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宛靈因戀兒的事,算是耽擱了幾天。這天吃過午膳,宛靈就着戀兒把家中值錢的東西給收集了些。
本以爲這家中衣食無憂的,沒想除了些被子衣服就是米面,肉菜。除了這些那些擺設古玩都不值幾個錢。
“小姐,你真的決定把這些衣服首飾都典當出去當盤纏嗎?”看着宛靈讓收拾的一大包上好布料做成的衣物還有老爺之前所給的首飾,再看她連院中以前屬于夫人的花瓶這些都收拾好說出去當盤纏,戀兒不覺爲難看着她。
“恩,不成嗎?”戀兒爲難的樣子,宛靈不覺回眸輕問。
“不是不成,可這些是小姐當時大病初醒後老爺大發善心給小姐的。再說了,這些東西表面上看光鮮,但這些衣物被子我們需要回來時用。至于這些首飾,小姐,我看你還是留着吧。盤纏我們可以另想辦法,這些要典當了出去,以後要再弄就麻煩了……”
看宛靈這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的樣子。戀兒不由爲他們的長遠說道,說着這些明顯不想就這麽典當出去。
“你說的不無道理,還真是我忽略了。确實這些東西,除了這盒首飾外,衣物還有這花瓶,不但重還恐怕真當不出幾個錢來。但别人有值錢的東西,你把這些還是收拾好吧。跟我走……”
戀兒的提醒宛靈無奈輕歎,說真的她還真沒想到這些。隻想着弄上足夠的錢好弄個轎子接春兒回來。如今聽戀兒這麽說,倒是後知後覺道。說着看着地上被自己拿下來包了一大堆的東西對戀兒道。
看戀兒都把東西都放回原位,這才把自己那最寶貝也最值錢的一盒首飾揣在懷中對戀兒道。
“小姐,你這是……”跟着宛靈出去,看宛靈大模大樣向三姨娘的院中走。想着自三姨娘被宛靈弄的心口疼病發,然後整個将軍府後院的丫頭這些都戰戰兢兢的樣子,戀兒不覺詫異看着這性情難測的主子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三姨娘,我來看你了,這些天你的心疼病可曾好轉些……”
戀兒的困惑和擔憂,宛靈微微一笑。這三姨娘仗着一身狐媚,之前确實深得将軍老爹的疼,甚至就連二姨娘都有些比不上。雖然二姨娘身份比她尊貴的多,但見了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爲難她。
但自幾天前被她下了藥和針,心口病發,整個人脾氣變的暴躁很多。加上因心口病疼,折磨的她幾乎人不人鬼不鬼的。雖然将軍老爹這兩天依然來看她,但看眉宇之間的關切明顯沒開始的真切。甚至看她每次見他都哭泣着希望他能給自己出氣的哭樣,将軍老爹見了她除了默默輕歎,就是随便坐下就走人了。
這當然也是這些天宛靈無意間聽到的,沒辦法誰讓她的院子就挨着三姨娘的院子。當然要不是挨着,也就不會出現前面的那些事,春兒也不會被她那跋扈身承其母之風的二姐弄的經曆坎坷,還雙腿殘廢。
這不,安撫了戀兒。宛靈穿着一身換洗幹淨的衣服,帶着戀兒徑直進了三夫人院中。看因她到來,那些下人都明顯忌憚她防備躲閃生怕自己會無意招惹她被她卸了腿或扭斷脖子的驚恐樣。
宛靈輕松進了裏面,就到了三夫人平時所待的花廳。看到正在幾個丫頭守護下,神情憔悴,眉間染病,愁容滿面。和以前那跋扈嚣張要完全沒有的正坐在那的三夫人輕佻道。
“你,木宛靈,誰準許你進我的院子的?你想幹什麽?你們這些廢物還愣着幹嗎,還不把本夫人把她趕走。本夫人不想見到她……”
三夫人正眉帶煩躁接過身邊丫頭遞來的枯澀的藥,剛硬着脖子勉強喝下。這把碗交給身邊丫頭,擡頭就看到宛靈帶着個丫頭到來。
想着愛女好好的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她又被這心口疼折磨的幾天都難以入睡。而且将軍好象對她的态度也有些改變,這一切都是因爲眼前這丫頭。
想着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三夫人當時就不客氣看着清閑到來,一副到自己房的輕松樣,抱臂輕佻一笑。還大方坐了下來,就坐在她身前不遠處的桌子上,不請自動的拿過一邊的杯子和茶壺。
用茶水洗了下杯子,大方的倒了杯水,慢條斯理喝了口放下的女子不客氣清問。說着雙眸帶着濃重的恨意,掙紮起身剛起來就因心口疼再次痛呼着無力跌坐在椅。
這才氣憤胸口欺負着粗喘着氣指着宛靈不客氣問,看她根本不爲所動更是氣惱清冷喲喝着身邊的丫頭道。
“夫人……”随宛靈大咧咧進來,那些丫頭都如覆薄冰,膽戰心驚的。
别說趕宛靈走了,這上前一步都不敢。三夫人的喲喝,當時就爲難看着她低語,說着低頭跟着就這麽離開。
“你們,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我讓你們吃讓你們喝,你們卻這樣的待我……都别給我走,回來。該死的,木宛靈你又想幹什麽?難道你害我們母女還不夠很嗎?”
看自己喲喝着讓她們趕她出去,這些丫頭們不但不敢還跟着低頭躲閃般離開,瞬間就走了沒了人影。
想着眼前這丫頭那詭秘的出手,三夫人又氣又惱。那目光恨不得當時沖上去抓爛她那笑的純美的臉,可眼下卻隻有坐在那,帶着怒意和不悅看着她問。
“呵呵,三娘别動氣,别動氣。别忘了大夫交代你的。你一定要保持心情平和才能多活幾年,這越動氣越容易病發,那麽你萬一要去了,二姐可就真沒人會好待了。爲了二姐,你說什麽也要多活幾年不是?我今天來也不是什麽事,隻是最近這手頭有點緊,想在三娘這借點東西。這花瓶不錯,價值連成的對吧?還有這發簪珠寶,戀兒還愣着做什麽?快抱走呀……”
三夫人這見自己張牙舞爪卻站都站不起身的樣子,宛靈不覺輕笑出聲。
一副關切的樣子跟着上前,看她因自己上前,本叫罵個不斷的嘴跟着閉上,那神情戒備卻雙眼充滿警惕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手向她攤攤看,讓她看清自己手上并沒毒。
這才在她長出口氣稍微喘息的瞬間,一把用力按下她。說着起身打量着她所坐的房間,看到她身後一書架上上好的精瓷花瓶,道是拿起來簡單打量了下輕佻淡問。
說着又走向一邊她挂滿紗帳的廂房内,看到梳妝台上她的首飾盒。打開看到裏面的珠寶首飾,那些可真比她的多多了,也昂貴多了。
當時就輕笑拿出來看戀兒還在跟前一副發呆的樣子,不覺輕笑反問,整個首飾盒都塞在戀兒手中,又去拿一邊的壁畫。
“你,木宛靈這些都是你爹送我的東西,也是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首飾,你還給我,你這是幹嗎呀?還給我……”
三夫人看她這起身,感覺她并沒給自己再下藥。倒是長出口氣,可一眨眼的工夫看她放在書架上那名貴的青花瓷器到了她手中,接着自己放在裏面廂房中的首飾盒也到了她手中,而後她更是明目張膽的取她挂在牆上的壁畫,
當時就不悅怒說着,說着本能上前來争。可剛起身又身影一頓無奈坐回那裏。看宛靈和戀兒手中抱着的自己這值錢的東西,心疼又叫嚷着要求。
“呵呵,三娘别忘了我剛跟你說的話,要心平氣和,千萬不能動氣,要不這心口頭又犯,你可真的會短壽的。這些東西反正三娘你也不用,靈兒我急需要錢,我就先拿走用了。”
三夫人想攔卻站都站不起身的樣子,宛靈唇邊笑意更濃。這個跋扈的女人也終有這麽狼狽的一天。
輕笑繼續向戀兒手中放着東西,同時一副無辜的表情對三夫人道。
“你,木宛靈你不但是個惡魔,還是個強盜,你……”
宛靈這樣跋扈明搶的樣子,三夫人氣的是周身顫抖。雙唇發白,掙紮着伸手憤然指着她叫罵,後面的話剛說完,就因生氣心口病又犯,連忙鐵青着臉捂着胸口連連粗喘着不再出聲。
“不錯,我是強盜,這也是我明搶的,但我這不算什麽,最起碼這點搶還要不了你們的命。但你們卻從我娘手中搶走我爹,甚至還把我娘曾留給我的東西都搶爲己有。讓我過的比下人還凄慘,說到惡魔,我比起你們那是過猶而不及。至于你那女兒,那是她活該,誰讓你們招惹到我身邊的人,能讓你們有條命對我來說就已夠寬宏大量了。看看你,就跟你說别動氣,看你……至于這樣嗎?錢财畢竟是身外之物,這再氣命都沒了,再多的錢也終究自己花不到。好了,戀兒這些東西差不多夠了,我們也就不打擾三娘了。三娘你好好養身體,有空靈兒再來看你……”
三夫人的叫嚷和斥責,宛靈唇邊洋溢着如罂粟般純美甜甜的笑靥。倒是輕笑點頭應許了她對自己的說辭。
說完跟着上前,就那麽居高臨下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三夫人,說着,纖手跟着上前。就抓上三夫人的下巴,這才清冷看着她道。說着看一邊戀兒收拾的差不多多了,這才放開三夫人的下巴,輕笑拍了拍她的肩頭,就這麽輕笑着轉身離開。
“木宛靈,你欺人太甚了,你……不但打傷我兒,弄傷我,還這樣明目張膽的搶我的珠寶,我……”
三夫人直到宛靈離開,這才咬牙怒看着她的背影由衷低道,那眼神大有把宛靈大卸八塊都不甘的仇視和憤怒。看着廂房中空蕩蕩幾乎沒搶劫一空的房間,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憤懑和怒火,咬牙怒說着,終于忍耐不住“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