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寄陽聽她這麽說神色一頓,還是恭敬道,倒是上前毫不費力脫着那人的衣褲,最後隻剩一條裏褲包括在那人身上的重點部位。
“你們,你們……”
這大秋天,又是在正處風口處的半山坡上。那人被冷寄陽脫成這樣,當時就驚駭連道。本能掙紮着雙手抱臂,顯然是因這突然的衣服被拔下,本能這樣的抱希望能抵擋下冷風。
看他們兩人好好拔去自己的衣褲,那人神色慌張不由爲難看向他們兩人。那神情顯然把宛靈和冷寄陽當成了什麽變态的辣手摧花的什麽人了。
“把蜂蜜塗到他身上,特别是你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對了還有胸口處。多塗些兒……”
宛靈身影扭到後面,聽着身後冷寄陽脫着那人衣服的悉數聲接着聽再也沒了動靜,淡淡道,依然背手站在那裏。
“好……”冷寄陽再次應道,接着又動作起來。
“你,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那人被他們兩這樣的一弄,神色更是慌張。本能用着幾乎無力的手捂着身體驚駭問。
“想幹什麽?你說呢?隻要你乖乖說出到底誰指使你的,本小姐我有千萬種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辦法,寄陽看到了嗎?那邊的土坡上,因才下過雨螞蟻窩很多看到了嗎?把這家夥推到那邊的螞蟻窩邊,相信一會他就有好果子吃了……春兒的墳墓前,小姐我不想手上粘血腥,要不我讓你比這更痛苦……怎樣?滋味很不錯吧?隻要你乖乖說出來,我自然放你離開,但你要不說的話,你就乖乖躺在這等着螞蟻一點點咬穿你的肌膚整個進入你心口,一一點啃光你的心肝……”
這人的驚問,宛靈這才淡淡一笑跟着扭頭。
露出她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可看着光着身上,下身隻有一條裏褲包裹着那重點部位的男人身體,卻眼神沒有帶絲毫的不自然和害羞。就好象看着眼前的風景一樣,她的冷靜和沉着,那男人更是神色慌張。
接着她就看到宛靈一臉甜笑過來,說真的她的甜笑很美,美的就這麽靠近他他就感覺一陣心跳加快,心神好象整個被抽空。可她的笑卻也讓他從内心中感到驚恐和害怕。
這不男人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宛靈依然眼神一淩,一把抓過那人扯在面前,粉唇輕啓唇邊笑意依然看着他問。說着猛然一個用力推開他,起身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對冷寄陽提醒。
看冷寄陽接着提着那人到了她所做的土坡上,一把推開那男人,那男人整個身體就正好倒在那有着幾個土包明顯是螞蟻窩的土堆上。
那些螞蟻因蜂蜜的味道跟着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迅速爬上那人的心口處還有那雖然穿着裏褲卻塗滿蜂蜜的地方。宛靈整個人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樣唇邊甜笑看着這人道,說着纖手跟着抓上他的下巴。
看他因螞蟻爬上身上那明顯因疼痛和麻癢難過微微顫抖的嘴角,還有那臉上的肌肉,宛靈唇邊笑意更盛。說着更是不客氣對他低道。
“不,不,疼,好疼,疼又癢,不,不,我說,我說,女俠饒命,饒命呀,我說……”
男人對她的話開始還在拼命咬着唇強忍着,可漸漸的直到他整個胸口上都爬滿了黑忽忽一片的螞蟻。而且那些螞蟻都象遇到什麽珍惜的佳肴樣有的螞蟻整個頭都鑽進了他的肌膚,讓他本完好的胸口處赫然有點點血迹滲出。更重要他那雖然穿着裏褲,但那裏褲上爬的裏三層外三層,當然也比他的心口處好不到那時。
那人再也難以承受,痛苦的身體掙紮着想起來,奈何因周身不能動隻能本能的在螞蟻堆中微顫着抽搐着。而他身上正遭受的痛苦和折磨,讓他再也堅持不了,就這麽用着悲哀絕望又盛滿痛苦的眼簾看向宛靈連連道。
“很好,你看看你,你早說了,不就不受這樣的冤枉罪不是?說吧,到底是誰派來你刺殺我的,又是誰讓你好好把春兒的墳墓前的墓排給拿走的……”
這人的連連求饒,那幾乎帶着哭腔和顫聲的哀求,宛靈微微一笑。說着滿意點頭到了男人身邊,微微低身就蹲在他面前不遠的地方看着他再次問。
“我說,我說,是大小姐,大小姐派我來的,她本來讓秀雲來對付春兒,隻因春兒是你的丫頭,她嫉恨你得到薛公子的特别青睐。卻不曾想秀雲剛回去,她就知道你離開将軍府的事,于是就着小的來,着小的來……”
那人身上承受着常人根本難以承受的痛苦和折磨,連連點頭說着,倒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向她說明,說完說到自己所做的事咬牙悶哼不再出聲。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的話,本姑娘會用比這更殘忍十倍的方法來折磨你……”
她的話,宛靈心中冷意更深。說真的她還以爲是二娘呢。沒想倒是将軍府大小姐木宛芸。這個姐姐在外人跟前一副賢惠善良的樣子,沒想卻有這樣的心思。
他的話宛靈自覺想起上次回去将軍府時正好遇到她和薛震廷一起散步的事。這麽一想,倒真覺得她的可能性最大。爲了一個男人,她有本事怎麽不沖自己來,卻沖可憐又無辜的春兒下手,這女人的心真的是蛇蠍心腸。
她這麽說不都是爲了薛震廷。好,她就讓薛震廷知道她到底是怎樣個人。到時候别說她讨好人家男人,男人也會由衷的嫌棄她。
但這人的話宛靈還是清淡笑問,說着依然吐出這樣警告的話。她的話那人更是連連點頭如搗蒜連應。
“好,既然你這麽肯定那本姑娘就放了你。寄陽把他整個抓去扔到下面的河攤中,這身上這麽多螞蟻不過過水怎麽成……”這人的話宛靈淡淡應道,倒是手撫着雙腿起身看向一邊的冷寄陽道,說着看着不遠處的河攤對冷寄陽吩咐。
“不,不,三小姐,我錯了,奴才真的錯了,奴才千不該萬不該聽信大小姐和秀雲的話,但奴才也是聽命行事,我要不做,她們不會放過我老婆和孩子。三小姐,饒命饒命呀,三小姐,三小姐隻要放過我一條賤命,我毛三發誓一定會任三小姐馬首是瞻,作牛做馬的服侍你左右。對了,我還可以告訴你秀雲現在的下落……”
聽宛靈讓這冷寄陽這麽處置自己。那人更是慌亂。
他這身上周身都是螞蟻,可周身根本不能動彈。這要被扔到河水中那是絕對生無可還。爲了活命當時就驚恐叫嚷連連道。看這男人直提着他向山坡下的河邊走,不停找着說辭求饒。
“寄陽等等……”
說真的這人拔下春兒的墓牌宛靈是真的惱火。惱火的甚至恨不得立刻要了他的命。可他的話,想着他知道秀雲現在的下落,要是秀雲在将軍府他絕對不會這麽說。
當時就出聲阻止了冷寄陽的動作,看冷寄陽提着那人到得跟前,整個摔沙袋樣摔着他。雖然他身上的螞蟻因冷寄陽這樣的折磨有些已經被弄掉,但整個人還是說不出的狼狽。那周身爬滿,甚至能看到正在蠕動的螞蟻,宛靈不由低身嘴巴咋咋出聲看着他道。
“喲,這都咬成這樣了,說真的,你這樣的身手本小姐真不需要,但想着你說的家人,你老婆和孩子。我決定還是放過你吧。不過條件就是秀雲的下落,說吧,隻要你說出,我立刻放了你……”
說着對他的話明顯不屑,她身邊的人必須要身手不賴。剛才她跟他動手時,發現這人隻是簡單的武師橙階。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麽,更重要這人得罪了春兒的亡靈更是難以饒恕的。
但想着他也是有苦衷的,倒是無奈一歎說着看着他提出條件。
“我說,我說,秀雲自回去府後,大小姐知道你随後出了府,生怕你找到什麽破綻和蛛絲馬迹就讓她回來她老家離這裏三十遠的楊家集。如今她應該就在她老家家中住着,估計隻等這風頭過去再讓她回去。三小姐……”
宛靈的逼問,這人連連道。倒是把知道的秀雲的情況向她說明,說完眼神哀求看向她道。
“好吧,三小姐我向來說話可說話,那麽我就幫你解毒放過你一條生命吧。好了,但你得罪春兒的亡靈,連她的墓牌都拿走,死罪可以免,但活罪絕對難逃……”
這人眼中的乞求和期待,宛靈微微一笑。說着起身從袖中掏出一個瓶子,打開瓶塞就對着這人身上爬滿螞蟻的地方微微灑了下。
接着他身上的螞蟻就象那些害蟲遇到殺蟲劑一樣落荒而逃。随着螞蟻的離開,那人的心口處整個一片血迹斑斑,那些血水中還隐約有着螞蟻被淹死的黑色的屍體。
而他的腿處那裏褲邊上也赫然向外緩緩流着血,不用說那處也是狼狽的可以。
看這人因身上的毒被自己解開連同那些螞蟻都驅趕走,雖然他因疼痛和痛苦有些微皺着眉頭,但這身體突然的輕松還是本能起身自覺向宛靈道謝。可他的話還沒出聲,宛靈依然抓着他一隻手腕,輕松一扳。隻聽一陣骨頭斷裂的糁人的“咯吱”聲傳來。
那人本完好的手整個猶如被霜打焉了的爛葉子,隻用着僅存的一點皮肉挂在手腕上。
“啊……”接着本滿帶着感激和欣喜之色的男人,痛苦慘叫出聲,身體因先前的折磨再加上手上的疼痛,就這麽沒用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