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反映,感覺着就在自己身前不遠處那冒着熱氣都有些讓她有點灼熱的熱水氣浪,看她抓起自己就向那熱水桶中扔,宛靈雙目微暗,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就在她暗歎着自己接下來會受皮肉苦的時候,一道清淡卻熟悉的聲音傳來。
“當心,”接着她就感覺有隻健壯的手臂環上她的腰,一個帶起,倒是輕松把她帶到桶外飄然站在一邊。
“寄陽,你怎麽來了?小心她……”
看到救自己的正是冷寄陽,宛靈忽然有些感謝上蒼的想法。欣喜問道,突然看他身後的戀兒臉色清冷,手中匕首帶着淡淡的綠光直向冷寄陽襲來,謹慎提醒。
“哼,一個綠階武師也敢這麽造次,找死。”
戀兒這不怕死的樣子,冷寄陽俊朗的眸中殺氣畢現。想着自己要是晚一點到達,這三小姐不知會被她折磨成什麽樣。這個女人,他是做夢都沒想到。當時她跟在三小姐身邊那嬌滴滴一副膽小又虛弱的樣子,這如今卻對三小姐下這樣的毒手。
雙眸一淩,嘲諷輕哼道,說着手腕一揚,雙掌合十一道青色的光芒直向戀兒身前擊去。
“你,木宛靈你們等着瞧……”
戀兒畢竟隻是一綠階武師這身手怎麽能是冷寄陽的對手。雖然她的匕首及時上移擋住了冷寄陽最緻命的攻擊。她的匕首在她身前寸許的地方赫然多出一個洞來,手腕一顫匕首跟着落地,整個人也跟着那股強勁的氣流,整個向後跌飛出去。
直撞到身後不遠處的牆壁上,“撲通”落地,讓戀兒忍不住痛呼出聲。屁股處的疼痛還有心口處被冷寄陽的掌風震的微微做疼。
但一跌坐在地她就身影搖晃着跟着起身。捂着胸口看着守在宛靈身邊的冷寄陽清冷警告着,拉開門拔腿跑了出去。
“不用追她了,冷寄陽你快幫我解穴,我這一身的腥臭好難聞……”
看戀兒落荒而逃的身影而去,身邊冷寄陽的身影跟着追去。宛靈及時阻攔了他,看他扭身眉頭微擰看着自己身上那狼狽的一切,無奈皺了皺眉道。
“好,我試試,她是将軍的人吧?”
宛靈的交代,冷寄陽赫然收回要追上去的步伐。看宛靈眉頭緊皺一副無奈的樣子,了然道,說着上前扶起她,把她扶坐起來,出手點上她身前的同時自覺詢問。
“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的。隻是冷寄陽你可聽說聖宗寶典這東西是什麽東西?怎麽她好好問我要這些,我想那人着她在我身邊就是爲了那東西,你可聽說過?”
冷寄陽的詢問,宛靈倒是清淡回答,對于戀兒口中所說的寶典則好奇看向他問。
“說真的,手下也沒聽說過,之前在将軍身側也從沒聽他提起過。小姐,你這穴道我好象解不開,這……”
宛靈的詢問,冷寄陽微微凝眉。說着點了一下她的肩頭感覺沒反映,雖無奈還是對着她身前點了下依然沒反映。看着自己連點幾下都沒反映,隻有黑着一張俊臉無奈道。
“看來這丫頭說的果然不錯,她的穴道手法确實不簡單。可我真想洗下,這樣吧,你幫我把這冷水也放進去,幫我把水溫調好,把我整個人放進這桶中,同時拿過我床上的藥瓶,那有一瓶疏勁活脈丸放進手中,我泡下看看效果如何?”
看冷寄雲連點幾下自己周身都沒反映的樣子,宛靈無奈輕歎。
看着身上的髒物雖然她不是潔癖的人,但整個人身上都被倒些飯菜,這粘粘的油油的沾在身上确實不舒服。
雖無奈還是看向冷寄雲道,說着想起自己放在床上的那些藥自覺看向冷寄雲吩咐。看冷寄雲把冷水也放了下進去大桶中,又手伸進水中試了下這才扶過她讓她坐下來這才對他交代。
看冷寄雲把她說所說的藥拿了點放在自己身邊,在她的授可下放上足夠的量進去,宛靈這才慢慢閉上眼簾對着身邊的他道。
“好吧,你先出去—”
“好,那手下就在門口等着,小姐有吩咐盡管喊叫。”
宛靈的交代,冷寄陽倒沒遲疑點頭應道,說着轉身就向前走。
“等等,冷寄陽,我這次這麽狼狽又這麽的被動,你還跟着我不後悔嗎?”
看着冷寄陽偉岸的身影離開,本坐在水中的宛靈跟着睜眼看着他的背影道。
“是的,手下的命都是小姐救的,更重要是小姐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擁有之前渴望都難得的自由。不管小姐怎樣,在冷寄陽心中小姐都是獨一無二的……”
宛靈的詢問,冷寄陽跟着扭身。看着大桶中隻冒出一個頭,那雖然狼狽卻滿含着笑意和自信甚至孤傲的眼眸的女人。認真點頭,說着更是認真看向她道。
“恩,你這會說我很欣慰。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真心對我,我木宛靈會一直拿你們當兄弟當姐妹。但要背叛我的人絕沒有好下場,戀兒這麽對我,總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冷寄陽星眸中的肯定和真誠,宛靈欣慰點頭。同樣用着閃亮的眸子看着他認真道,說到給自己今天難堪的戀兒眼神中冷意跟着增生。
“恩……”她的話她眼中的殺氣和憤怒,冷寄陽隻是淡淡點頭,再次邁步向外,到門口跟着關上了門。
“呼,看來這藥确實有點用,老哥的藥書果然很好用。下次見到他,一定跟他學學怎麽解自己身上的穴道,這要再弄這麽一次,我可真沒面子被稱爲“追魂”了……”
坐在溫熱的水中泡着身子,加上那些藥。宛靈倒真感覺體内有股氣流漸漸升騰,就集中在心口處,漸漸的向四肢百骸漸漸蔓延。
當感覺那股氣流到了指尖,不覺動了動放在雙膝上的手指,手指倒真微微有點動彈。這反映讓宛靈心中的不悅和惱火倒有些釋懷。
長出口氣,感覺着身體漸漸的舒展和靈動欣慰長歎,想着這些藥都是從老哥那書上學到的東西。想着老哥蘭如劍那身手,由衷對自己道。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她坐的水溫漸漸變涼,宛靈也終于能撫着一邊的桶沿站起身。雖然周身還是虛弱的站起來就感覺一陣無力但總算能站了起來。
這種情況讓宛靈有點欲哭無淚。可看着身上雖洗了些贓物卻依然散發着氣味的衣服,還是忍不住出聲對着門口的冷寄陽吩咐。
“冷寄陽,我床上有些銀票你幫我出去買身幹淨的換洗衣服。等我體力有些恢複,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去白沙村……”
“好,小姐,手下馬上去……”
冷寄陽聽說,推門進來,看她已能手扶着木桶半直起身體。顯然宛靈是想起來,可這本來身上并沒穿多少衣服。這麽的整個泡着水,雖然她對這些無所謂,但冷寄陽跟前她還是不想顯露出自己多輕浮,就這麽依然隻雙手放在水上抓着桶沿看着他吩咐。
冷寄陽看她身上整個濕透了,這還真沒什麽換洗的衣服,倒是進來拿了錠碎銀子應道,轉身向外走,當然臨走時更是幫宛靈順手帶上了門。
“唉,雖然中秋不到,但這傍晚的氣溫還是有些冷的。啊噴,不成,我得出去外面,要不再這樣坐下去,早晚我會感冒……”
直到聽着冷寄陽下樓的聲音,想着這門就隻這麽簡單的關着。更重要自己這坐在發着冷意的水中,還真感覺有些冷。這不,剛抓着桶沿起身,宛靈就一個哆嗦忍不住打了聲噴嚏。
想着要這樣繼續坐下去,早晚不是被再次闖進來的人暗算可能就是感冒。緊咬着唇瓣強忍着身體的虛弱,微顫着雙腿慢慢起身跨出了大桶。
雖然這隻是簡單的動作卻讓她整個人周身冒着虛汗。但沒辦法,爲了安全之見更爲了身體健康,她還是托着周身的水滴就這麽赤腳踩在冰冷的石闆地上,慢慢走向門前關上了門,同時也上了闩。
這才長歎了聲,擡手擦了下額上流下來的虛汗,托着鉛重般的雙腿慢慢向床上走。
等她終于脫光身上的濕衣服,也把床上的髒東西都清理到地上,這才掙紮着整個身體都癱軟着爬到了床上。好歹床上隻有被單有着些微油脂被她給扔到地上,被子這些還算幹淨。無奈她就整個光身子鑽進了被子,這蓋上才感覺有些暖和,整個人也舒服多了。
本來這一上午給戀兒教了點拳法,下午又那麽的折騰走了那麽多路,加上這爲了解開穴道又這樣的折騰。這躺回暖和的大床上,還真感覺有點昏昏欲睡。
想着冷寄陽要買衣服應該沒那麽快回來,這隻有自己一個人,宛靈倒是放心的把臉埋在暖和的被中。當然她那些藥也早被她收拾了起來就放在頭邊手順便可得的地方。
就在她要慢慢合上眼入睡時,突然一聲急切的腳步聲傳來,那腳步聲絕對不是冷寄陽的腳步。
接着宛靈還沒反映過來,就聽到“砰”的一聲,她所住的房門被人給從外面破門而入,接着一個人跟着撲來,手中長劍帶着寒光直向被中的自己刺來。
“你嗎,你誰呀?我認識你嗎,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就這麽闖入個女子的閨房,你爹娘你怎麽教你的?”
這突然的刺殺,宛靈雖身體虛弱的要命,還是跟着一個翻滾,翻滾起身的同時抓着身上的被子整個包在身上,就這麽站在床邊,看着這闖進自己房間拿劍指着自己的黑衣陌生男人輕蔑淡問。
“哼……”雖然她這樣說,男人雙眸寒光還是跟着湧現,清冷怒哼手中劍帶着劍花再次向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