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想雖說渺小,但真的實現卻并不容易。至于我的理想,呵呵,我隻想做個自由人而已。咱們得盡快趕路,必須趕到你毒性發作之前到達幽冥宮,要不我就真辜負了你兄長的囑托了。走吧,我抱你走。”
宛靈這和其他女子完全不同的大膽想法和幻想,疏天戈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一般女人隻會找個自己心儀的男人隻希望陪着他到終老就成。這丫頭的思想倒真特别,真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說到自己的理想。濃眉帶着一絲隐忍和無奈,低說着。想着她的情況,由衷道,說着低身大手一橫,一個用力倒是抱着她的腰就這麽打橫抱着她先前而去。
“你,你還是放下我吧,我可不想你那美女女人看到你抱我,又對我吹胡子瞪眼的……”
不可否認這家夥抱着自己的感覺爽暴了。可想着同坐在轎中那處處針對自己的絕美白衣女子,宛靈還是掙紮着要下來。
“别亂動了,再多嘴,與其讓你死在半路上,我不如現在就成全你。還有她不是我的女人,這樣乖了也好。我們必須得連夜起程,要不時間越長對你的情況越不利……”
宛靈的扭動,雖然她手腳有些失常。但這樣的亂動,疏天戈抱着明顯不舒服。天知道這丫頭,雖然之前有過接觸,那麽簡單的接觸,她的身體軟軟的,給人的感覺很清香,那股清香不同于其他女人身上濃重的脂粉味,是淡淡的清香,好象是青草的味道又好象是草藥的味道。
但聞起來讓人感覺說不出的輕松舒适,更重要她柔軟卻明顯輕的體重。想這麽個小人卻有這麽強大的心裏,而且跋扈強悍不比男人的狠辣和冷絕。
疏天戈幽深的眸子不由多看了她幾眼,濃眉皺了皺不悅輕道。說着,拔腿跟着而起,兩步出了那長草叢。
“這是你給我烤的魚?”看着扔在地上的烤魚,不覺止步看着懷中她道。
“恩,可我拿來的時候很焦的,被你那麽一吸進去,然後就發生之後的事了。味道很美味的,說到魚我又餓了。撿起來給我吃……”
疏天戈的詢問,宛靈不由黯然惋惜。那表情好象很可惜的樣子,說到吃的肚子的饑餓蟲跟着蘇醒,吞了下口水,不覺驕慢支配着他道。
“好吧,給你吃,隻是這能吃嗎?”
她可憐兮兮的表情,疏天戈不覺服軟。連他都沒發覺,自己面對她的表情是多麽的無奈,甚至還有那眉眼之間明顯的寵溺和順從。
說着低身,一手依然抱着她,一手手掌一抖,一道白光輕松把地上的兩條魚吸到手中,一條遞給她,看她伸手一手去接,接不住,兩手無奈抱着魚張口吃的歡快的樣子,不覺眉頭皺了皺試探問。
“當然好吃了,我烤魚的手藝可是一流的,你要嫌棄的話,都給我吃好了。”
他這樣的表情,明顯也想吃東西,隻是礙于面子。宛靈狡黠一笑,大口啃着手中的魚,同時不客氣向一邊吐着魚骨頭,邊吃着還看着他手中那烤的焦黃串在樹枝上的魚貪心道。
“你不是吃着一條嘛……”她的貪心和貪嘴樣,疏天戈看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雖凝眉,還是靠前輕抽鼻子來嗅。
沒想這烤的黃黃的魚,聞起來倒是很香的。不但沒有魚特有的那種腥味,還有着别樣的味道。
看她看着手中的魚,不覺說道,一手依然抱着她,一手拿着叉魚的樹枝放在嘴邊輕咬了口。
“怎樣?味道不錯吧?”
看他慢條斯理咬了口,放在嘴裏慢慢咀嚼的樣子,宛靈得意笑問。
“不錯,魚這樣的吃法真的很特别,但要是放在鹽,味道就更美了。走吧,你慢慢吃,我帶你走路。”
宛靈因得意笑的微彎的月牙般的纖眉,那清澈透着得意和自信的眸子,疏天戈不由看得呆了呆。輕微點頭,說着把整個魚都放給她,說完縱身跟着而去。
“好,那這條我也吃了,等我吃飽你餓了,我再幫你烤……”
他這樣的反映,宛靈倒是少有安甯道。說着接過那魚放在身前的包袱上,爲了吃她也不顧得幹淨了。邊吃着同時向一邊吐着,看他抱着自己騰空而起,正吃的話也跟着消失在唇邊。隻有用力攥着手中串魚的樹枝,一手用力的攥着,一手本能拽着他身前的衣襟。
“想吃的話,等下再吃,我先帶你走,黑熾你們照原速度前行,我和蘭如劍的妹妹當先回去了……”
看她雖抓着自己衣襟,卻哀怨看着手中的魚的樣子。疏天戈薄唇帶着一抹寵溺又無奈的笑意。
說着縱身而起,就這麽抱着宛靈雙腳在樹枝和那些樹葉輕松輕松而過,真真的踏葉無痕之姿。依然到了半空,邊快速在樹間縱身越着向前跑的同時,對下面的人道。就這麽帶着宛靈直向林外而去。
“好了,這裏相對安靜很多,吃魚吧。吃過我們再趕路。”
宛靈就這麽靠在他身前,有他抱着向前飛奔不時縱身向前。雖然有些懼怕,但也隻是乖巧的偎在他身前。
不時擡頭看着他完美的下巴還有那俊美如神的俊容有些醉了。
直到他腳步停下,輕放她坐下,就靠在一棵大樹邊上,宛靈才發現他們依然到了個集鎮邊。天色已經昏暗,除了朦朦胧胧隐約可見的那些燈光,四周少有的漆黑。
而他們所坐的地方,前面就是一條小河,放她下來。疏天戈說着起身去喝邊裝水。
“我,疏天戈,這一條魚我都吃飽了。我想,我想……”
看他過來,宛靈把自己吃剩的那條他咬過一口的魚遞給他。想到自己急需要解決的問題,不覺聲音越來越低,頭更是本能低下。
“你想做什麽?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又哪裏不适了?”
她的反映,疏天戈神情一緊。自覺她是毒素又擴展了,驚慌放下手中水壺,說着扶着她的肩問。
“我……沒有了,我隻是手腳漸漸有些麻木而已,并沒别的不适。我隻是想,想,我想去解手……”
他的緊張和急切,宛靈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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