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虛弱,以及她躺在自己身前那嬌小瘦弱的身體,疏天戈再也說不出什麽。
雖然不懂她怎麽知道這樣做,也不确定她說的是否對。還是跟着慢慢閉眼,慢慢調息真氣。
終于一盞茶的工夫,他本周身躁熱,猶如滾滾火焰翻滾而出的真氣,漸漸平穩,他的頭頂也冒着微弱的輕煙。
直到心中空明一片,他這才睜開眼簾。
“你專心煉功的表情很帥氣……”睜開眼就看到,頭正枕着自己盤坐在地雙腿上的小人。正睜着水靈靈的大眼睛嘴角帶着狡黠甚至欣賞的表情,看着他道。
“你……”
她這樣的話,明顯是贊賞,卻聽在疏天戈耳中是濃重的調戲。
臉色一沉,就看着枕着自己腿得意享受的小人,忍不住開口“可以起來了嗎?你對任何個男人都這麽随便嗎?”
“你……”他的話,宛靈自覺發毛。她有那麽輕浮嗎?想讓她随便,她還要看人呢?這丫這是什麽表情?
雖不悅瞪着那雙水眸,還是掙紮起身,奈何她剛才的傷太重了,這麽想坐起來真的困難。試探了下沒有起來,隻有伸手按向一邊。
她正躺在人家的懷中,這要扶着東西起身。總不能雙手抱着他的身體起來吧,宛靈自是想按向一邊的地上,沒想那麽一按,按到他腿根的地方,本能縮手跟着向他腿外的邊沿摸去。
那知她這樣的反映,疏天戈更是哭笑不得。
這丫頭别處不按,正好按到他那處,一下不夠還竟順着那處向一邊滑去。他可是個正常男人,被這麽個小人這麽亂摸。當時一陣心跳加快,身體跟着繃緊。
當意識到内心中的沖動,驚駭一個出手,抓上她亂摸的小手,不客氣說落。
“你亂摸亂按什麽?臭丫頭,不知你是真的單純也是……”
“我,人家起不來,隻想找個依靠起身的,沒想……”
他這樣的反映,宛靈才警覺自己按到什麽地方。難怪她會覺得有些怪異,還以爲大腿,沒想。想着自己色女樣在人家男人身上這樣,羞赧嗔道,雙手收回動也不敢再動。
“小丫頭,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麽現在害羞了?起不來,可以說嘛。你先起來,我再起來……”
宛靈少有嬌羞老實的樣子,疏天戈本甭緊的眉宇帶着一抹無奈。連自己都沒感覺的玩味,輕佻反問,說着一手抓着她的衣領向上提着,同時對她提醒。
“哦,好,謝謝……你沒事吧?”
他的動作雖然有些不倫不類,眼下這情形,宛靈隻有收斂心中那種不合實際的想法,讪笑順着他的手勢起身。剛抓着他的手臂站穩身影,同時關切看着依然盤坐在地的他問。
“沒事。”
她這話,疏天戈自覺回答,放開抓着她衣領的手跟着起身。
那知他剛放手,宛靈一陣虛弱身體跟着向下跌去。
“嗚,臭丫頭你站都站不穩嗎?”
這一下再次坐向疏天戈懷中,讓本就因長時間盤坐在那,雙腿有些用不上勁的疏天戈,身影一顫跟着坐次跌坐在地。依然是宛靈在上,他在下的這麽迎面跌坐在那。
她這一下,正好坐上他身前的地方,那大力的碰撞讓疏天戈不由悶哼出聲。看她真的掙紮着手抓着一邊的長草都站不起來,這才哭笑不得問。
“我,我的雙腿好象全無知覺一樣……”
疏天戈的詢問,宛靈無奈道。心中卻是低喃:她也不想讓自己跟個色女一樣,可她的雙腳,不但全無感覺,而且一點勁都使不上。
她的話落聲,看她掙紮了幾下,手也好象抓不撈東西的樣子。
疏天戈才發覺她的反常,幹脆伸臂一個用力抱着她起身。把她輕放在地上,看她掙紮着雙腿踩在地上,他剛放手,她雙腿一軟跟着向一邊傾跌而去。
“我看看……”
及時出手扶住她的肩,扶她坐了下來。這才低身倒,伸出修長的大手握上她纖細白希的手腕。
“沒事,就是周身用不上勁,力不從心……就跟中風一個性質。”
看他握在自己手腕處的手指,宛靈強笑道。對于身體的狀況自己多少也是感覺到,說着,想着自己年紀輕輕得這種病,怅然長歎。
“中風?丫頭你這不是風寒什麽的,是剛才幫我抑制體内狂亂的氣息,被我的真氣所傷。毒素擴展的更快了。不但你的雙腳用不上勁,雙手也是力不從心,對吧?”
她怪異的詞彙,疏天戈陌生看着她。這丫頭這些新奇的話語,倒真特别。
對于她雖然黯然卻淡然的樣子,無奈嗔道,說着再次小心扶起她試探問。
“我……我的手也成這樣了。你嗎,流年不利呀,我問你,我這毒能堅持多久?”
疏天戈的提醒,宛靈自覺抓向身前的草。可手抓在上面,跟着又無力滑過。她這才知道不但雙腿就是手也成了這樣。
手腳都不聽使喚的樣子,讓她纖眉微皺,黯然低歎。突然想到要找的春兒,還有自己要做的事,眼神一淩,猛然抓上疏天戈的領口。
雖然她這一抓,手跟着滑開。但她的眼神卻是透着少有的急切和無奈。
“你不是不怕死嗎?怎麽?”她的反映,想她先前大咧咧的淡然對生死的樣子,如今她的反常倒讓他不覺詫異看着她問。
“我是不怕死,可我親如姐妹的丫頭被我姐姐賣到青樓,至今生死下落不明。而那個給我下了吸靈丸的混蛋,我還沒抓到他的把柄逼他顯出原形,還有我大哥,我還沒去看他傷到底怎樣了。就讓我這麽死,我真的很不甘……”
疏天戈的詢問,宛靈黯然輕歎。倒是擡頭看着他認真道,對于春兒好好的丢失一直是她心頭的傷,而那個對自己明顯有企圖,卻好象有所顧及高深莫測的所爲的爹。
想他給自己下了吸靈丸,宛靈不得不甘不願說着心中的遺憾。
“你的心中除了别人就不會想自己嗎?”她口中對别人的在意和關切,疏天戈不覺凝神,詫異問。
“我自己?眼前我最關心的人的事都沒做好,我哪有空想自己的,如果有可能,我隻想好好看看這大好河山,建立個屬于自己的沒人管束,沒人能低看小瞧我的家園,這就是我的理想。同時嘛,找個最心愛的能夠和自己匹配自己又愛的男人。你的理想呢?”
他的話,宛靈自覺想着心中的打算。
那也是一直以來她隐藏在内心的想法,說完歪着腦袋看向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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