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俠饒命,饒命呀,女俠……”
那店小二看戀兒如此,感覺脖間的冰冷,身影一頓,整個人雙腿跟着顫抖起來。臉色蒼白透着驚恐看向她連連求饒道。
“饒命可以,但你得保證今天我找你的事除了你我不能再讓第三者知道,不然的話,我手中的匕首……”
那店小二這樣,戀兒挽着他脖頸的手一緊,神色清冷看着他道,說着手中匕首跟着下壓。
“我,我保證,我保證……隻是姑娘你找我……”
她的話,店小二更是連連驚慌應道,感覺脖間的匕首還是沒移開。更是舉手連連發誓,對于她好好弄這一事不覺困惑問。
“你保證?空口無憑本姑娘怎麽相信你?對了,這個東西給我吃下,吃下我就告訴你找你爲我所做的事,同時可以放了你……”
店小二這樣,戀兒眉宇之間冷笑跟着增生。輕佻反問,說着猛然想到一個法子,說着倒是就這麽抓着那店小二向内,直到她放包袱所在的床邊,一隻手挾持着店小二,一隻手則從裏面拿出一個藥瓶。
隻手取下瓶塞,說着倒出一顆藥丸遞給他,看那店小二遲疑,雙眸一淩,手腕跟着下壓。
“嗚,我答應,我吃,我吃就是了。姑娘可以放開我了吧?你去我吃的是……”
店小二被她這樣的逼迫,雖驚慌緊張還是硬着頭皮張口吃下她送在自己唇邊的藥。喉嚨一伸硬吞下那藥,這才面帶痛苦之色看着她問。
“穿腸爛肚的毒藥,但放心,一時半刻你是死不了的……我讓你去給我準備些紙墨,等我寫好信你幫我捎出去,快去……”
店小二這樣,戀兒倒是輕笑放開了放在他脖間的匕首。說着看他神色慌張的樣子,更是輕笑嘲諷說道。說完看小二因她說暫時死不了長出口氣的樣子。
這才收回匕首,輕松坐在身後的一張椅子上看着他吩咐。
“……”她的話店小二一陣爲難。
“還不快去,難道你非要毒物進入你的身體,毒發而亡才聽話嗎?”
他的遲疑,戀兒眸中煩躁光芒跟着湧現。憤然起身,纖手毫不客氣拍着身前的桌子,清冷提醒着店小二。
“我,我馬上去,馬上去,女俠等稍風,稍等……”
小二被她這個一呵斥,身影一顫連連應道,說着拔腿就向外跑。
不多時小二帶着紙筆到來,戰戰兢兢上前遞給正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喝着茶的戀兒。
“姑娘,你要的東西拿來了,給,給……”
聽東西到來,戀兒清冷的眸子警告了他一眼。倒是拿過一邊的紙走向一邊快速在紙上寫了起來。
“給,這個東西你幫我拿去交給靖安将軍府的大将軍,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要交到他手中,記住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中。如果讓我發現你中途溜走的話或是提前看了的話,就小心着你的狗命吧。”
寫好看店小二還在一邊膽戰心驚站着,戀兒拿過寫好的信,折疊好。交給那小二,說着再次言語警告。
“好,好,小的一定盡量完成一定……”
戀兒這樣,店小二慌張連道,說着拿着她寫好的信轉身而去。
“唉,小姐這好好去看誰呢?說是故人,是跟将軍所說的東西有關的嗎?”
直到店小二離開,戀兒才終于放松下來輕歎了聲坐在床上,想着宛靈好好要去看的人,而且那人好象比春兒還重要,不由困惑猜測。
她在這裏坐着,卻不知她的反映還有和店小二的談話被一個人聽個正着。
一個一身白衣,身材修長,臉帶着怪異銀質面具,遮掩了半邊臉,隻露着嘴,挺翹的鼻子和一雙幽深讓人折磨不透的清冷眸子的年輕男人。
男人正背手而立就站在窗邊透過窗戶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路人發呆。不經意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本幽深清冷帶着藐視一切氣息的眸子微迷。
“黑影,跟着那正要出門的店小二,看他好好向木勝天捎什麽去?木勝天,最好你的把柄别落在本王手中,要不……哼。”
身影都沒扭,銀質面具男淡淡好聽的聲音看向身後,淡說着,他身後跟着過來一周身黑衣的年輕人,那年輕人也是戴着同樣黑色的面具,好好的遮掩着半邊臉。
這兩人大家可以猜下是誰了?呵呵……
看黑影離開,銀質面具男本清淡無波的眸中帶着一抹陰冷和不悅,輕聲冷哼,跟着坐下來,慢條斯理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可說宛靈到底去哪了?其實這次回來,經曆了之前九死一生的劫難,想着馬上就要接回春兒了。宛靈想着天色已早就自覺想去看下絕無塵。
不管怎樣,絕無塵也算是她穿越異世以來第一個讓她交心,又一個同命相憐的人。他的孤獨他的清冷,甚至他堅強的外表下那顆渴望人關愛的心,都和她很象。
想着好好被人偷襲,這遇上傳聞中的聖手鬼醫的傳人,竟就是自己的親哥哥。宛靈不覺感歎時事的無常和戲劇化。
但更重要的是她要确定一件事,那個突然在将軍府偷襲了自己還吸了自己靈氣的人。以她的覺察那人身手遠在自己之上,雖然她吸取了武氣,但那根本不是自己所擁有的,更重要那人身上的氣息好熟悉,熟悉的讓她有種錯覺就在自己身邊。這種怪異行爲讓她雖然出去那麽久,依然難以松懈。
所以這次回來,表面上她依然跟先前一樣的生活着,但卻特意多放了個心眼。不但在院中放了些能保護自己同時又讓來襲者能夠中毒的草藥。
可幾天根本沒見任何異常,但這種情況她依然不掉以輕心。所以正好趁這時候出來找下絕無塵問下情況。
因在将軍府,那值得懷疑的人也就那麽幾個,可外面就不一樣了,人多眼雜,指不定有人就突然對自己下了黑手。
自己根本不能用那武氣,也就是根本顯露不出來。怎麽那人卻知道自己周身有武氣,還用着特别的方法吸取了自己的武氣。這讓她很不解,對于這些古代的那些修煉的靈藥她是真的好奇,而遠觀整個京城,她認識的這少有的幾個人中,也就隻有絕無塵能幫自己解答這一切。
就這樣,宛靈輕松到了春閣小居門口,按照她和絕無塵的約定,輕三下重三下之後。那關着的黑漆大門還跟着而開。
“木姑娘,你怎麽來了?”
裏面露出一張清瘦卻帶着精神的男人的臉,正是清風。清風看她到來,眉帶一抹驚喜,邊爲她開着門同時欣喜問。
“我來找下你們閣主,你們閣主可在?”
對于清風眸中的欣喜和驚喜,宛靈微微一笑,淡然道。
“在,姑娘請進,閣主就在裏面閣樓中,姑娘請跟我來……到了,閣主就在前面的閣樓彈琴,姑娘自己去找他吧。”
宛靈的詢問,清風欣喜輕笑。說着倒是有禮邀她進來,手一揮那鐵制的黑漆大門跟着關上。看着前面濃濃的血紅色的花海,手腕一轉。
一道青色的光芒從袖中發出,直射到裏面隐約可見的涼亭處。接着他們面前跟着出現一條石徑小路,清風這才帶着宛靈到前。随他們到了涼亭處,清風微微一笑,手影一閃,從一邊的密林深處飛出幾個繩子,從裏面蔓延而來。就這麽猶如那種過山車的栅欄一樣的垂過來。
清風說着伸手對宛靈道,看宛靈淡淡一笑,并沒有抓他的手,縱身而起,腳步穩穩踩上那布匹跟着他并肩向前。清風看她這麽短的時間内,修爲大增。
這雖然并沒表現出太大的變化,但這明顯輕飄會把握的身體,還有那踩在繩上,隻是隐隐有些下垂,并沒有讓身體跌下去的修爲,還是滿意點頭。說着當先幾個起落站在繩子盡頭的地面上,看着跟着而來輕松跳下的宛靈淡然道,指着一邊二人來高的樓閣向她說明。
“多謝了,清風,明月她還好嗎?你們兩最近關系可有改善?”
清風的接待,宛靈微微一笑抱拳道謝。并沒立刻向内,隻是扭頭問着他明月的近況,同時輕笑問着他。
“她很好,木姑娘……”
聽她少有的關心他們,清風自覺道。說到他和明月的關系,清冷的俊臉上竟帶着少有的一抹殷紅,羞赧道,跟着扭頭。
“呵呵,男婚女愛這很正常嘛,喜歡就要好好抓住,不要等失去了才知道後悔。我去見你們閣主了……”
一個大男人少有嬌羞的行爲,宛靈不覺輕笑出聲。倒是大方看着他由衷道,說着轉身向他所說的閣樓而去。
剛過去就聽到閣樓中傳來悠揚好聽的笛聲,那笛聲婉轉卻透着深深的哀思,好象一個孤獨在外的人,念着心上人卻因身份各種原因,不得不隻能把思念控訴。
“這家夥,怎麽吹這樣的笛聲,難道也有心上人了嗎?”
聽着這笛聲,宛靈不覺輕笑淡倒,想着心中那一見鍾情的男神就是有了心上人,對這絕無塵的反映倒是不解搖頭輕笑跟着入内。
“誰?”
就在她擡腳向閣樓上去時,一聲清淡的低喝,接着空中飛出一道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