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東方道将手中的煙頭扔了,首先站了起來。
“嗷嗷!”也許是由于東方道的原因,也許是今天的壓力格外大,當壓力太大的時候,有的人會被壓力壓垮。而有的人卻會爆發出強大的戰意,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曰本人方面先是愣了一下。他們今天來就是爲了一雪前恥,将自己在這将近兩個星期的怒火全部在今天的晚上爆發出來。當聽到華夏血門方面隻有六千人的時候,曰本人方面笑了。沒有人懷疑他們今晚會赢,也沒有人認爲血門的人會有翻盤的機會,也沒有人認爲州杭會失守。但是當看到血門的強大戰意的時候,他們第一次懷疑,今天,自己會不會死在這裏?
警察很敬業的将周圍都封鎖了。這一片本來就是即将要拆遷的了,除了幾個釘子戶之外,根本就沒有人了。而那幾個釘子戶因爲這幾天的黑幫火拼也不得不搬遷了。有時候出去的時候還可以看見斷胳膊斷腿的,甚至在犄角旮旯裏還可以看見沒有死絕了的人,身上還有爲幹涸的血迹,實在是讓這些本來隻是想多弄幾個小錢的釘子戶受不了。趕緊麻溜的搬遷了。這倒是收到了政斧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到血門的人那激動的表情,曰本人也不會示弱,都在那裏嗷嗷的叫着,就像兩隻爲了争骨頭的狼狗似得在那裏嗷嗷的叫着。
這次曰本人還真是下了血本,連山本英海也來了。山本英海舉起手來,後邊的聲音慢慢的變小了。但是看血門一方,東方道一擡手,後面立馬就靜音了。這讓山本英海感覺很沒面子。
“東方道,你都來了,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山本英海本來想挑釁一下東方道,可是沒想到的是,這貨不會說漢語,說的是還帶有北海道方言的曰語,讓東方道很是郁悶。這貨胡咧咧啥呢。
“這貨說啥呢?”東方道感覺有些丢人。這還跟人幹仗呢,這尼瑪都聽不懂說啥,還幹個蛋啊。
後邊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這讓東方道犯難了,這怎麽辦?身邊都跟了一群大老粗,感覺自己很沒文化似得。但是也不能在曰本人跟前丢了面子,于是,很是淡定的說道:“What’syourname?”
這下該山本英海犯糊塗了。這尼瑪說什麽呢?感覺不能丢臉的他也不再說什麽了,指着一個自己手下的猛将,說道:“上去,鬥将。”那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走上了前去。山本英海這貨有個毛病,不管在何時何地幹仗,總要來一出鬥将。他感覺這樣很帥。手下的人都知道他有這個毛病,但是沒人敢說什麽。這貨就是個瘋子。不聽他的當場幹死你也是有可能的。
“他們這是要幹什麽?”東方道向後邊問道。東方道是徹底被這個小曰本打敗了。根本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山本英海,曰本人的二号人物,善戰,有域級九的實力。但這人據說有點兒二,而且每戰必先要鬥将。他的手下都不理解這是爲什麽。據說他很崇尚古武,也很崇拜古代的戰士,尤其是華夏的古戰場,更是他推崇的。尤其是其中的鬥将,更是被他當成了武者的最高成就。每一個敢于上前鬥将的都是英雄。”凡凡小聲的說道。東方道現在後悔來之前沒有好好的做一做功課了。這也有點兒太丢人了。
“鴻,給我上去幹掉他,麻溜的。”東方道隻能将氣出在這沒有眼力價的家夥身上。
“好。”鴻簡單的答應了一聲,拿起他那特意定做的狼牙棒,走了上去。東方道感覺這貨走的時候馬路都在抖動。
曰本人方面看見這麽個玩意兒走了過來,有些害怕。任誰看見一個兩米五的龐然大物走過來也害怕,更别說這貨長的還跟人不一樣。
“啊!”受不了精神上的壓力,曰本人雙手握着武士刀沖了上來。鴻根本就看也沒看這個家夥,在他進入了攻擊的範圍之後一棒子掄了過去。曰本人隻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晃,就感覺到自己已經飛了起來。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曰本人看的有些傻眼。這是什麽情況。這個家夥雖然看着不起眼,但是他可是山本英海手下少有的大将。那戰鬥力在曰本人這麽些人裏邊都能排進前五去。要不他也沒有膽識可以上去和人鬥将的。要知道,山本英海那裏你要是赢了什麽都好說,錢,女人,要什麽給你什麽。但是你要輸了,那就對不起了。不僅要回去讓山本英海狠狠的練一練拳頭,而且還要被山本英海手下的人唾棄,說是民族的敗類。要是直接被秒殺了那就好了。要是還有一口氣,回去救活了你還要再羞辱你。就那曰本人那變态的心理,最終準會被搞的剖腹了。要是剖腹了也就沒事兒了,山本英海還是夠意思的,回去之後還會給你冠以一個民族英雄的稱号。簡單的說就是你要是鬥将輸了的話,就等着剖腹自殺吧。有一個人因爲想搞點兒不一樣的,上吊了,山本英海說那是一個沒有民族氣節的人,直接喂狗了。
山本英海手下的人得出一個結論,山本英海就是一個要多随便就有多随便的人。
話說回來,這個人還是幸運的,連疼都沒有感覺到就沒氣了。被打的直接扭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