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嬌想要再開第二槍的時候她已經沒有機會了。緊随而來的另一個域級高手将宮雪嬌的槍打落,一腳将宮雪嬌踹倒在地。宮雪嬌的母親本來已經吓壞了,但是看到自己女兒被人打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抽出一把剪刀,大喊着紮向曰本人。當然,這是在做無用功。小曰本一巴掌将宮雪嬌的母親掀飛了出去。
“媽!”宮雪嬌驚叫一聲,正要爬起來,卻又被一腳踢倒。緊接着,頭上一疼,她便沒有了知覺。
“啊!放開我女兒!”宮雪嬌的母親爬起來撲向了曰本人,這時,又進來一個曰本人,拿刀一刀将宮雪嬌的母親砍倒在地。
“八嘎,你怎麽這麽慢!”本來兩個人的地位是相同的,都是域級六,但是前一個人的做法顯然讓後一個人很不滿。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領隊,又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冷哼了一聲,扛起了宮雪嬌就往外邊走。
外邊的戰鬥還在持續。而且血門的人越來越多。四周都有汽車或者摩托車馬達的聲音。院子的門已經被堵死了,看了看牆頭,便從牆頭上翻了出去。幾個曰本人看見任務已經完成,也跟着翻過牆頭,跑了。而那些被纏住的人,那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被留下來阻礙血門的追擊了,相當于被放棄了。
這時駐守在這裏的賴子三也來了,還有他的弟弟飛腿。但是門被堵住了。一個院子有多大,怎麽可能放下幾百号人在那裏厮殺。賴子三讓一個好手上牆看看情況,得知裏邊的門開着,好像人已經被帶走了。賴子三一拍大腿,壞了,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着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現在堂主級别的在都成的也就是自己一個了。九龍是去了南雲坐鎮了,吳媚兒是去川四各個市巡查去了,其他的人都駐守在其他地方。現在看見那穿着夜行衣的曰本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拿出一把沖鋒槍,對着曰本人就掃了過去。賴子三的槍法還真不怎麽樣。離這麽近還打住了自己的人。血門的人見狀,趕緊閃開。曰本人發現不妙的時候想要再幹些什麽已經來不及了。血門的人見賴子三開槍了,也沒什麽顧忌,拿起槍便掃。很快便将曰本人清空。
這時,警察也來了。不知道爲什麽,警察總是來晚那麽一步,好像就是命中注定的。當警察局長看見賴子三還拿着槍在那裏想着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槍也開了這裏也不是沒有人的地方。四周都有鄰居,這還真是不好辦。
賴子三看了一眼警察局長,淡淡的說道:“事情過了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封鎖路口,别讓曰本人給跑了。”
警察局長點了點頭,血門的人自己是惹不起的,更何況這次是關系到東方道的女人。警察局長也不是傻子,知道怎麽做。立馬下去吩咐。
“哥,怎麽辦?”飛腿問道。他也不知所措了。他可是知道的,來保護宮雪嬌的可都是高手,可是還是讓曰本人給得逞了,顯然對方的實力不低。自己這邊人是多,但是也不一定能夠講宮雪嬌毫發無損的救出來。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賴子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擺了擺手,飛腿趕緊吩咐飛車黨的人,召集人,全城搜捕曰本人。
要說都成畢竟是血門的大本營,可以說每一個角落都有血門的人。要是血門非要找一個人的話,要比警察快許多。很快便傳回來消息。因爲各個路口都已經封鎖了,曰本想要出都成也成爲了不可能。曰本人藏在了南郊的一個廢舊的庫房裏。
“召集人,把那裏給我包圍了。讓兄弟們都帶上槍。這可是一群硬茬子,就憑咱們這些人的身手還真不一定能留下他們。”賴子三惡狠狠的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些可惡的曰本人幹掉。要不等東方道回來了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面對東方道。這一次,宮雪嬌的母親也死了。一個弱女子被一個域級的高手砍了一刀當場就斃命了。根本連搶救都沒來得及搶救。送到了醫院,每個醫生都搖頭。除非真的有神可以起死回生,要不東方道的這個外母娘的絕對不可能重生的。這也讓賴子三很受打擊。還好現在還有宮雪嬌,隻要把宮雪嬌安全的救回來,自己還是有的救的。不說是怎麽和東方道交代,最起碼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自己可是東方道一手提拔上來的,對東方道的忠誠那就不用說了。這次卻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讓賴子三怎麽能夠心安呢!
賴子三可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解決這群曰本人,把宮雪嬌給救出來,硬生生的調派了一萬人到了南郊,将那個廢棄的倉庫給包圍了起來。這次所有的人都不敢有所懈怠。做好了這是大功一件,做不好了,這可是要命的。
賴子三坐在去往南郊的車上,心裏還一直在祈禱:嫂子啊,你可一定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了。一邊想着,一邊還不停的催促着司機開的快點兒。飛腿也是一臉的沉重。他也知道沒有東方道就不會有現在輝煌的賴子三,也就不可能有自己現在的生活。所以,他也下定決心,即使是拼上自己的這條命,也要把宮雪嬌給救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