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到他,每次最窘迫的時候都能遇到他。那次在崖下時也是,自己正狼狽的時候被他所救。這次也是,可她也是無奈。從上午到現在,她都沒去方便過一次。
“解手?解手是……”雖然她的話足夠文雅了,疏天戈還一時難以理解,詫異看着她道。
“你,我想方便了,就是出恭……”
這些古人的頑固,宛靈嗔惱瞪了他一眼。看他莫名其妙的樣子,雖無奈還是硬着頭皮看着他幾乎是咬牙恨恨道。
“哦,這呀。早不說。那……你方便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的話,疏天戈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麽。想自己這麽傻氣的樣子,潸然點頭。抱着她到了一處相對隐蔽又距他放水壺很近的地方的草從中,對她說着,轉身擡腳而出。
“唉……”看他離開,想自己雙腿根本不聽使喚。雖無奈,宛靈還是掙紮着幾乎是用膝蓋那麽跪在地上慢慢起身。動手,用着有些僵硬不靈活的手慢慢去解腰間的褲帶。
就在她剛直起上身,一個忍耐不住,整個人向前當頭栽去。
“當心呀,姑娘,你……要不我來幫你吧。”
草叢中突然的動靜,剛過去樹邊拿起魚還沒吃的疏天戈放下魚,轉身到了草叢。看她狼狽的手抓着褲帶,整個人栽到地上的樣子,這才看到她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糟糕。
頓了下,雖是扶着她坐了起來,可她的腿根本不能站起來,而且膝蓋好象都有些不靈活。眉頭皺了皺,終于還是無奈低歎了聲道。
“我……男女授受不親。要幫我的話,你得捂上你眼睛……”
他的話,宛靈自覺羞赧。生平還沒這麽虛弱這麽窘迫過,可小腹的一陣陣收緊隻有看着他道。
“好,可以了吧?”
她這反映,疏天戈雖無奈。還是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當時當着她的面蒙上自己眼。說着這才詢問她。
“好……”他這樣的反映,雖無奈宛靈隻有點頭。就有他像抱着小孩把尿樣衡抱在手中把了尿,然後他又摸索着幫她穿好褲子。
“好了,走吧。來,喝些水……”
看終于穿好她衣服,疏天戈這才俊臉一淩撐開臉上的布條,說着抱着她走向樹邊。着她坐下,這才打開水壺遞給她。
“這水不能喝……”看着他送在面前的水壺,宛靈舔了舔唇自覺張口。鼻息間那淡淡的花香味,不覺閉口說道。
“爲什麽?”
她這反映,疏天戈詫異反問。剛才他去河邊喝水并沒什麽反映呀,這丫頭……
“水壺中被人下了藥,還是能讓人身體漸漸不支,内力消退的藥。”
他的困惑,宛靈淡淡說道。當時轎中坐着,老哥給的藥書,她無聊倒是翻看了些。而且她的閱讀速度更不是蓋的,一張幾乎掃了眼就能記個大概。
這水中獨特的香味,讓她自覺這麽說道。
“沒有呀,”她的話,疏天戈有些不相信,幹脆掏出一把匕首,看那匕首是銀做的。倒了水到上面并沒什麽變化,不覺這麽說。
“這藥用銀針根本看不出來。對了,那邊有隻小白兔,你把它抓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茫然和不解,宛靈淡淡道。說着猛然看到不遠處的草叢中一個白影跳過,自覺道。随她出手,疏天戈手拿一個石塊跟着扔去。接着手掌一伸倒是把那白兔抓在手中,抓起兔子的皮毛,給兔子喂了些水。
“看到了吧?隻是我想那人也許礙于你的身手并不敢出面,而且這人輕功很高,這魚也不能吃,我們還是走吧。”
看随他放手,那隻白兔蹦跳上前,兩步後整個癱軟在地動都不動。宛靈得意道。對于那給水壺中水下藥的人的身份本能解釋,說完看他看向一邊的魚跟着道疲倦閉上眼簾。
“好,該死的,讓我抓到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堅持下,以我這樣的速度最遲四個時辰就能到幽冥宮……”
宛靈的分析,雖不相信但她聞了下就能感覺水中有毒,而且那毒用銀針根本覺察不出來。疏天戈點頭應道,抱着她咬牙怒道。看她有些疲倦閉眼,說着起身再次拔腿而走……
“恩,我相信你……”疏天戈的反映,宛靈乖巧靠在他身前說道,慢慢閉上眼簾。
“睡吧,等你睡醒我們就到了……”
宛靈乖巧的樣子,疏天戈輕柔道,拔腿跟着而去。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前面集鎮。
疏天戈找了輛馬車,還找個人駕駛。當然那駕車的人也是跟他之前帶的那些黑衣人一樣的穿着的人。
“要快,”疏天戈坐在微掀開的車簾前,宛靈躺在他身邊。爲了讓她睡的舒服,他特意把她的上身抱在懷中,就這麽擁着她在懷。
神色焦慮看着外面急切催促。
“是,主子。”黑衣人聽他吩咐,更是用力一巴掌抽向前面的馬屁股,馬長嘶着跟着而去。
兩三個時辰後,他們到了一處樹林中。
“小丫頭,堅持着,過去這樹林,翻過一座山就到了幽冥宮,到了你的毒就可徹底清除……”
到了樹林,想着目的地就在眼前遲尺。疏天戈看着依然靠在他身前,神色帶着少有的蒼白,本水潤帶着光澤的唇此時明顯幹澀的嘴巴微張,唇邊帶着淡淡笑意擡頭看着他的小人,眉頭擰成個繩子樣,看着她道。
“生死有命,就算不到,我也不會怪你。從兩個時辰之前,你就一直跟我輸送真氣,如果我真的死了,那也是我的命,你也算對得起我哥的囑托。還有,疏天戈,我不叫丫頭,我是有名字的。我姓木,叫宛靈,不要一直叫我丫頭,人家才沒那麽小……”
手腳都不能動,就連雙腿都難以動彈的宛靈虛弱靠在他身前,頭也枕在他腿上。看着他因自己的情況緊張的樣子,雖感覺着生命在漸漸流失。
唇邊卻帶着依然清淡開懷的笑靥,虛弱輕歎了聲。好想動握上他的手,可她的手根本不能動彈。手指頭動了動,好歹疏天戈在車中夜明珠的照耀下,看到她手的動作。大手跟着握上她的手。
聽他這麽說,凄美清淡一笑,說着虛弱有力無力道,說完第一次向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說完跟着又疲倦靠在他身上,虛弱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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