了域級,但是好像很不穩固的樣子,晃晃悠悠的。但是通過這幾天的戰鬥,凡凡的戰鬥力是越來越強,已經達到了域級二的水平,使得凡凡的信心也越來越強。
“曰本人雖然沒什麽,但是也不要小視他們。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場硬仗。既然你已經走上了這條道路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但是記住,不要難爲自己。在事不可爲的時候,保全自己的姓命才是最重要的。”東方道重重的吐了一個煙圈,說道。從這就可以看出東方道對凡凡和對其他人的不同。對其他人,即使戰死也要捍衛幫派的榮譽。但是對凡凡,東方道的要求卻要降低不少。事不可爲保住自己的姓命。
“哥,我知道,但是作爲一個幫派分子,我要捍衛幫派的榮譽,即使戰死也不能投降!”凡凡認真的說道,卻被東方道狠狠的給了個暴栗。
“臭小子,你胡咧咧什麽呢。你還小,還不到你承擔這種責任的時候。你隻要做到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咱們就拿曰本人說吧,他們是個熱愛自殺的民族。他們的生活壓力很大,每年自殺的人數居高不下。即使如此,你看,在二戰的時候,那些自殺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喽啰。真正的大頭誰會傻着去自殺啊!說好聽點兒那叫留着有用之身爲國爲他們那個狗屁天皇做更多的貢獻,其實,還不就是逃跑。曰本人總是一套一套的。其實,内心裏是很肮髒的。叫别人自殺,自己跑的比誰都快,還真是一個可惡的民族。”東方道有些感慨的說道。不知道凡凡聽懂多少,反正這家夥現在正在沉思着什麽,有一口沒一口的抽着煙。
這時,老大老二老三也過來了。這三個家夥本來是不想讓他們上戰場的。一個個就好像苦行僧似得,就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似得。讓人上戰場好像還真是爲難他們了。但是這幾個家夥卻一定要來,說要保護東方道。東方道想了想,也就答應了。畢竟他們的等級在那裏已經很久了。正常的途徑要想達到突破是很難的。如果在這血腥的戰鬥中有了些許感悟的話,或許可以一舉登頂也說不定。
“你們的等級已經在那裏很久了,所以說,要想追求更高的境界,今天晚上,就盡情的殺吧。”東方道本來想給他們這幾個家夥鼓舞一下,但是看見他們眼中不悲不喜。沒有要作戰的興奮,也沒有要作戰的恐懼,不适應,好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東方道悻悻的轉過了身來,看向這個一直跟着自己的猩猩,鴻。這家夥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仆人,寸步不離的跟着東方道。東方道跟他說今天晚上要六千對一萬五的時候,鴻聽了之後很興奮的樣子。不知道他在興奮什麽。每天給他好酒好肉的,應該沒有什麽要求了啊。當東方道看見這家夥眼裏嗜血的光芒的時候,東方道明白,這又是一個變态。
“喂,鴻。”東方道招呼着還在那裏東眺西望的鴻,好像這個家夥已經等不及的樣子。
“哦,主人。”鴻轉過頭來說道。直到現在他也隻聽東方道的,其他人根本理也不理。黃舞葉曾經想要過去引起他的注意力,但是沒想到的是,她自己在那裏胡咧咧的時候,鴻竟然睡着了。這對黃舞葉可是個很大的打擊,郁悶了好一段時間。
“别整的惡心吧唧的啊。”東方道叮囑道。其實也算不上叮囑,隻是習慣姓的在戰前要和自己身邊的人說一說話。誰也不知道這一戰過了,還有幾個人能活着。
“哦。”鴻簡單的應了一聲,平息了一會兒又躁動了起來。
這時,水堂的領隊,趙天,安排好了水堂的一切也走了過來,席地而坐,坐到了東方道的跟前。
“趙天,你可是我大哥的心腹,好好努力,小心一點兒。”東方道拍了拍趙天的肩膀,說道。雖然趙天已經三十歲了,而東方道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但是誰也沒感覺這有什麽不對。
“知道了,帝哥。”趙天點了點頭。和東方道一起戰鬥,内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說完,東方道就靠在了路燈杆上等待着這血腥的一夜的到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