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方道正在緊張的等待着大戰的到來的時候,各方也得到了情報,血門要和曰本人在州杭決戰。
在京城的古肖雖然已經被汰漬檔逐出,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渠道,在得知血門要和曰本人在州杭決戰的時候,古肖徹底瘋狂了。
“尼瑪,東方道,東方強,這就是你們和我作對的下場。你們不是牛嗎?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嗎(不知道是誰看不起誰,人要臆想起來還真是可怕)?這就是你們的報應。别人看不出來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想要在州杭練兵,這确實是一步好棋,但是從現在看來,下棋的人卻不行啊。希望過了今晚,你們那可憐的六千人都挂在了州杭!哈哈!那才叫爽呢!哈哈哈哈哈!”古肖仰天長嘯,不知道的人絕對以爲他瘋了。
華金,熊幫的總部。
狗熊正摟着一個女的上下其手。在嶽甯甯眼中,現在狗熊是越來越不像樣了。每天隻知道吃喝瓢賭,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二世主。現在甚至把這不知道哪裏來的記女領到了總部裏來,還當着衆人的面那啥,讓人情何以堪。您老大不要臉了,我們還要臉呢。
“看看,看看,看見沒,這就是嚣張的後果。我早就跟你們說了,做人要低調。咱有便宜就占,沒便宜咱就站。沒必要和他們那群傻逼似得和這個打,和那個打,有意思嗎?咱們應該蒙起頭來自己搞發展。當混子還不是爲了錢嗎?爲了女人嗎?有了這兩樣,還要什麽呢?是吧,寶貝。”說着還重重的親了一下那記女,好半晌才悠悠的說道:“咱們呢,什麽都不要幹,就在這裏看着,看着血門完蛋。等他們完蛋了,咱們和民族聯盟瓜分了血門的地盤,咱們不是又做大了?不要着急,以後整個華夏都是咱們的!哈哈哈!”又出來一個神經病。嶽甯甯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了。不說曰本人和血門的戰況如何,單說現在咱們最起碼還是盟友吧,就算是血門真的頂不住了,對咱們又有什麽好處呢?再往大了說,全國的混子都沒了,就剩下你一個熊幫了,就你這德行,你能頂得住曰本人的攻擊嗎?别尼瑪死在女人肚皮上就是好的了。嶽甯甯是對狗熊失望透頂了。也不說什麽,走了出去,站在樓頂上抽起煙來。
“大哥,你看現在那嶽甯甯那吊樣,真把自己當根蒜了。”一個當之無愧的小人湊到狗熊的身邊說道。這種人是看不到真正危險的人。他們的上位都是以溜須拍馬上去的。當看到狗熊看見嶽甯甯走了,臉色陰沉下來的時候,立馬過來加一把火。他不管熊幫沒了嶽甯甯會不會滅了,但是他知道,隻要說的狗熊高興了,自己一定會飛黃騰達的。他以前就是一個小混混,靠坑蒙拐騙生活。不知道怎麽就進了熊幫,有幸一次見了狗熊,那可真是蒼蠅見了狗屎,興奮的不行。狗熊把他領在了身邊,專門給自己出壞主意。這家夥叫李霍海。就瞅這名字就知道是個禍害。嶽甯甯剛見了這貨就想一刀結果了他。但是狗熊卻将嶽甯甯罵一邊去了。以前不管狗熊怎麽混蛋,嶽甯甯的話還是聽的。現在,根本就當你嶽甯甯是個屁。兩人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大。
“我總有一天會收拾了他,媽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我還不信沒你嶽甯甯老子還不活了。”狗熊氣憤的将記女也推一邊去了。那李霍海趕緊讨好的捶肩倒茶的,狗熊的心情這才好轉了一些。以後充分的證明了一點,狗熊沒了嶽甯甯一天也沒有活過去。
波甯市,汰漬檔的總部。
汰漬檔是負責進攻波甯的,波甯也是一個重要的城市,也不好打,但是汰漬檔畢竟是華夏第一大幫,打下個波甯,還是在各方的配合下,還是沒有問題的。看着手中的情報,趙林天的臉上陰晴不定。他不知道該不該去幫血門。幫了自己不一定能讨到好,不去也不一定有事兒。但是作爲聯盟的盟主,他又想要去救。但是想了想,要是去救了,就算是徹底的得罪了京城的古家。爲了血門去得罪古家真的值得嗎?與其說趙林天是一個黑道大哥不如說趙林天是一個政客。他遇到問題的時候先是衡量利益得失,而不是意氣用事。抽了好幾根煙以後,趙林天還是決定不去救。不說去了能不能救下,血門都沒有給自己發求援信,自己過去算是什麽?再說了,通過這一次也好好的看一下血門的實力,爲以後的事情早一步做出打算。
“密切注視州杭的一切情況。一有情況,立即彙報。”趙林天對身邊的白霜說道。白霜點了點頭,下去了。
“東方強啊,你究竟在搞什麽鬼?叫東方道上了戰場,你要知道這可是六千對一萬五,根本不平等的一場對戰,你真的就那麽有信心你會赢?”趙林天自言自語道。要真是那樣,血門就太可怕了。就算是放在汰漬檔身上,汰漬檔也會撤退,減小損失。
山舟市,民族聯盟的總部。
馬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什麽指示也沒有給出,拿着情報的手抖的越來越厲害。他在等,等血門的求援。那時候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按兵不動。”但是現在,根本什麽都沒有來。也就是說,血門要和曰本人在州杭死戰,馬烈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州衢市,天門總部。
夏天拿着一杯酒在那裏晃悠。他曾經問過東方強用不用幫忙,東方強很淡定的來了一聲:“不用。”夏天也不知道這些家夥們在搞什麽。既然你說了不用,我也不好幫。但是還是派阿罪領着千多人趕了過去。他們并不是去幫助血門抗敵,而是在血門萬一頂不住的時候,将東方道給活着帶出來。
“東方道,希望你安好。”夏天說着,一口将酒喝掉。
州溫市,竹聯幫的總部,一群人正在讨論着。
“東方道這是在自己找死,我們就看着就行了,沒必要趟這趟渾水。”一個家夥說道。
手下的人在不休的讨論着,隻有兩個人在那裏安安靜靜的,一個羅耀,一個田耀,被人稱爲竹聯幫雙耀。他們對視了一眼,一笑。都在等,等着各方的反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