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她……”
聽着木宛芸好好詢問春兒的下落,薛震廷自覺爲難看向她。
“我知道你在意着什麽。其實嘛,三妹性格是乖張了些,但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是由衷的關心她,更别說春兒也是我之前的丫鬟,我問下她的近況應該不算過分吧?她不會真有什麽事了吧?”
薛震廷的爲難和遲疑,木宛芸微微一笑。倒一副賢惠主子的樣子看着薛震廷道,說着更是關切詢問。
“這個,其實也沒什麽過分不過分的,春兒她情況真的不太好,她雙腿掉下山崖時摔斷了,唉,也是個可憐的女子。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大小姐我可以走了嗎?”
薛震廷看她自己不說出春兒的近況她就不罷手的樣子。有些無奈,頓了下還是看向她道。說完看木宛芸終于長出口氣,神色一副春兒終于還在世的樣子,無奈一歎問道。
其實他本不想告訴木宛芸春兒的下落的,可想着木勝天手中的重兵權,加上老爹雖是當朝丞相,可其中的爲難也隻有他自己知。
高處不勝寒,他老爹雖然身份地位幾乎是大朝王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其中的爲難處也隻有他這個做兒子的知道。
老爹身居高位,可如今朝政上勢力一方符合着皇上甚至當今太子那一脈,一方則暗中默默跟随着病王君墨離。
因君墨離傳聞是當今皇上的親哥哥,也既前一朝皇上的親子。隻是因當今皇上當時發動了政變,趁他病王地位不艱時,依然篡權。雖然君墨離借着多年的身體有病避不上朝,但朝中之前效忠着先皇的元老還是自覺偏向他這一方。
加上這病王聽說身體雖差,每天多病,一日三餐幾乎都要靠名貴草藥維持生命。但卻是有名的戰神,因大朝旁邊的烏蘭國甚至桑雲國,當時他都曾在年少時候幫先皇帶兵平亂過。
雖然他這些年一直稱病不上朝,甚至以性命不久于人世。但他的種種說法還有那震懾着烏蘭和桑雲的作戰能力還是被人所稱道的。
所以雖然老爹心中不滿意着木勝天是草莽出身,卻還是默許了木家小姐對自己的追求。隻不過他對這大小姐和二小姐全無好感,隻心系着三小姐木宛靈。可那丫頭卻是無心,這不,雖有些不悅這木宛芸問自己問的太多了,爲了不和她正面撕破面子還是強打精神看着木宛芸微微一笑,說着跟着縱身一個起落就到了前面的牆頭上。
“可以走了,薛公子慢行……”
雖然心中有那麽點不舍,甚至有那麽股沖動想挽留薛震廷。但看他已經走遠,而且對自己的詢問并沒隐瞞之心,反而走的時候對自己抱拳這麽客氣的态度。
木宛芸心中得意之心更顯。
如果隻是個自己一相情願根本沒機會的男人,她木宛芸才沒必要爲了這麽個男人放低自己的身段,失去氣節的去讨好他接近他。
關鍵是現在他并沒有拒絕自己,那麽就說明自己還有機會。想着也許都是木宛靈那丫頭的存在才讓這男人左右爲難。木宛芸倒是唇邊帶着淡淡的笑意,硬制止到口阻攔他的話,矜持有禮的對已到牆頭上的他招招手。
看薛震廷因她的動作跟着一頓,接着也伸手對她招招手跟着跳下。俏臉總算露出一抹欣慰又陰險的輕笑。
“看來薛公子他不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既如此,木宛靈她絕對不能活。隻有她死了,薛震廷才會把整個心都轉移到我身上。秀雲,你過來……”
直到薛震廷走遠,木宛芸才滿眼帶着得意之色的看着薛震廷離開的方向由衷道。想着羁絆自己的人更是不客氣把一切的矛頭都對準宛靈而來。
說完扭身轉身對着身邊的丫頭秀雲低聲道,就近秀雲的耳邊對着她的耳朵一陣低語。
“小姐,你要對三小姐動手?”秀雲聽她說完,神色跟着一頓,不置信看向她道。
“對,隻要她木宛靈在,薛震廷的目光根本不會落到我身上,所以她必須死……”秀雲的詢問,木宛芸眸中冷意更深。雙眸帶着幽恨的目光咬牙低道。那表情明顯是恨急了宛靈。
“小姐,話雖然如此。可三小姐就在前不久當衆聽說是一掌就擒住了曲嬷嬷還揪斷了她的腦袋,更重要就連三姨娘親自出馬,也被她弄殘。小姐我們這些,别說我們,恐怕就連夫人出手恐怕都不是那木宛靈的對手,我們要這麽做不是……”
秀雲聽木宛芸話語中那發自内心深處對宛靈的恨。
雖有些默認點頭應許,可想着就在前不久發生的事。想着三夫人那院中的幾人,女兒被毀容又弄廢手腳,三夫人也整個被肺,而且好好得了心口疼病,曲嬷嬷則因大膽去找她麻煩,被她當衆揪下腦袋。
以他們這些人的身手,别說他們恐怕就連二夫人出馬都不一定是那三小姐的對手,小姐這還要對付她,不由她有點後怕擔憂低問。
“你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傻!我什麽時候說過讓我們親自和她正面沖突,她不是要找春兒嗎?我們就派個人早一點潛伏在春兒的身邊,等她出現司機而動,找個合适的借口,到時候……别忘記,江湖上那些除了貪錢的人還有很多貪色的人,那丫頭那麽的清秀佳人,如果那些人看到,你們說他們會怎樣?”
秀雲的提醒,木宛芸有些無奈。還是微微一笑看向秀雲道,說着倒是低對秀雲說着她心中早醞釀好的作法,說完則滿臉的得意問着她。
“這辦法是不錯,隻是我們還是盡管做好遮掩措施,要不被她發現我們必定死的很殘。小姐,那秀雲就派人去找春兒的下落……”
木宛芸的奸詐和深沉,秀雲滿意點頭。想着他們要對付的人還是由衷謹慎道。說着,說到那春兒的下落自覺提醒。
“不用找人去找了,隻要着人監視着那院中的丫頭或是薛震廷就可……而且你發現了沒?秀雲,薛震烴既然知道了春兒的下落,怎麽就不帶回她。爲何還要親自上門,找那女人說這件事,這其中的原委你可曾想過?”
秀雲的成熟和建議,木宛芸微微一笑。倒是輕笑制止她去找人追查春兒的事。
想着居自己知道的,薛震廷和春兒關系絕對不一般,要不也不會因爲春兒,讓老二木宛君和那丫頭鬧成那樣,甚至爲了個丫頭弄得整個三娘的院中徹底癱瘓。
他既然知道春兒在哪,依照他的個性,絕會忍不住親自到她并帶回她。可他并沒有,那麽唯一的說明就是春兒不回來。
這其中的原委木宛芸倒是對秀雲提醒,同時反問着她。
“小姐,以你這麽說,我還真想不出來這其中的原委……”
木宛芸的穩重和毒辣,秀雲微微一笑。倒是滿臉期待看着她,明顯想知道她這麽說的目的和用心。
“呵,這原由很簡單,就是春兒自暴自棄,可能覺得自己會連累他,甚至和他在一起會辱沒他的身份才拒絕了他。要不還真沒别的理由和解釋……”
秀雲的好奇,木宛芸倒是聰慧向她說明,分析着。同時眼神帶着幽深期待看着她。
“這麽說,春兒在的地方一定很窮,很可能就是那山崖附近的山村中,要不她身邊也有一個和她現在處境和情形相當的人……”
木宛芸的分析,秀雲倒是一副知曉她的樣子分析說道,同時看向自家小姐,顯然希望自己猜的沒錯。
“不錯,所以派人就在春兒掉下崖附近的山腳處找,她雙腿摔斷根本跑不了多遠。隻要我們事前事情做的到位,就算木宛靈發覺也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就找到我們身上。也許等她找到,她已經被我們找的人跟滅了……”
秀雲的猜測和分析,木宛芸深沉淺笑。那眸子中帶着和她本俏麗端莊的長相完全沒有的陰險和猙獰。淡笑點頭,一副陰險又老成道,說着和秀雲微微一笑跟着而走。
時間悄然而過,轉眼三天過後,戀兒的傷也好了大半。行動全然能自如。
這天早上,宛靈給戀兒吃了一副草藥。
“戀兒這副草藥喝下去吧,開始會很痛苦很難過,但隻要喝下去,你就會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快喝下吧,喝下,小姐我帶你去找春兒……”
宛靈端着自己煮好的特意培植的草藥遞給一邊的戀兒,看戀兒困惑接過。由衷對她道,說着眼神充滿期待催促着她。
“恩,小姐,我喝,你等我就成,隻要能跟随小姐,别說痛苦難過,就算要我的命,戀兒也會毫不猶豫。隻是春兒姐她……”
宛靈的關切和提醒,戀兒乖巧接過。雙手捧着碗,眼神充滿期待看着她說道,倒是雙眼一閉大口不顧那藥到底什麽味道的大口猛灌下去。
真切喝下,這才放下碗擡手擦了下嘴角的要滓,想着她對自己所說的話,更是詫異問道。心則想春兒不是死了嗎?怎麽還要去找她?這倒真讓她費解,可戀兒剛問出來,就感覺喝下的藥到心口處一陣灼熱,那股疼和熱,好象好好的身體之間多了什麽能量或火焰般,就這樣在她身體中燃燒起來。
難以言狀的痛苦和難過,讓戀兒低嗚了聲,手自覺捂着肚子痛呼着,身影跟着跌坐在地……
“你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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