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回來了……”
可說宛靈回來,剛進到自己的小院。就看到老爹木勝天找的人送來米面進來,着他們放好,也檢查了下其中并無問題。
這才在鍋台上加了水,同時放上洗幹淨的米。點上柴火,這才到了房内。
正躺在床上剛起來的戀兒看她進來,虛弱起身看向她道。
“快躺下,米面我都要來了。以後也絕對沒人敢随便欺負我們。你就安心的養身體吧……”
戀兒這樣起身,宛靈輕笑上前及時扶住她讓她重新躺下來。這才由衷看着躺會床上的她道。
“小姐,我,三夫人那邊,老爺他……”
宛靈的安撫和關切,戀兒無奈輕道。頓了下這才由衷擔憂看向宛靈。顯然依然緊張着宛靈爲了自己,惹怒得罪了三夫人,甚至還重傷了三夫人。
想着三夫人在老爺身邊的身份和地位,戀兒還是不放心伸手抓上宛靈的手擔憂問道。
“沒事的,放心了,傻丫頭。我爹現在對我的态度可不一樣……他對我可疼着呢,就算他明知道我打傷了三娘,甚至連二姐都是我做的手腳,他還是沒有責怪我,反而我要吃的要喝的,他立刻找人給送來了。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戀兒的擔憂,宛靈輕笑反握着她的手安撫着她。說着她的擔憂還是認真道,說完看戀兒依然滿目困惑想不通的樣子,還是微微一下看着她問。
“小姐,你就直說吧,戀兒還真不是很了解……”
宛靈這話,戀兒一直繃緊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可想着她的話,還是滿眼期待看向他道。
“戀兒呀,其實是這樣的。我爹雖然對我之前不怎麽好,但自之前我摔交摔到腦袋後,整個變了個人,他對我的心就完全變了。通過和我爹的了解,我才明白。其實爹他一直很關心我的,隻是我本人不知道。你也知道的,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加上府上有二娘和三娘這些人的存在,所以老爹隻所以之前對我那麽冷落,都是爲了保護我,因二娘和三娘她們整個管理着整個将軍府,老爹雖是整個将軍府的主人,但他總不能經常在家照顧着陪着我。爹說過的,雖然他有着三娘,二娘,甚至各位姐姐,但他對娘的感情卻是一直很深厚的,在他心中我和大哥一樣的重要,如今大哥去了,我更是他最心愛的女兒……”
戀兒的話,宛靈知道這丫頭單純。要真跟她說了自己覺察的情形,她絕對會能耐不住。
微微一笑,輕笑放開她的手,把她身上的被子也掖好。這才輕笑一副得意的看着她說着這些借口和想法。
“哦,小姐,我知道了。這麽說,以後将軍府絕不會有人再随意欺負我們的,我更沒想到老爺愛護小姐至此……”
宛靈的解釋,戀兒這才由衷輕道。想着她說的話,想着未來的安甯生活,由衷欣慰道。
“是呀,所以呀你就好好安心在家養傷。我已煮上了粥,等下熟了就可給你吃。我出去弄點菜,對了,戀兒你想吃什麽菜?”
戀兒的乖巧和懂事,宛靈淡然一笑。說着再次起身對她輕道,說着低身認真問着她。
“小姐,我,小姐你不是不會做飯煮菜嗎?還是戀兒幫你做吧,戀兒怎麽能讓小姐你幫我做飯煮菜呢……”
聽宛靈明顯大姐姐的樣子愛護寬慰着她,還說給她做飯煮菜。
戀兒感動的熱淚縱橫,說着掙紮着從床上起來要下地給宛靈弄吃喝的。
“你這丫頭,小姐我又不是手腳不靈活的人,之前我确實不會,但這些天在外面我已學會了。快睡下,我去煮菜……”戀兒這樣,宛靈嗔怪輕笑搖頭,不顧她的反對把她扶躺回床上。對她認真道,說着笑了笑跟着擡腳離開。
“小姐,戀兒今生有你照顧絕不會負你,我也一定會盡快的好起來,同時學好武功,好好好保護小姐……”
宛靈離開,戀兒看她離開的身影,眸中帶着說不出的感激更多的是寬慰,說着暗暗抿唇對自己發誓道。
“戀兒吃東西了……”随宛靈煮好飯菜,端來粥。她放好這些,這才過來扶起戀兒,兩人一起吃着東西。
飯後,碗筷依然是宛靈洗的。
“戀兒,你睡吧,小姐我睡不着想在院中坐坐……”
看着神色有些僵硬,面色雖然有所好轉。可精神還是不好,坐在那屁股都疼痛難受緊皺眉頭的戀兒,宛靈體貼對戀兒道。說着看戀兒乖巧點點頭,起身扶着一邊的牆壁向裏面床邊走。自己則走向門口,就在門外的涼亭下看着眼前的月光發呆。
“唉……”
到這第一天晚上,宛靈心情足夠平靜的坐在自己的小院中對月想着心事。
想着自己穿越來這麽一兩個月經曆的一切,宛靈心中不僅有些怅然。自己的未來就這樣的過嗎?可她還有春兒的下落不知道,還有大哥還沒再次見到。
正當她坐在月下,把自己靠坐在身後的石柱上,腳也毫不淑女的整個放在自己所坐的石頭上神态優雅又輕閑的順手掐過旁邊一枚花枝放在手中把玩,擡頭看着眼前月光發呆時。
院門處赫然有了一絲響動。
“誰?”
有人明顯到來,卻小心翼翼的腳步,宛靈神情一頓。清冷淺問的同時,身影跟着從石凳上起來向外縱身而去。
自在幽冥宮泡過那裏的幽冥池水後,她整個人早不是之前毫無武氣的木宛靈了。先前被人幾乎吸走吸取的靈氣,最後又從老哥那裏出去,遇到的一勝天還有那吸血尊者他們的武氣。
兩人好歹都是武氣青階之上,宛靈吸取了兩人這麽的功力,也再也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匹敵的。加上從老哥那得到的藥書,那上面的東西可更讓她用毒解毒都是一把手。
加上陳少康給自己傳授的那拳法和步法,她現在的身手雖不自認爲是高手之列,但也絕對是沒人敢随意動彈或=是能左右她的了。
所以有人到來的聲音,本就警覺性很高的她,加上如今她的身手和周身内功自是聽的一清二楚。随她清冷淺道,身影已如閃電縱身到了外面。
“是我,木三小姐……”
本以爲是誰偷偷摸摸到自己院門口做什麽,沒想宛靈出手跟着而去,正掐上的人的脖子。那人的聲音顯然也因她動作的出售手有些微驚,但還是強壓下心頭恐慌看着她道。
“薛震廷?你來做什麽?如果你是想讨好将軍府小姐的話,大可以找我大姐木宛芸,她可是比我更對你有興趣……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你請回吧。”
這人的聲音,宛靈倒是緩緩放手。看着來人因她的放手,跟着退後一步,捂着脖子看着自己長長喘息的樣子,清冷淺道,對于這男人對自己的讨好,明顯不領情。
這男人正是薛震廷。
想到白日内她剛回來時,路上遇到的薛震廷陪着大姐。大姐明顯僞善又狠毒,卻要在他跟前故意裝做知書達理又大度的樣子。而這男人明顯沒好感覺,卻依然低頭符合着她的樣子。
兩人的做作和演戲讓她由衷不齒。看到這個男人,宛靈自覺想到了春兒。就是因爲這個男人的一時好心,一時的套近乎,才讓本隻是安靜耐心等着她的春兒被人算計,弄得現在生死不明。
雖然這男人算是順路稍了自己一會,甚至可以說對春兒的情況也由衷擔憂。但一想到春兒現在的生死未蔔,宛靈對這男人根本升不起好看法。
說完,轉身看都不看薛震廷眉宇之間的無奈和黯然,甚至那抹失落和痛心,背手轉身向裏面房中去。
“等等,木三小姐。我知道都是震廷當時多事,才弄的你春兒現在生死不明,對此我也很抱歉。你要怨恨我我也不怪你,所以我也一直沒放棄過尋找春兒的行動。這不,今天終于有好消息了……”
薛震廷看宛靈看到他出現,先是一頓,接着那眸中隐藏的恨意和不屑。心頭有那麽點哀傷和無奈,看她轉身而走,還是出聲阻攔。
看宛靈因她的話随之止步頭并沒扭回,隻有歉意對她道,說到自己最近着人打聽出來的好消息,自覺道。
不可否認這男人前面的話,宛靈一想到春兒的情況,那股要當場上前掐斷他脖子的念頭都難以控制。本想不理會他而走時,聽他說到春兒,神色一頓,跟着扭身。
“她在哪?”
本不想理會他的想法因他後面的話,隻是緊張急切問着春兒的下落。
“她在京城東郊的白沙村,有人說象她,隻是她……”
宛靈的急切和追問,薛震廷有些無奈。這個桀骜又不遜的女子,難道不是爲了春兒,她連理會自己都沒心情嗎?
不過還是強忍下心頭的黯然和失落向她道。
“說話你不會一次性說完嗎?她怎麽了?說……”
聽着春兒真的還在人世,而且還有她的消息。宛靈整個人感覺心跳跟着快了一拍。心中這些天說不出的茫然和困惑跟着消失,有的說不出的雀躍和興奮。
可他後面的話,宛靈神情一頓,一個上前,纖手再次毫不客氣揪着薛震廷的衣領追問。
“她,她……她聽說當時确實是從那附近的山下跳下去的,雙腿好象骨頭摔折……我,三小姐,我知道我這樣說,讓你很生氣。可我也不想她那樣,我心中也同樣的痛心,同樣的難過。因春兒可能就是我當面的鄰居我那個小青梅,我……”
宛靈的急切和追問,薛震廷無奈住口。被她這麽掐着,他竟感覺周身力氣難以施展,這才知道這丫頭隻這麽短時間内就變化這麽大。
她的清冷和眸子中的恨意,他雖然心虛還是認真看着她道,說到春兒眼中跟着含滿淚水。那畢竟是自己當面當成妹妹的小女孩,如今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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