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什麽?最近還不是每天纏着薛震廷,老爺不如你當面向薛丞相提親吧。”
聽丈夫問着愛女,二夫人無奈輕歎,對于女兒的心思實在無法。頓了下不由大着膽子向木勝天提議。
“你呀,真是婦人之見,薛丞相以前都看不慣我們這樣的草莽人家,雖然咱大朝王朝向來以武爲尊,但不會煉搖又不懂書多,也是一種恥辱呀。薛丞相一直以自己薛家是煉藥世家,加上他們全家本是文職出身,看不上咱們芸兒也是正常。要不之前我曾隐諱提過,他絲毫沒半點反映。更别說,咱們芸兒雖然是你我的愛女,可她的名分終究是木家的庶女,薛丞相那樣的人家又怎麽會同意呢……”
二夫人這話,木勝天無奈嗔道。對于夫人的話顯然不滿意。雖然他身居大朝王朝大将軍一職,但骨子中那點自卑還是有的,加上自己确實在人家薛家跟前根本說不上話,加上女兒又是個庶出,雖然他很愛護,女兒也是百裏挑一的好姑娘,可對人家那樣的人家,多少還是配不上的。
“老爺,我知道都是因爲那女人才這樣委屈了我們芸兒,可芸兒的婚事你真的就不管了嗎?她現在雖然年歲不算大,可也有十八了,難道你真決定過兩天皇上的選秀之日,把她送進宮伺候皇上你才安心嗎?”
劉氏聽丈夫這麽說,秀眸中帶着一絲埋怨和幽憤。但還是無奈輕歎,頓了下不甘的看向木勝天道。想着再有一個多月的皇上三年選秀之日的到來,不覺擔憂看向木勝天道。
“這個我也想過,可眼下這種事急也急不來的呀,除非芸兒能讓薛震廷當先喜歡上她,要不咱們這些老人想幫忙都是茫然了。三年前我們把芸兒報錯了一歲,才讓她僥幸躲過那場選美,要這次皇上再下旨。唉,你私下跟芸兒說說,讓她加把勁在薛震廷身上用點心思,到關鍵處,不如以身相許也好,隻能能在這段時間能讓她能夠順利出嫁,又嫁給自己中意的男人就成……”
二夫人的提議,木勝天怅然長歎。這家中的事都忙不完,還要擔心女兒的婚事。木宛君容貌盡毀,手腳都廢了。算是不說了,但這個女兒他是由衷的希望她幸福,能得到自己幸福獨立的生活。
可眼下她喜歡的男人,這不由爲難看着前方低喃道。
“唉,如今也隻能這麽辦了。隻是,你這個三女兒,她也馬上十五歲了,你準備怎麽處置她?是要把她找個人随便的嫁出去也是送給皇上老兒當妃子?”
聽丈夫這麽說女兒。二夫人想了想雖然無奈,如今也确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隻有長歎了聲無奈認命。想女兒的婚事和幸福就靠她自己把握了,說到這讓人頭疼的三小姐木宛靈,則不由同樣看着身邊男人問。
“她?就先放着吧,等到時候再說……今晚你去下面看下那人,跟她就說準備把宛靈送進宮當老皇上的小老婆,試探下她的口風,看她女兒的終生幸福,她是否會痛心。如果她有難過的話,你趁機澆下油,也許她能松口告訴我們想要的東西也難說……”
說到木宛靈,木勝天眼中有着一抹嘲諷。頓了下還是看向二夫人交代。看二夫人點點頭跟着他一起向裏面去,走出幾步突然想到一件事,住腳看了下四周,确定沒人注意這才壓低聲音對二夫人交代。
“恩,我今晚就去試試,想她這麽多年,自己都自顧不暇還關心着她愛女的生死,我想以她愛女的終生幸福來做話題,她一定會失态,到時候我就靜觀其變再從她口中套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呵呵……”
木勝我的交代,劉氏唇邊帶着淡淡的算計的淺笑。倒是一副得意又清冷的樣子看着木勝天道,說着,想着可能的結果,不覺輕挽上木勝天的手輕笑出聲,說着拉着木勝天的手,在院中跟着旋轉着身體翩翩起舞。
“你呀,這麽大歲數了還跟個孩子樣,一高興就這樣子。今晚的事還是要小心謹慎的好,還是老樣,連芸兒都不要知道……”
二夫人拉着他的手旋轉着身體扭動腰肢的樣子,木勝天嗔惱輕笑。說着再次謹慎對她交代。
“放心吧,老爺,我做事你放心……啞婆,誰讓你來這掃地的?”
木勝天的謹慎和無奈,二夫人得意輕笑。說着兩人自覺上前,突然聽到面前的樹下有人掃地,詫異扭頭,看到正是府中的聾啞婆子,神色一頓,詫異上前問着老人。
“啊,啊啊啊,呵呵,啊啊……”
一身灰色粗布衣衫,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細看老人半邊臉上明顯有個怪異的疤痕,雖然老人看起來長相不是很猙獰。但那本就蒼白皺紋縱橫的臉上弄上這麽道疤,還真讓人看着有點觸目驚心。
老人正低頭掃着地上的落葉,看二夫人依然到前,還伸手拍着自己肩頭詢問。
神情一頓,一副才看到二夫人包括她身邊木勝天到來的樣子,連連吃吃笑着點頭,嘴巴中更是發着讓人不懂的單音怪詞。
“你……”二夫人的提醒,木勝天也看着老人就在他們說話的地方不遠,眼神一淩,本放在身側的手腕微微旋轉,一股淡淡的青光依然在掌心。看來也是對老人起了殺機。
“啊啊,呵呵,啊啊……”他放在身側向下的掌心上那濃重的青色光芒,老人依然不防備輕笑對他們點頭啊着,看二夫人和他都不出聲,更是放下手中掃把對他們比畫着手勢又啊啊連叫。
“你當真一點都聽不到我說話?”
她這樣的表情,木勝天本放在身側的拳頭攥了攥,應壓下掌心中的青光赫然到前。發足内力,嘴巴就靠在老人的耳邊大叫清問。
“……啊啊,呵呵,啊啊……”
本以爲就算老人是裝的,這樣的反映多少會讓老人神情有些不一樣。可老人隻是頓了下,搖頭輕歎,繼續掃着地,當轉身拿一邊籮筐時就看着木勝天在身後,這才一副才見到他的樣子嘴巴跟着又哇哇叫着,手比畫着。
“看來真是個聾啞人,走吧。”
她這樣的反映,木勝天本繃緊眸帶着殺氣的眸子跟着變的柔和。了然輕道,說着對二夫人點點頭兩人跟着先後離開。
他們隻認爲老人确實聾啞,心中的石頭也跟着轟然落地。卻不知道在他們兩人走出視線離開這個院落時到外時,本低頭掃着地,一古孤單又聾又啞的老人竟然突然起身。
看了下周圍沒人,這才長出口氣,放下手中的掃把,看了下四周,伸手從兩邊耳中分别掏出一個小木塞。
“木勝天,你的嘴臉終究還是慢慢顯露出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隻是他們剛才口中所說的那人真是的小姐嗎?難道小姐這些年依然活在世上?”
長出口氣,收拾好木塞,邊繼續低頭掃着地,同時唇邊帶着清冷的淺笑低喃着道,對于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人明顯起了興趣。
“滾出去,出去呀,滾出去……”
老人正低頭掃着地,突聽到裏面三夫人的暴怒聲,甚至還有摔東西的聲音。随着她叫罵聲和摔東西的聲音,還有碗瓷器被人摔碎的聲音,同時夾雜着丫頭的倉促跑出來的身影。
聽着裏面的叫罵聲和摔東西的聲音,甚至夾雜着三夫人沉痛又絕望的低哭聲。夫人蒼老帶着些微渾濁的眸子總算浮現出少有的一抹笑靥,繼續低頭向前掃着。
這不,老人剛掃到院中那廂房門口的草坪上,正好看幾個丫頭被罵着奪口而出的身影,假裝拿着掃把過去繼續掃前面的一點落葉,卻在那幾個丫頭匆匆跑來的時候,好巧不巧正好撞上幾人。
“啊,啊啊啊,啊……”
突然被人撞上,老人才象突然發現什麽的樣子,跟着止步。當擡頭看着被自己撞上,神色慌張又透着緊張和無奈的丫頭,一副好奇心難泯的樣子,拉着那丫頭的手,嘴裏啊着,手中則比畫着,同時還伸手不斷的直着那叫罵聲傳來的方向。
“啞婆婆,你呀,你還是别在這掃了吧。三夫人把三小姐動手打廢了腿,還弄的整天心口疼,整個成廢物樣躺在床上,随便動下就疼的哭爹喊娘的樣子。老爺和二夫人也對此很無奈,三夫人好好受了氣又不得老爺庇護自是更加惱火,這不都拿我們這些下人發洩呢,你還是快走吧,别在這掃了。你看我,明知道你不會說話也聽不到,看我……還是走吧,走吧,我推你走開,你要再靠近,被她看到不指定又要被罵成什麽樣了……喂,啞婆婆你就在這掃呀,千萬不要再到裏面掃了……我走了—”
那丫頭也是個善良的人,看啞婆婆拉上自己又嘴中叫着,手又比畫着還一副要她陪她過去去看個究竟的樣子。無奈搖頭,拉開老人抓着她衣襟向内推的手,對老人語重心長道。
看老人依然不聽她的話,執意要進去的樣子,無奈對老人道。邊說着邊推着老人向外,還幫老人拿走她的籮筐,說完直把老帶到了三夫人所在的小院門口,再才指了指裏面對老人做了個擺手的姿勢。看老人半知半解點頭傻笑,跟着低頭繼續掃着地,這才長歎了聲跟着離開。
“三小姐,好樣的,你果然沒讓夫人失望。沒想到三夫人那麽跋扈的人也載在你手上,而他還無動于衷的樣子,看來他這樣做一定是忌憚着什麽,這麽說,裏面關的那人一定是小姐了。小姐,今晚奴婢就能确定是否真能找到你了,小姐……”
直到那丫頭走遠,老人才眼中帶着一抹淺笑得意道,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繼續低頭掃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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