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本王真輸了嗎?”
小人清冷的眸子,雲王臉上笑容更濃。出手不凡的丫頭,雖沒出聲卻是低頭用着隻有宛靈和他能夠聽到的聲音反問。
“願賭服輸,難道堂堂王族的一個王爺和郡主要反悔不成?”
雲王眼中的輕佻還有這話,宛靈怎能不知道他的用意。這雲王她并不想爲難她,但他要庇護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看向雲王的眸子有絲歉意,依然淡淡說道。那聲音自然用足以讓在高台上的人都聽到的聲音道。
“你,一定是你施詐,雲王叔怎麽會輸呢?剛才我明明看到他占着上風,怎麽就輸了呢?”
一想到自己堂堂一郡主要當衆跪下來跟人磕頭道歉。君無雙當時就不悅驕慢道,說着那眼神更是如含了冰的警告看着宛靈道,一副明顯她施詐的樣子。
她的話,宛靈不動聲色,唇邊笑意不減,隻是看着眼前的君墨徹。
不用說,被人這麽的暗算,雖然君墨徹不知對方到底做了手腳自己周身武氣突然施展不了。但卻清晰的知道自己被暗算了,看她并沒有提說和他後面的約定,隻說着對君無雙的懲罰,雲王說真的有些惱火。
拳頭攥了攥,就這樣用着幽深充滿失落的眼簾看着她,當接受到眼前小人眼中的歉意。這本憤怒的心總算有了簡單的釋懷。
如今聽君無雙這樣說,下面的人跟着低聲議論起來。剛才的情形确實大家都看到了,身手高如他自己,他都看不出對方是怎麽出的手。更何況那些身手根本不能談到台面的這些鄉下人。
“好,本王認輸就給你個情面吧。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讓我瞬間内力全失?”
眼前佳人的反映,君墨徹心中的玩味和好奇跟着增生。沒有開口,卻是看向宛靈,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内力向她說着。
他雙唇都沒動,卻能對自己說話,那聲音清晰傳到自己耳中。這樣怪異的幾乎跟之前電視看的千裏傳音的絕技更是過猶而不及。宛靈對這眼前男人身手更是敬佩。
沒有說話,隻是微微晃了下手,通過她的簡單提醒,君墨徹才看到她中指和食指間的不同,那上面明顯帶着一點淡淡的光澤,相比就是那東西搞的鬼。對她這樣高超的煉藥手段更是好奇。
“既如此,本王賣你個面子,記住本王輸給你,輸的不是武氣而是煉藥用藥手段……”
宛靈這樣的提醒,雲王微微一揚唇,依然沒有開口,聲音卻明顯帶着提醒的意味看着宛靈。
看宛靈因他的話淡淡一笑,對于正慫恿着身邊丫頭要來指責宛靈出暗手的行爲,君墨徹倒是一副願賭服輸的樣子,臉色帶着些微的不悅,背手而立看向君無雙訓斥,說着,回身對宛靈意味深長看了一眼,說完扭身對一邊的孫捕頭倒,跟着跳下。
“休得亂語,雙兒,輸了就是輸了。王叔幫你也隻到此,其他的你自己看着辦。孫捕頭我們走……”
“王叔……該死。我給你跪就是了。之前是我太過分,不該把你當小狗養,我錯了。”
雲王這一走,包括孫捕頭都離開。看着依然癱軟在地的臘梅和秋月兩丫頭。還有身邊跟着看熱鬧,對這混小子指點側目相看的衆人。
君無雙是有氣發不出,本能出聲阻攔。可看他們走也不回的離開,雖無奈還是硬着頭皮跟着跪下,幾乎是帶着屈辱甚至哀怨對着冷寄陽懷抱着的春兒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對她道歉。
“郡主,千萬别這樣說,快……”
春兒沒想小姐這也就一個所月沒見,身手這麽了得。這不但帶着冷寄陽這氣宇不凡的跟班,連當朝的王子雲王都打敗了。
對宛靈的欽佩又多了幾份,看君無雙不情不願還是跪在自己跟前道歉,想堂堂郡主對自己當衆跪下道歉,驚慌出聲。
可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跟着到來的宛靈輕拍着手眼神示意阻止。
“好了,郡主有禮了,小爺我也不是抓着死不放的人,你的兩下人,隻是暫時被我點了穴道,六個時辰之後自會恢複到以前。春兒,寄陽我們走……”
君無雙這不情不願的樣子,宛靈淡淡一笑,伸手讓她起來,說着倒是淡淡對她交代。其實她大可以給她解藥的,但剛才她過來的時候已幫她的兩下人解了毒。隻是這用藥之事還是不要說的好。要不下面的人肯定知道她勝了君墨徹就是用藥做到的。
說完看都不看君無雙臉色鐵青滿帶着恨意忿忿起身的樣子,扭身對春兒和冷寄陽道,三人就這麽跳下高台徑直向前……
随他們主仆三人離開,那些看熱鬧的人也跟着慢慢離開。
“該死,本郡主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臘梅,秋月,你們這兩廢物平時不說自己身手多麽了不得嗎?卻連個混小子都打不過。該死的,最好你保證别讓本郡主再見到你,要不本郡主一定誅你九族……走了,兩個廢物,不走,難道讓本郡主背你們走嗎?”
三人離開,隻留下君無雙雙眼猶如含了毒樣的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遠遠而去。想着自己遭受的難堪和羞辱,紅唇緊咬咬牙怒道。說着本能扭頭,本能想吩咐臘梅和秋月兩人跟上去,看他們到底什麽身份。
可看到兩人癱軟跪在那,那勉強站起來走路都有氣無力的樣子不悅說落。說着想着自己好好受到的羞辱眼神不悅驕慢跺腳怒斥,說完扭身而走
走出兩步看臘梅和秋月依然慢吞吞的樣子,不客氣扭身看着他們輕吼。臘梅秋月周身中了毒,雖然這暫時解開,雖無奈也隻有咬緊牙關緊緊跟在主子身後。
心中竟有那麽點悲苦,竟有那麽點羨慕那先前被他們欺負卻被她的主子那麽在意呵護的雙腿殘廢的那女人了。
君無雙怎麽能不忘了春兒身上的東西。一個雙腿殘廢的丫頭,而且還是木将軍府人。那麽說她這個主子可能就是木将軍府的人。
雖然沒聽說過木将軍府中有如此身手了得的人,但她相信隻要順着春兒身上的将軍府令牌絕對能查到這混小子的身份。
隻要讓她知道,她保證他一定會完蛋,一定的。
“小姐,要繼續回去客棧嗎?”
抱着終于放心躺在自己臂彎着睡着的春兒,冷寄陽看着前面沒事樣依然邊走邊欣賞着東西的主子不自覺問。
“不回去了,剛才得罪了那郡主還有雲王殿下,我想我們還是不回去的好。寄陽,這裏你熟悉不?可曾知道知道有山神或是什麽破廟?反正可以藏身就成……”
冷寄陽的詢問,扭頭看了下他懷中睡熟的春兒。春兒一身的邋遢,宛靈看了下前面淡淡交代,自覺問着冷寄陽。看他點頭倒是再次詢問。
“恩,集外東面三裏處的地方有個山神廟,小姐我們是要到那裏住夜嗎?”
宛靈的詢問冷寄陽恭敬道,對于她這樣的話,不覺問道。
“是的,春兒身上的鞭傷得上些藥還有這一身的髒衣服也得換換。這樣吧,寄陽你先帶她去那山神廟,我這一改裝回去客棧把我們的東西拿出來然後跟你們回合。”
冷寄陽的詢問,宛靈淡淡點頭。說着倒是對冷寄陽交代,看他濃眉皺了皺還是點頭應許。這才跟着他們到了集鎮東的一處偏僻的地方,把身上的男裝脫下,直接讓冷寄陽也換上,同時交代他恢複自己本來的裝扮。
看冷寄陽抱着春兒離開自己的視線,這才扭身向客棧方向走。
她更不知,其實先前她和君墨徹在高台比試的時候已有兩個人注意到她。一個一身白衣,面帶着銀着的面具,就背手站在高台旁邊的酒樓上,他身邊還有一黑衣黑褲同樣帶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不是疏天戈和黑影又是誰。
“主子,木姑娘看來連雲王也驚動了,我們要繼續插手這邊的事物嗎?”
看着宛靈和雲王的沖突,直到雲王離開,黑影才不覺上前問着雙眼清冷看不出情緒的疏天戈道。
“繼續照計劃進行。黑影你去通知讓黑山他們幾人低調行事些,至于木姑娘,她身邊的跟班身手都不賴,而且一般人根本傷不了她,不用我多費心的……這……”
黑影的詢問,疏天戈淡淡交代。顯然他們所做的事正和雲王這次來徹查的事有關。本來他們進行的是無聲無息的,沒想這雲王竟在這時出現,雖然有那麽點感激是這丫頭的到來引出雲王。
可看着雲王對她滿目的好奇和玩味,他的心還是沒來由的不悅。這丫頭難道都不會安分些回去她的将軍府?怎麽就一直出來惹事。
但黑影的擔憂,相對他對她的了解,他倒不信誰還有資格再随意的傷到她。先前那樣在客棧的事,如果不是她太相信那丫頭,她那丫頭掩飾的太隐蔽,她是絕對不會遭那樣的手段的。
但遭受了同樣的對待,他相信他那麽聰慧的女子再也不會再同一個地方掉一次坑。
所以黑影的再次擔憂他倒是很放心,這不當時就對黑影淡淡交代。說完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看到一個身影雖然腳步很慢,但那快如閃電那快速向小人身後追去的身影,神情一頓跟着縱身後面追去。
“主子,這……還說不擔心人家的,這一看有人追着對方他比誰都緊張。真是,明明是對有情人,卻非要爲個根本不在的死人好好的弄成這樣,都不知這些主子們到底在想什麽?我還是去告訴黑山們吧,畢竟正事要緊……”
疏天戈縱身而起轉眼到了幾丈遠的身影,黑影自然也看到了那跟在宛靈他們身後那黑影,無奈一歎,說着想到正事要緊還是不覺輕歎着扭身跟着縱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