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宛靈回到房間,想着疏天戈問自己的事,越想越氣。氣憤進入房間,當時就坐在了一邊的桌邊,咬牙低罵着,說着眼神冰冷猶如帶着寒霜看着被黑影扔進來堆成一團跌趴在地的人渣。
“嗚,嗚……”
看人看她這好好回來一肚子的火氣,而且這眼神冰冷那副幾乎要生吞他們的表情,幾人想着之前對她的無理,驚慌扭頭本能求饒,奈何嘴巴被堵着隻能頭絕望扭動嘴裏發出絕望無奈的求饒聲。
“你們這些人渣,竟敢算計本姑娘,還想着占本姑娘的便宜。整天就想着女人是嗎?既如此,本姑娘就徹底讓你們永遠碰不了女人……”
幾人眼中的驚恐和恐懼,宛靈清冷怒道。說着倒是上前,一一拔下了他們三人嘴中的東西。想着就這幾個人渣卻要占自己便宜,怒火說道。說着,出手纖手一挽,袖中早準備的匕首帶着漂亮的弧度毫不客氣向幾成捆成一團,正躺在地上的男人胯下襲去。
“啊,啊……”
随她匕首收回,匕首上跟着向下滴着點點血迹。幾人胯上的衣服整個被她從大腿到腰間給着割破,那胯下三角帶處的東西已被他給割掉。這比閹割還狠毒,宛靈是整個把幾人那害人的物件給割了。随她冷笑起身,他們身下跟着流出一片血水,而幾人的寶貝則因她收匕首就這麽帶着漂亮的弧度整個一截截落在他們身前不遠處的地闆上……
可幾人這慘叫剛叫出,宛靈跟着出手,快步身影一閃到了床邊。随她纖手抓起一個瓶子當衆打開,對着幾人受傷的地方灑去。幾人身上的傷口竟奇迹般的跟着不再流血,而且那傷處也明顯起了傷瘕。
“你,姑娘你要殺就殺了我們好了?這樣折磨我們,我們……”
爲瘦的精瘦男沒想她這麽大膽而且這出手簡直狠冽的比男人都狠辣。這用匕首劃開他們褲子的時候她了眼睛都沒眨,而割他門寶貝的時候也是雙眼眨都沒眨一眼。
出手的快速讓他們隻覺腿間一涼,等感覺到疼,才發現跟前随着她拿回匕首他們的寶貝就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地上。
看她依然坐在那,一副尋思着怎麽處罰他們的一幕。雖然這腿間的疼痛被暫時制止,但她的眼神讓他們由衷驚恐。精瘦男人額上因剛才的疼痛整個冒着虛汗,奈何身體掙紮不了,隻能用着充滿着怒火和驚恐絕望的眼簾看着她道。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對本小姐來說太仁慈了。要怪也隻能怪你們跟錯了主子,聽信了别人的指使。說,是不是戀兒派你們來對付我的?說……”
精瘦男人的話,宛靈清冷一笑,輕佻反問,擡起手扯過桌上的桌布用力一扯。依然扯掉一角,慢條斯理擦拭着自己的匕首,直到匕首上沒血足夠幹淨,這才淡然放回懷中。
這才起身眼帶着甜甜讓人不覺好感的笑容,可她的笑卻讓幾人頭皮跟着發麻。這丫頭這樣的場合下笑的這麽,不會又是要搞什麽手段對付他們道。
宛靈依然走向精瘦男人身邊,看他正面躺在那一副無奈痛苦又絕望的樣子。微微一笑,纖腳跟着上前。在他和周圍男人都震驚猜測的目光下,纖腳整個踩到他們不遠處他們的寶貝,一腳一個輕松踩上,還用力的踩着。
清脆的聲響同時帶着血花飛濺,幾人臉上分别都濺了些自己的血。想着那正是自己的寶貝,幾人臉色跟着變的煞白,又說不出的惡心。
就在幾人臉色難堪又驚恐的注視下,宛靈輕柔上前低身蹲在那精瘦男人跟前,嫌棄的看了下腳上的血還有上面粘粘的肉。把整個鞋子跟着拔下扔在地上,纖手擡起那精瘦男人的下巴清冷問着他,說着捏着他下巴的手跟着用力。
“你這個妖女,有能耐你就殺了大爺我,大爺我想走江湖還從沒被人這麽對待,也從沒栽過,如何栽在你手中大爺我認了。但讓我供出主使者卻是妄想……”
宛靈這殘忍幾乎變态的一面,精瘦男看向她的目光中因懼怕瞳孔都有些萎縮。如今也隻有咬牙怒罵着她,說着,咬牙頭扭向一邊不再出聲。
“是嗎?骨頭夠硬的嘛,好,那我等下再殺你,至于你嗎?當時你可是比誰都想得到本小姐,是嗎?大哥你說呢?小姐我美追?”
精瘦男人的反映,宛靈倒對他這點骨氣有些佩服。倒不想怎麽再折磨他了。看着他身邊另外兩個吓的周身瑟瑟發抖就差沒有痛号叫嚷着向自己求饒的矮個猥瑣男還有那肥頭大耳的猥瑣男。
想他們先前的氣焰最嚣張,當時慘叫的也最大聲。這瞬間就這麽孬種,整個人因她的靠近,眼神驚恐,身影瑟瑟發抖的沒用樣。輕佻一笑,放開了手中精瘦男的下巴,走向那矮個子男,纖手跟着捏上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周身顫抖,就連眼皮都因驚恐跟着顫抖的看向她。這才粉唇輕啓淡笑問,說着還故意做了個自以爲最美最甜的笑靥。
“我,我……姑娘饒命,饒命呀,姑娘……”
不可否認眼前的少女笑起來很甜很純美,可想着她殘忍嗜血的出手,矮個子本就懼怕了。這下更是怕的聲音都連連顫抖,不是手腳被捆着難以起身的話,恐怕早趴起來向她磕頭哀求了,那雖然哀求但那聲音中明顯的顫音還有驚恐而斷斷續續的話。
宛靈甚至能聽到他因發抖那躺在地闆上身體碰着地闆那微微的輕顫聲,還有那說話牙齒打顫的顫抖聲,唇邊笑意更冷。
這樣沒骨氣的男人更該死,遇上個弱者他們是外強中幹,張揚跋扈。遇上比他們強的,簡直就成了狗熊,隻會欺負弱小的敗類,更讓她由衷不恥。
這不看他這樣,宛靈一副嫌棄的甩開他的下巴“饒命?好呀,隻要你說出是不是戀兒指使你們的?還有戀兒背後的人又是誰,本小姐我自然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東西整個的縫起來讓你尿都拉不出,活活的鼈死,生不如死……”
清淡說道,說着倒是不客氣問着他自己心中想知道的答案,說完眼神一淩,粉唇輕揚說出的話卻讓矮個猥瑣男整張臉瞬間變成一片鐵青。
“我說,我說,是戀兒指使我們的,她還說了讓我們小心你的藥,至于她背後的人是……”
宛靈這話,那人連連點頭道,倒是說着這些,但說到戀兒背後的人明顯住口爲難看向他身邊的精瘦男人和肥胖男人。
“小三,你要敢說出去,别說我們我們的家人都會死……你這個蠢貨……”
肥胖男看矮個男就這麽說出這些事,想他要說後面的人,更是神色慌張連道。說着俨然不覺掙紮着用捆着的雙手和雙腿去揣他。
“我,我不能說,姑娘,我……”
矮個子看他這樣說,眼神也是跟着一縮。想着可能的後果,當時爲難擡頭看着她連連道。當看她無奈一歎放開他的下巴跟着起身,赫然住口。眼帶困惑看了下身邊的兄長。
看來這三人是三兄弟,就算不是親兄弟也必定是結義兄弟。而且這樣做還很護家的樣子。這情形,宛靈唇邊笑意更顯。肥胖男沒想倒有些氣節。
那麽很好,她就拿他開刀,看他到底是嘴硬還是骨頭硬。
走向一邊在一邊的包袱中一陣翻找,竟真的找到了一排銀針,那些銀針可是她準備給人治傷或是封人穴道的時候用的。倒正好可以用,在裏面翻找了下倒還真的找到一根帶空的,拿了過來。走向一邊的被單,用力扯了下倒出一跟線就這麽穿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
看她就面帶着淡笑在他們跟前穿線,想着她剛才的話,矮個子當先驚恐怪問。
“你們說呢?肥豬,剛才可是你有骨氣讓他不要說,對吧?如果本小姐就看看你到底是嘴巴硬也是骨頭硬……”
幾人眼中的驚駭,宛靈淡淡一笑。看肥胖男連同他身邊的精瘦男都因緊張瞳孔微縮的樣子,隻有那矮個猥瑣男驚恐怪問。微微一笑跟着低身就蹲在幾人跟前,說着手輕拍着肥胖男那露在外面一片被血水染紅的腿部,輕笑道,說着纖手跟着上前。
“不,不,你這個妖女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妖女……”
接着肥胖男就感覺她小手竟就真的抓住他那處用針就這麽用力快速的縫着自己。驚恐和絕望讓她驚恐身體本能用這疼痛跟着抽搐顫抖起來,面色卻是驚恐帶着憤怒的連連叫着,怒罵着……
“叫吧,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本小姐我就越開心,怎麽不叫了?沒想你倒真的有點骨頭……甯願死都不願說出來。隻不過可惜了你們跟錯了人,也爲人錯辦了事。你們呢?到底是要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跟他的下場可是一樣……誰先說……”
肥胖男的痛叫和怒罵,宛靈笑靥如花。輕佻笑着手指更是飛快縫着,看他氣的咬牙切齒整個人都幾乎要這麽直着站起來,拉着繩的力道跟着增加,突然感覺手下的肥胖男不開口了。
詫異反問,當發現他頭向一邊歪去身影一頓接着嘴巴滲出點點血迹,這才知道他已夭咬舌自盡了。對這丫頭這倔強烈性的一面,宛靈倒是由衷欽佩。但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說着黯然一歎,扭頭再看着其他兩人道,說着猛然用力扯掉那線頭,再次穿個根線就這麽針上帶着線看着兩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