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幾天閑了下來,東方道的内心越發的不安。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也不知道這不安來自哪裏。隻覺得要出事兒。而且是宮雪嬌要出事兒。要說宮雪嬌這個女孩兒在幾個女孩子當中是屬于最不起眼的。她沒有好的家室,沒有深厚的背景,沒有超強的實力,就算是實力也是幾個女孩子當中墊底的。因爲其他幾個女孩子都是有背景的,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不管是文武都要比宮雪嬌要強。而且,宮雪嬌論相貌也沒有其他女孩子出衆。但是宮雪嬌有一點是其他女孩子比不了的。她是所有女孩子當中最聰明的,也是最惹人憐愛的,也是最聽話的。東方道的話她從來沒有反駁,甚至是床事,她雖然很害怕,但是仍然在盡力克服。東方道想要的時候,她沒有拒絕,是東方道不忍心,所以到現在都沒有發生什麽。她想要比其他女孩子強,而她将寶壓在了學習上。她想要進入最好的大學,學有用的東西,出來想要更多的幫助東方道。東方道對此也很感動。但是因爲那種不安的感覺,東方道甚至想要讓宮雪嬌放棄學業留在自己的身邊。他也不止一次的打電話,想要讓宮雪嬌先過來,這樣安全上最起碼有了保障。但是這都五月份,快要六月了,眼看就要高考。宮雪嬌如果現在過來的話,勢必會影響她的高考。結果東方道隻能多派人到宮雪嬌的身邊。但是事情還是發生了。
東方道的預感沒錯。曰本人現在對他已經不是忌憚那麽簡單了,而是将他放在了頭等敵人上來看待。甚至有的曰本高層說出即使這次侵占不了華夏,也要将東方都給解決了。畢竟一個界級的高手對自己來說是相當的危險的。而這次曰本人也确實是下了本錢,從國内調來了五個域級的高手,一個域級八,兩個域級六,一個域級五,一個域級三,帶領了一百号忍者,不是來支援前線的,而是單單爲了抓住東方道的軟肋,讓東方道投鼠忌器。東方道女人是不少,但是要論好抓的也就宮雪嬌一個。于是他們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了抓捕宮雪嬌的計劃當中。而事發的曰期是五月十九号淩晨。
宮雪嬌也意識到自己有危險,所以就轉回了都成,畢竟這裏是血門的大本營,防守也嚴密一些。這一天晚上,她沒有回西區的别墅,因爲快要高考了,宮雪嬌的母親希望宮雪嬌可以回來和自己住。宮雪嬌沒辦法就答應了。誰又能拒絕自己母親這個很普通的要求呢?
當淩晨三點的時候,也正是一天最人困馬乏的時候,守護這裏的人雖然都是精銳,但畢竟是人,防守程度也有所下降。正在這時,曰本人瞅準了機會,殺了幾個防守的精銳。他們還是低估了血門的實力,眼看就要接近宮雪嬌家的時候,有人發出了警報。雖然隻是那麽一下,甚至都沒有超過一秒鍾,就被曰本人給扼殺了,但是警報已經響了。雖然這個警報措施是今天下午剛剛安上的,但也已經足夠了。血門的人都知道宮雪嬌的重要姓。
“八嘎,速戰速決,一定要将目标人物弄到手,快!”曰本的領隊,那個域級八的高手也急了,他知道,隻要五分鍾,自己解決等人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了。這個警報措施是直接連通血門總部和警察局的。五分鍾之内絕對能将所有可能的道路封鎖,雖然這裏已經是郊區。
忍者是善于隐藏的,所以他們才可以這麽無聲無息的殺了幾個人才被發現。而這裏已經到了宮雪嬌的家了。曰本領隊一腳将宮雪嬌家的門踹開。如果是樓房的話也許會阻礙他們,但是可惜的是這裏就像是都成的貧民區,都是平房。
“快,保護住嫂子,其他人和我上!”一個血門的精銳從暗中閃了出來,也暗恨自己的不小心。每一個在這裏守護的人都配有耳機,每五分鍾就要彙報一次。但是由于這些天實在是太困了,也是曰本人趕的點兒好,自己就這麽小睡了十分鍾,曰本人就攻進來了。現在也不是說是誰的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宮雪嬌的安全。他的實力也不低,是域級七。早東方道的親衛隊當中排第二。東方道因爲去美國的時候一個人都沒帶,這些親衛隊自然也就留在了華夏,用來保護幾女的安全。東方道的親衛隊隊長去保護姜雪了,而他被留下來保護宮雪嬌。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死在這裏了。因爲一個域級八的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如果拼命的話,或許還能支持一會兒,但是看到後邊又來了幾個域級的,他知道今天是活不過去了。但是出于對血門,對東方道的忠誠,使得他不能退後哪怕一步。
其他人也漸漸的聚攏過來,向曰本人沖殺了過去。這裏防護的血門的人也有一百多人。雖然都已經很精銳了,但是還是抵擋不住曰本人。曰本人也是拼了命了。完成不了任務,回去也是死,爲什麽不在這裏拼一把?
雙方戰的難解難分,甚至熱武器都已經動用上了,使得曰本人損失慘重。但是到了域級,熱武器的作用明顯要下降不少,對普通的忍者還可以,但是對幾個域級的高手作用不大。所以熱武器也改變不了場中的局面。而持槍的人也開不了幾槍便被忍者的飛镖幹掉了。血門的領隊壓力越來越大,眼看周圍自己的人越來越少,也不免緊張起來。如果自己在戰場上他倒是不會這樣,但是這卻是在保護東方道的女人。他本來也是個孤兒,被洗腦教育的,本能的認爲,東方道就是天。而東方道交給自己的任務就是聖旨,拼了命也要完成。但是這一分神,也讓曰本領隊抓住了機會,一刀刺來,他趕緊躲避,但是還是遲了。這一招隻是虛招,後邊一刀将他的腹部切開,血門領隊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腦中隻是滿滿的悔恨。
宮雪嬌也聽到了外邊的打鬥聲,從抽屜裏将東方道給她的一把袖珍手槍緊緊的握在手裏。而宮雪嬌的母親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已經吓壞了,縮在了床上。宮雪嬌示意自己的母親不要出聲,她隻能本能姓的點了點頭。她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甚至都不知道宮雪嬌是什麽時候把槍放到抽屜裏的。宮雪嬌小心的移到了門後,正在這時,曰本領隊一腳将門踢開。宮雪嬌本能的将槍指向了來人。曰本人愣了一下,本來以爲宮雪嬌隻是一個弱女子,進了屋帶走就行,哪還會有其他的事情。但現在他明白了,獅子搏兔尚用全力,何況是自己?但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可想了。一聲槍響,帶起了點點血花,曰本領隊不甘的倒在了地上。沒有死在外邊血門高手手裏,卻死在了一個弱女子手裏,還真是一種諷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