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看你也真心關心過春兒的份上,我早捏斷你的脖子了……這件事,我知道,我會找時間去找她的。好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我也知道了,你該走了……”
聽薛震廷說着這些,眼眸中盛載着的痛苦和絕望,甚至那濃重的心疼意味。宛靈還是緩緩放松捏着他脖子的力道,一把不客氣摔開他。
看薛震廷因她的動作被摔的踉跄後退了兩步才站穩身影,依然不羁狂傲看着他道,說着轉身而去。
“等等,三小姐,我可以喊你宛靈嗎?我知道我薛震廷身份不怎樣,人也不是很優秀。雖然我不是什麽有名的王公貴族,但我薛震廷還從沒被個女子這麽忽略,甚至掐着脖子警告。但我,我對你,我知道我這樣說也許很過分,也許讓你會怒火我不想再見到我。但有句我還是想告訴你,木小姐……”
看佳人這剛出來就轉身而去,除了春兒見了自己根本沒話說。想着前些日子見面,月夜中她對自己拔刀相向,她的風采她的不羁和清冷,甚至那高高在上狂逆一切的孤傲和狂妄氣息。
薛震廷雖知道小人根本不想理會自己,還是大膽上前出聲阻止住她離開的步伐。看宛靈因他的呼喊,煩躁扭身,抱臂冷眼斜睨着他,一副她聽着的樣子。
頓了頓,還是深吸一口氣低頭說着,後面的話,本放在身側的拳頭用力攥了攥,看小人并沒發表其他,猛然擡頭看着她道。
“想說什麽,說吧,本姑娘我聽着呢……”
這人對春兒的關切和愛護,甚至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派人在那周圍尋找春兒的下落。雖不懂他突然怎麽矯情的不成樣子,但聽他這麽說。宛靈自覺他依然是說着春兒的事,甚至或是打着春兒的主意。
煩躁輕歎了聲,抱臂單腳向伸,做出這麽個閑适又輕松的動作看着他道。
“我知道我也許高攀了,但我……木小姐,我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我的心就不覺跟着你跳動,雖然春兒是我當年的玩伴,但我對她隻是兄妹之情,并無那種男女之間的情誼,也隻三小姐你……”
宛靈淡然的姿态,薛震廷俊美的臉上帶着一份尴尬,加上一抹少有的绯紅。看宛靈就抱着手臂等着他說話,看了下四周,深吸一口氣這才用着欽慕的眼光看着宛靈道。
看來這薛震廷是真心當面向宛靈表白了。
“呵呵,薛公子不用再說了,宛靈明白。隻是宛靈雖是将軍府嫡小姐,奈何根本不得老爹和府上衆人的垂愛。所以公子的好意宛靈隻能說抱歉了,公子這樣的人宛靈根本高攀不了,還請公子回去吧。告辭……”
薛震廷這樣的話,宛靈淡然一笑。
先不說這男人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就是他被大姐木宛芸那中意的爛桃花樣。她都由衷不齒,既然無心對方,何必還要跟對方套近乎,這麽粘磨這麽的沒主見,她木宛靈才不屑這樣的男人。
淡淡一笑,宛靈倒是大方上前制止薛震廷後面的話,清淡看着他道。說完對他伸手做了個向外要求的手勢,點點頭就這麽轉身回去。心中則是郁悶:你嗎,就出來散下步也能遇上這樣的事,還真是……
“木三……唉。”
宛靈的決絕和淡然,薛震廷本能伸手阻止。可看着佳人依然遠去的身影,隻有把所有的話語化爲深深的無奈和茫然吞進肚中,長歎一聲跟着扭身,步伐失落而去。
“薛震廷,薛公子,你不是早就回去了嗎?怎麽又出現在我将軍府?還有你到那邊做什麽?”
薛震廷隻姑默歎着自己的第一次告白被人家姑娘就這麽拒絕。黯然的搖頭心事重重向前走,卻不曾被一個人正碰個正着。
大小姐木宛芸正一身淡雅單衣,肩上一件披風在兩個丫頭一前一後的陪同下緩步而來。看到薛振廷好好這大晚上出現在将軍府後院,而且就在宛靈的院門前不遠。
不覺想起白日内和他一起遊玩時,遇到宛靈。這男人的特别,對妹妹那由衷的愛護和呵護。自己堂堂将軍府大小姐,爹娘的掌上明珠,不惜放低身段去讨好他。甚至爲了他一些自己根本不願做的行爲,可這男人對自己依然那麽冰冷。
這不,當看到薛震廷在,雖然心中恨不得當面沖上去質問他到底在做什麽?跟那邊的女子有什麽關系。可多日的矜持,木宛芸還是裝做一副很茫然又困惑的表情看向因她到來跟着止步的薛震廷問。
雖然她對自己一再的說要冷靜要冷靜,絕對不能在他跟前表現出往日的跋扈和驕慢。可說出的話,多少還帶着責怪甚至濃重的醋意。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我隻是,隻是來……”
薛震廷沒想自己的一時失神倒遇上她。要是其他人,也許他真的難以解釋。畢竟這是堂堂大将軍府,就算他薛家地位再不凡,這大晚上到人家女眷所住的後院,多少于禮不合。
這不被木宛芸碰個正着,隻有止步讪笑看着她道,說着自己這時候在這出現的目的,不僅有些爲難。
“薛公子不會半夜來跟我家小姐的三妹約會吧?看白日内薛公子對我家三小姐可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
他的爲難,木宛芸心中更是不悅。一想到他到這可能就是來找那個丫頭,就忍不住的纖拳緊攥,可爲了在他跟前保持個好印象,隻有強忍着心頭的不悅和深深的嫉恨,同時雙眸哀怨看向薛震廷。
她的表情,薛震廷俊臉上尴尬之色更顯。正在這時,木宛芸身邊的貼身丫頭秀雲,自知道小姐對眼前這男人的心思。可這男人卻這麽。看小姐粉唇緊咬,纖手緊攥,眸中哀怨的淚水漣連,卻依然緊咬着唇瓣隐而不發的樣子。忍不住上前看向薛震廷大膽問。
“我……”被秀雲當面戳破,薛震廷更是尴尬的不知如何開口。
“薛公子,我将軍府雖不算什麽皇親國戚大員之家,好歹是将軍之家。薛公子可以拒絕宛芸的愛,但家父說了。長幼有序,在大的還沒嫁人之前,小的絕不能越雷池一步。如被發現僭越,那可是我将軍府的大罪。女子婚前不檢點,可是會被沉塘的……”
丫頭的當面質問,看薛震廷嘴巴動了動終究難以說明。木宛芸心中的妒忌火焰更濃。
她木宛芸看上的男人卻看上别的人,更何況是那麽個丫頭。如果就這麽簡單放過他就是她木宛芸了。
伸手制止丫頭繼續大膽說下去,木宛芸俨然一副當家姐姐的樣子看向薛震廷道,說着眼神淩厲看向他提醒。這反映明顯是讓薛震廷知難而退,同時當面撇清自己到來和那丫頭有所瓜葛的關系。
“呵呵,木大小姐言重了。在下确實是來找三小姐的,不過并沒木大小姐你說的那種意思。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三小姐春兒的所在,這不,畢竟春兒是因爲我當時以爲她是我的幼時玩伴才讓二小姐生氣,對她大大出手……”
薛震廷看木宛芸這麽說,這才發現這女人根本不象表面上那麽的寬厚賢惠。反而充滿了心計和算計,就她針對自己還有裏面小人的天衣無縫的說辭就絕對不是那種寬懷大度的人說得出來的。
既然她要找借口對付宛靈,那麽他就幹脆明告訴了她,就看她怎麽說。
想到這些,薛震廷倒是清淡一笑,說着這才對她由衷道。
“哦,這麽說薛公子是替三妹找到了春兒?薛公子可真是有心,就連三妹身邊的丫頭都這麽在意,看來薛公子是喜歡上我家三妹了,對吧?”
薛震廷的話,木宛芸心中怒火更熾。卻依然面笑皮不笑的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向薛震廷道,說到他的話話中明顯帶着酸溜溜的意味居多。
“我……”她的反問,薛震廷自覺點頭。可想着自己當面表白,小人理都不理會自己,隻有黯然閉上口不再出聲。
“看來有些事,薛公子根本不知道。雖然我們家是主張長幼有序,但我家三妹可是有着心上人的。那人我雖沒見過,但我卻聽說三妹對那人是深情至深。還希望薛公子明白些原委,最好不要破壞我家三妹妹應有的安甯和幸福。如果真是這樣,我這個當大姐的都第一個不放過他……”
薛震廷的遲疑和爲難,木宛芸臉上表情更是得意。看來這男人确實對木宛靈有心,但想着自己的心思,還是無奈一歎,說着看着突然神情有些黯然的薛震廷道。說完俨然一副賢惠姐姐的樣子看向薛震廷警告。
“原來這樣,多謝大小姐告訴薛某這些。确實我是喜歡三小姐,可三小姐對我卻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至于春兒,那是我對她的一種承諾,還希望大小姐明白……”
木宛芸的話,雖然薛震廷心中有着明顯的不置信。眼下卻不得不相信,自覺是因爲宛靈心中有着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才對自己那麽冷淡。至于說到春兒,更是歉意看向木宛芸道。
“這個薛公子但請放心,宛芸一定爲三妹保守這個秘密,隻是薛公子當真找到春兒的下落?她可還好?”
薛震廷的話,木宛芸淡然一笑看向神色因她的話更多黯然的薛震廷道,說完說到春兒自覺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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