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小姐,怎麽了?我剛才在樓下聽到有人的慘叫聲……”正在這時,冷寄陽的聲音赫然在門外響起。顯然他也聽到了裏面的痛呼聲,擔憂宛靈這才跟着上來問。
“沒事,沒有什麽事你安心下去睡覺吧,睡醒天一涼我們就上路……”
聽着冷寄陽的擔憂和緊張,宛靈微微一笑。也隻有這個男人才值得自己信任,倒是淡然把針放在桌上,走向門口開着門,自己則擋在門前看着他交代。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沒事就好,就好……”
冷寄陽看她出來,也并沒被人挾持或是要挾的迹象,這才赫然放松長出口氣。說完連連道,倒是在宛靈的點頭示意下跟着下了樓。
“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們兩誰要先來?不說的話嘛,本小姐我就一個個的縫了你們了……本小姐這手生還從沒有動手縫補過衣服……”
直到冷寄陽離開樓梯,宛靈這才進去關上門跟着到了桌邊。拿起桌上自己放在那的針線,再次看向幾人。說着,依然走向那矮個子猥瑣男。
“不,不,我說,我說是木……”
矮個子看她向自己走來,赫然一驚。想着老二的身手和内力都比自己強,這都因受到不了折磨咬舌自盡。要是自己,想到自己可能要受到的痛苦和折磨,連連道。這剛說出個木,突然身影一頓。
跟着整個人沒了生命的跌爬在地,再也不能動彈。而他的腦後則明顯多了個血窟窿,一隻飛镖正紮在上面。
“該死,誰……”
本就要聽到想要的答案了,沒想再次被人殺人滅口。宛靈清冷怒斥,身影跟着向飛镖到來的窗戶邊去。到了發現那人早已離開,這打開窗子隻看到一抹黑影快速的幾個起落到了客棧下面。隻有憤憤回來,扭身在窗裏面上跟着灑上一把藥,這才走了回來。
隻剩精瘦男人還雙眼睜着躺在那裏。
精瘦男看二弟三弟就這麽死在自己面前,看她向自己走來。想着二弟不說會死,忍受不住折磨會死。三弟這說了又被人殺人滅口,他們三兄弟這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聲的人,他還是老大,怎麽能比他們還窩囊。
清冷一笑,精瘦男人看着身邊死了的二弟三弟,“三弟,二弟,你這個妖女,我是死都不會告訴你背後主使的,你永遠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永遠都不會的……”說着面帶決絕和悲壯看向宛靈道,說着在宛靈驚慌要出手的瞬間跟着猛一閉眼,張口朝舌尖咬去。
“該死……你們這些混蛋……整個都該死,該死……既然你們都要當烈士那麽本姑娘就成全你們好了,哼,化屍粉,我還真沒嘗試過……”
看自己都問出了木,後面的話一直得不到回應,這三個知道真相的人也這樣死在自己面前。宛靈想着自己所受中的種種,清冷不悅怒道,說着拿過藥,那是一個黑色瓶子,打開裏面的藥粉把藥粉就整個灑在幾人身上。
随藥粉到了幾人身上,幾人的身體跟着發出股股輕煙,不可否認那煙的氣味很臭,帶着淡淡的血腥味。但也隻是瞬間她就看到幾人的屍體整個就如鐵遇到硫酸時漸漸融化,融化最後變爲一灘血水,而且血水的面積也越來越小,最後變爲一陣陣腥臭的輕煙在空中飄蕩。
“呼,好臭,好臭……這東西這麽厲害,就這麽的一點點就能讓幾個大男人變成一股股輕煙不見……要是倒在活人身上又會有怎樣的情形呢?呵呵……”
面前的腥臭味,宛靈本能擡手扇着眼前的臭味。說着打開窗門,讓清風吹去房中的腥臭味。想着老哥書上那怪異的藥方,由衷輕歎,想着那對自己曾動手過的人,眼神帶着少有的冷意不覺失笑出聲。
今晚她的心情很糟糕,先是被自己信任的貼身丫頭所背叛,接着就是那連番的殺手。後來更有着疏天戈的出現,想着和疏天戈經曆的種種,宛靈輕笑着,眼中卻依然有着水花湧起。
她雖知道他心中有着别的女人,卻還是忍不住對他的動心。可他對自己的利用,想着他的目的,她的心還是沒來由的感覺沉痛和沉悶……
可說黑影回到房間,就看到疏天戈眼神清冷坐在桌邊,整個人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坐在那動都不動。不是他在清淡歎氣,他真的會以爲他是被人點上了穴道才這樣。
想着宛靈說他的傷,黑影本能向他的身上。身上倒沒發現,當看到他放在桌上那手背上的一個血口子,更重要裏面流着黑色的血,不覺擰了擰,上前輕聲對疏天戈道。
“主子,你的傷還是上點藥吧?”
可他的反映,疏天戈不動聲色,隻是用陰冷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的反映黑影不覺黯然摸了摸鼻子,走向一邊。主子正在憤怒中,最好他不開口的好,要不等下倒黴的可是自己。
直到隔壁房間中那男人絕望慘痛的叫聲響起,看疏天戈依然坐在那,但明顯扭向對面那隔着一道牆的方向,不覺再次提醒。
“死不了,沒你的事,出去吧。”
黑影的話,疏天戈淡淡凝眉。他知道自己真的傷了那丫頭,要不那丫頭也不會拿那些人出氣。想着自己的沖動,更是惱恨自己。看黑影隻是擔憂看着他依然流血的手背,淡淡道,跟着起身走向一邊開着的窗前。就對着窗外看着眼前的明月沉默不語。
“主子,你的傷雖然沒事,但這毒還是要注意些。這是木姑娘剛才特意交給我的,說讓我幫你上的藥,說隻要用這藥清洗傷口毒素就會全失,主子……”
主子沉默不語的樣子,黑影無奈輕歎。可看他手背上不斷向下滴下來的黑色的血。看他整個手背黑氣都隐隐上升,黑影還是忍不住擔憂上前,說着拿過宛靈給的藥道。
“你小子,她有給我藥,爲什麽不早拿出來……都是我,都是我讓她那麽惱火,但願她的怒火能快點熄滅。唉……”
黑影這話,看到他手中那精緻的藥瓶,疏天戈本黯然低落的表情跟着變得富有光彩。輕佻說道,道是坐下來伸着手顯然是讓黑影給他包紮了。看黑影輕歎了聲,還是倒了杯幹淨的水,把那藥粉放入點點,拿起一塊幹淨的紗布幫他清洗着傷口。
這才想到剛才的糾紛,目帶歉意低喃道。
“主子,喜歡木姑娘?”
主子的反映,想着都是因爲木姑娘的東西讓他整個人倒少有的說這樣的話,黑影心中說不出什麽感覺是興奮也是無奈。還是邊幫他清洗着傷口邊問。
“喜歡?她那樣的姑娘誰都會喜歡上她的,你不也很喜歡她嗎?”
黑影的詢問,疏天戈赫然一頓。雖然心中有那麽點沖動,但還是輕淡看向黑影反問。
“主子,你知道我不是說的這個喜歡,我是想……”
疏天戈這反映,黑影無奈一歎。主子這是給自己唱啞戲呢?說真的,這木姑娘确實不錯,可愛又純真,可那心性有時候有那麽有點孩子氣,愛沖動敢恨敢愛,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反正很容易讓人接近的,他倒是沒什麽壞印象。
更重要主子對這木姑娘态度不一般,他當然也會跟着喜歡。就算她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他也會跟着喜歡,但主子這樣的回答,黑影還是尴尬一笑,再次多嘴問。
“男女之間的喜歡嗎?”
本以爲自己這麽說,主子會生氣不理會自己。沒想疏天戈當時一頓,停了下倒突然看向他問。
“恩,恩……”
聽主子并沒生氣,反而說的這麽清楚,黑影更是點頭如搗蒜連連應道。
“說真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我心中對她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最起碼跟如雲還有其他女人的感情不一樣……”黑影的點頭,疏天戈幽幽一歎。
對于心中對宛靈的感情其實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但他還是把内心中對她的感覺少有的向黑影說明。
“是因爲紫雲姑娘嗎?”
主子這樣矛盾的心理,黑影頓了下再次多嘴問。
“我不知道,更重要我剛才問了她聖宗寶典的事,她好象很生氣很失落。還有這次我們要做的事,唉,我不知自己是否還能活着回來,所以不想了,順其自然吧。好了,包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黑影的詢問,疏天戈凝眉細想了一會。連他自己想不清楚這是爲什麽?是因爲自己常年練武功中毒性命不久也是什麽?他說不出來,悠然長歎。
倒是把剛才的糾紛向黑影說明,說完想到自己的情況還有接下來要做的事,面容有些疲倦的閉上眼,說着看着黑影已然把自己的手包好,淡淡交代這才走向一邊裏面的床邊。
“主子可以試着跟木姑娘說明一切的,我想她聽到你的苦衷和爲難處一定會體諒你的,除非她對你完全沒感覺……”疏天戈少有脆弱疲倦的一幕,黑影有些無奈。還是輕歎了聲收拾了桌上的東西看着他走向裏面的身影忍不住提議。
可回答他的隻有一陣沉默。
主子如此,黑影不僅有些無奈。主子的爲難也隻有他們這些最親近的人才明白。可他卻不願放下身段更不願讓對方背負太多,更重要連他自己都想不清楚。雖由衷是爲主子心疼爲主子擔憂,還是跟着走向一邊。
第二天疏天戈他們起身,黑影當先開的門。一開門他就看到一張紙包着一個紙包放在門口。“這是……”看那紙是折疊起來的,裏面好象還寫滿了字,這紙黑影自覺拿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