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那麽相信她,她卻利用自己的相信背叛自己,宛靈看着她的眼神的怒火足以将她烘烤幹。
“小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我的獨門點穴術,一般人可是解不了的。”看宛靈氣的雙眸冒火,粉唇緊咬掙紮想起來,奈何身體不受控制的惱火樣,戀兒微微一笑,大方坐在她跟前的凳子上道。
“你這個背叛,我隻恨自己瞎眼竟把你當成姐妹。你想幹什麽?”
戀兒這樣的姿态,那眼中還有那表情哪還有平時的一點點軟弱和膽小。有的是一個狐狸一般的狡猾和得意表情,看到她這樣的面目,宛靈咬牙怒斥,雙眼幾乎帶着怒容看着她道。
“實話說吧,小姐我也不想對你幹嗎,因這些天你對我确實不錯,不是答應了某些人的承諾,我也不想背叛你,也很想就一直跟你做姐妹。因你對下人确實很好,好的讓我無法對你下手。可要怪也隻能怪你,東西隐藏的太深,又加上你剛才明明發現我拿了你的藥明明懷疑我,卻對我放手。這樣的心思讓我不得不防備,所以我也隻有出此下策。小姐,隻要你說出聖宗寶典的下落,我絕對放你自由,因這些天你對我的好,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小姐……”
宛靈的質問,戀兒無奈一笑。其實這些天宛靈對她怎樣,她不是感覺不到。可身爲他人的人,更重要她弟弟在他人手中。爲了弟弟的安危她不得不做着違背自己良心的事。
看宛靈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殺了自己而後快的樣子,臉上也有些黯然,但爲了自己的使命,還是認真看着她道,說着手中的匕首跟着上前。
“你……”
感覺她手中匕首挑起自己的下巴,宛靈神情一頓。雖無奈還是跟着她的動作擡頭怒看着她。
“小姐,快說出聖宗寶典的下落,要在你身上就請你交給我,沒在的話你給我說個地方我去取。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但我弟弟在對方手中,我不得不這麽做,隻要你說出寶典下落,我保證絕不傷你一根毫毛,依然會跟你一起去找春兒……”
宛靈眸中的憤怒,戀兒有些無奈。但爲了東西爲了弟弟,還是收斂那點愧疚和黯然看向宛靈道,說着繼續着以前的美夢。
“呸,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我木宛靈雖然不屑,但絕對不能容忍叛徒。你既做出了這樣的行爲,就不要奢望着我還會對你跟以前一樣,在我的心中你連春兒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至于你說的那什麽寶典,我聽都沒聽說過?又如何給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殺我,讓我有機會逃脫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戀兒這明顯背叛了自己,還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宛靈心中怒火更盛,要是這丫頭好好的求自己讓她交出東西,好換取她弟弟的命,也許她真會同情。可她卻用這樣的欺騙手段,不但欺騙了她的心,更是用計這樣算計了她。
這對她根本就是最底線的挑戰,也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戀兒的話,宛靈當時就不客氣的對着眼前的她那熟悉卻讓她由衷厭惡的憤然吐了口口水。看戀兒神情一頓,眼神一淩,眼中一抹殺機崩現,更是不客氣挑釁狂傲的看着她道,說着依然閉眼不出聲。
“你,小姐呀,小姐,戀兒說過的,真的不想傷害你,也很珍惜着在你身邊的每一天,可你怎麽就這麽倔?我隻要寶典,隻要你說出寶典在哪,我自放過你……”
宛靈這樣雖在她手中,卻依然高高在上,挑釁高傲看向自己的姿态,戀兒有那麽點挫敗感。想着她身上還真沒搜索過,猛一咬牙還是一把抓過床上趴在那的宛靈,纖手跟着在她身上摸索。
可除了那些幾張銀票就隻有幾瓶藥。看根本搜不出什麽,戀兒雙眸含怒,殺機畢現,但看宛靈根本不出聲,甚至連看她都不屑的樣子。纖拳攥了攥強忍着對她出手的念頭,這才無奈看向她道。
那表情有着乞求更有着無奈,和往日她跟宛靈在一起那膽小無奈的樣子如出一轍。
“你對我裝可憐再也沒什麽用,我說過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你殺了我依然同樣的回答。如果不滿意你但可動手……”
看着她和那往日如出一轍的可憐膽小,楚楚可憐求着自己的樣子,宛靈心中冷笑更深。這丫頭,自己被騙了一次,還真以爲她是傻子,還會被騙一次嗎?
唇邊帶着嘲諷的清冷淺笑,看着她淡淡道,說着依然閉上眼不出聲。
“你,既如此你就不要怪我,我說過的,爲了我弟弟的命我必須這麽做……嗚,誰,誰暗箭傷人算什麽?木宛靈,沒想你倒真有幫手,看來我倒真的小瞧你了。你不說,好,我就不信你說不出來,既如此你就在這等死吧。怎樣?這身上油腥滿臭的感覺如何?隻可惜這菜不湯了,要是直接拿熱的潑你身上,就潑在你這張自以爲是,清秀又帶着靈氣,孤傲一切的臉上你說會是怎樣個光景?”
宛靈的倔強和沉默,戀兒眼中怒火更盛。她都這麽低聲下氣求着她了,這個女人還是這麽倔強。想着弟弟在對方手中,想着對方給予的最後期限,戀兒雖不忍心。
還是氣憤說道,說着出手手中匕首發狠向眼前正平躺在她跟前的宛靈心口刺去。可就在她的匕首要刺向宛靈心口時,一個白光飛來,她手中匕首被人打偏,手腕一抖,整個匕首跌落在腳邊。
看着打掉自己手中匕首的隻是個小石子,戀兒憤然轉身對着關着的門窗怒聲呵斥。可惜根本沒看到人影,甚至連人的動靜都沒聽到。
雖然不敢再對宛靈起殺心,但看她倔強不出聲清冷看着自己的目光,無名之火還是跟着升騰。說着猛然抓過一邊自己端進來放在桌上的飯菜整個向宛靈頭上潑去。
随她放手,看幾個盤子中的飯菜都倒了宛靈身上,而她的臉上包括頭發絲上都是一片狼藉,就連整個臉都被飯菜蓋着,随她嘴巴動微微扭嘴,嘴巴和鼻子在飯菜中出現。
那狼狽又可笑的樣子,戀兒不由放肆輕笑出聲。說着倒是上前拿起筷子慢條斯理拔開她臉上的飯菜,看宛靈憤然吐出嘴裏的東西看向她的目光火焰滾滾升騰,更是輕佻說道。
“有本事你盡管放馬過來吧。但讓我告訴你什麽東西,别說我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戀兒這一臉欠抽的嘴臉,宛靈輕蔑輕笑出聲。
人家對方就一個小石子就吓得她這樣,雖然她不知道也不清楚外面到底誰出手救了自己,但她卻沒來由的相信,對方絕不會看她生命受到危機而不顧,而且她甚至有種直覺那人并沒走開,隻站在窗外或是門口,也或者是在屋頂的某個角落正看着自己。至于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什麽目的她倒真的一時說不出。
但對戀兒這樣的輕佻和挑釁,卻隻是微微一笑,說着依然看着她。
“你,木宛靈呀,木宛靈,你的骨頭還真夠硬,不錯。不說也好,那麽我們就走着瞧。來人,小二哥過來……”
宛靈這根本不配合的樣子,氣憤的真想出手殺了她。可想到那不知躲在那裏的幫手,還是無奈輕歎。說着起身看着她道,說完走向門口打開門,看着空闊的走廊處店小二正在,清冷對着店小二喲喝。
“姑娘你,請問你有什麽吩咐?小的立刻爲你照辦……”
店小二倒得門口,看她抱臂一副狂妄驕慢的樣子,想着開始時被她要挾着拿紙筆,後面更是拿藥威逼自己閉口的行爲。神情帶着陌名的慌張,不過還是快步跑來,到她跟前幾步遠的地方還是謹慎止步看着她讨好問。
“沒什麽,我們小姐需要熱水洗澡,去幫我提些……對了,随便準備個大桶……”
戀兒對這店小二這樣的反映,紅唇輕抿微微一笑。說着對店小二吩咐,說完這才轉身回去。
“戀兒你少拿那些小兒科的行爲來恐吓我,我告訴你,本姑娘我見過的刑法嘗過的折磨你數都數不出來,更别說你這樣的羞辱和對待了……”
戀兒這些話宛靈在房間聽得真切,想她好好給自己拿熱水,還弄個大桶,她可不認爲她有那麽好心爲自己準備這些。想着現代生活中,自己經受的種種磨難。高壓電的攻擊,各種嚴酷的刑法和對待,她這樣的行爲在她眼中還真是小兒科。
當時就一副輕蔑的表情看着戀兒道,說着閉上眼暗自調息,心中卻是無奈。你嗎,她懂點穴卻真不知如何點穴,這要知道誰會這樣的絕學,她一定去拜他爲師不可。
還有對那出手救自己卻并沒獻身的人,更是心中暗罵:你嗎,既出手救我,要救就救個幹脆呀,卻就這麽看着她被這丫頭折磨不出現。
“是嗎?那麽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小二,水打過來了?好,給我吧,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能靠近我的房門,知道嗎?”
宛靈的警告,戀兒微微一笑。不多時聽到門外店小二的聲音,輕佻一笑。說着過去打開門,看着店小二着人擡來的大木桶還有一桶熱水和冷水,淡淡一笑,隻手接過那木桶順手一甩輕飄放在身後的房中,對小二道。看小二哈腰谄笑帶人離開,這才一手一桶水提了進來。
“你想做什麽?”
宛靈就這麽看着,看她提進來關上門把整個的熱水都倒在桶中,抓着自己就向桶中扔,想着那滾熱的熱水,神色不悅清問。
“你說呢?你不說不怕嗎?怎麽?怕了就告訴我好了,也省得你我都麻煩,你也受些皮肉苦不是?我想那剛才出手救你的也許已經走了,要不這不會看你如此都不出現,木宛靈你就乖乖受着吧你……”
宛靈神色中的緊張,戀兒吃吃輕笑。說着想着剛才自己走了那麽久也走出去都沒感覺到人的動靜,自覺那出手救她的人已經走了。想着弟弟在對方手中,輕笑道,說着抓着宛靈的衣領整個向面前冒着滾滾熱水的桶中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