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宛靈目送冷寄陽他們離開,這轉身回客棧走了沒多久才感覺到身後有人跟着自己。
“該死的……”雖然她從前面走着,清晰感覺有人跟蹤。不動聲色走向一邊的拐角處,趁扭身的瞬間用眼睛的餘光看,卻依然沒發現人。這怪異的情形讓她心中不覺升起異樣的感覺。
被人這麽盯着卻看不到對方的身影都把握不到的難堪,讓她不覺心中憤懑低喃。想不明白這人好好跟蹤自己做什麽。
而且她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隻是跟着自己,卻并沒有向她動手的迹象。雖不知道先前她和冷寄陽兩人一起離開時,這人是否也跟着自己。但如今她還是硬着頭皮上前。
“不管了,他要跟就跟吧。想顯身他自然會出現的……”實在想不明白這人到底什麽身份,宛靈隻有無奈輕道,站住腳步低喃着道跟着擡腳向前。
果然她到了客棧,跟小二說了下退房收拾好那些東西出來。就看到一個情形,一個老漢正坐在客棧門口的台階下。
“喂,大爺,可否請讓個路……”因他們之前到來時是趕着馬車,所以宛靈連他們停放在客棧後院的馬車也一并趕出來。
沒想這要出大門口就看到這老漢坐在正中間的路上,不由對着門口的老人有禮道。
老人身邊正有幾個路人,看樣子是看老人穿着破爛,這畢竟是中秋天氣,老人就穿着單薄的衣服,就有幾個好心人過來。正好看到老人手中抱了個拐杖,身邊好象還很着一隻小碗,當時就有人扔了錢進去。
“滾滾,滾一邊去,你們這些人,大爺我可不是叫花子好不?這些東西我不稀罕,不稀罕……”
這錢扔在黑瓷碗中發出的叮當聲,老人本微閉着的雙眼煩躁迷起,說着拿起手中拐杖當時就不客氣驅趕着周圍的人。
“這老人家,也真是,好心對他還這樣……”老人這反映當時有人就這麽不悅說落。
“是呀,真是……”
看着老人身邊的人陸續而走,顯然這些人對老人他們好心幫他,他卻不領情的樣子無奈搖頭。
看自己這就停在老人身邊,這麽有禮道老人依然沒理會她。宛靈身影頓了頓,還是好脾氣的下了車。
“大爺,可否請你讓個路,我的車要過……”
有禮占在老人面前道。
“讓路?老頭子我在這睡的好好的,幹嗎要給你讓路。讓路可以拿錢來,五百兩,我給你讓,沒有錢就走開,别打擾老頭子我睡覺……”
宛靈的有禮和要求,老人倒是顫微微起身。有些渾濁的雙眸跟着擡頭看向她,當看到她身上的穿着。
這一身錦衣,當時就忍不住雙眸帶着挑釁的目光,說着依然向宛靈伸手要錢。
說完看宛靈面色一頓沒出聲,煩躁道,說着跟着打了個呵欠再次坐下來,就這麽坐在那,頭靠在身邊的拐杖上就這麽坐着,依然發出輕微的鼾聲。
“姑娘别理會他,這人是想錢想瘋了的?不如你掏錢叫個人随便拉他起來就成,用得着爲這麽個老頭花那麽多錢嗎?”
“是呀,姑娘,這人看樣子就是窮瘋的窮鬼,什麽事做不出來。我看你要掏錢給他,不如就找我們兄弟,我們兄弟保證把你給他拉走……”
老頭這樣的反映,一邊的那些先前被他驅趕還沒離開的人當時就不悅止步,有的看着宛靈一身的光鮮當時就忍不住道。
“多謝各位的好意,大爺我想你也絕不是缺錢之人,要真缺錢的花那些人給的錢你早收下了。更重要你這樣做,是想考驗我的,對吧?說吧,到底要怎樣你才能讓我過去,錢我确實有,但不多,就這三百兩,但我不能給你。我有姐妹有傷還要醫治……”
老人這樣的反映,雖然老人這發出輕微的甚至可以說很大的聲響。但宛靈就這麽聽着,卻感覺老人這氣息中氣十足。明顯不是熟睡之人特有的氣息,就隻能說明老人是裝睡的。
對這好好擋自己路的老人,宛靈不覺微微一笑。倒是感激對着周圍那些好心勸自己給自己出着注意的人道。說完走向老人對老人有禮道。
她的話老人依然沒反映,依然保持着同樣的姿勢嘴裏發出響亮的鼾聲。
“大爺,我好說歹說你都不給本姑娘面子,既如此你就不要怪本姑娘了……”
看自己都這麽說了,這老人還給自己裝。宛靈縱然脾氣再好,也終于是難以忍耐下去。當時就不悅輕道,說着依然上前。
表面上看她是輕推搖晃着老人,其實手指卻暗藏玄機。
“毛丫頭,心思和雙眼可真是一樣狠辣呀,但你這樣的身手卻奈何不了我老頭子……”
沒想就在她的手還沒放到老人肩膀上時,老人依然起身。依然一閃,不但拿起地上的破碗連拐杖都跟着拄起,原本那渾濁的雙眸發着精明的光芒,整個人顯得精神矍铄的看着她淡淡點頭輕笑。
“大爺果然是個老手。宛靈有禮了……還請大爺能夠給宛靈個面子,宛靈要出去……”
老人這輕松躲閃的身手,要知道宛靈這身手這步伐可都是來自陳少康的絕學。如今被人家簡單的一個戳破,還被對方給逼的毫無退路。
隻有微微一笑,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老人道。這老人的身手,雖然她沒跟他正對面的交手,但那身手絕對在陳少康那老頭之上。
不能得罪,宛靈隻有讨好笑道,希望破财能讓自己離開。
“錢你不是說我老頭子我不愛财嗎?這些錢老頭子我還真不看到眼中。其實别說你給一百兩銀票了,就算你拿出白花花的上千兩銀子放在我跟前我也不能皺一下眉頭的。我的條件嘛,其實丫頭你能辦到的……”
看她真的給自己銀票,老頭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呵呵輕笑搖頭,說着突然眼帶着算計笑看向宛靈道。
“我能辦到?大爺,我怎麽感覺好象你很了解我?”
老人這眼神,明顯一副很熟悉她婉轉洞悉她的樣子,宛靈心中更是一驚。這老頭這身手這麽厲害,要知道自己這穿越來除了陳少康和那高深莫測脾氣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雲姑。還從沒遇到過這樣身手的人,老人的話,宛靈當時就不覺困惑道。
對老人因她剛出聲,輕笑點頭的樣子更是詫異自覺道。
“不錯,丫頭老頭子我當然熟悉你了。你是那死老鬼陳少康的關門弟子,不是嗎?”
宛靈的詢問,老人倒是用那雙看透一切的利眼看向她淡淡反問。
“你認識我師傅?”他的話,宛靈更是詫異,自覺這老人身手怪異。可這認識師傅的人,到自己能做什麽。當時就不解看向他。
“當然了,他的這套拳法和步法還是老頭子我當時幫他出的主意才領悟到的。丫頭,隻要你幫我辦到我說的事,我也會教你那麽一套我的可是劍法哦……”
宛靈的詫異,老人更是得意笑道。那表情說不出的有多得瑟就有多得瑟。看宛靈不解的樣子,嘿嘿一笑突然靠近她道。
“這,我可以拒絕嗎?你……”
老人的話宛靈本能阻止,這老人身手這麽了得想做什麽,哪用得着自己幫忙。這不是明顯消遣自己把自己當炮灰嗎?當時就輕笑讨好道,可她的話還沒落聲,老人手一擡,她的身體就整個僵站在那。
“你看我,這手一抖就失手了。你可以拒絕,但你這麽漂亮的姑娘。你說你就這麽站在這,還是在一輛車前,這萬一遇到那什麽好色之徒被人家給……你說你會怎樣?”
老人這裝做一副自己不經意的樣子道。說着一副狡猾狐狸樣的表情看向她道,看宛靈因他的話神情一淩微微一笑。/讪笑着自己朝自己腦袋抓去,就這突然的出手宛靈身體跟着恢複自由。
“不過你這麽聰慧的丫頭應該不會這麽傻的,更何況這對你百利無一害的,不是嗎?”
老人不理會宛靈這剛得到自由那一副恨不得滅了自己的惱恨樣輕笑再次道。
“好吧,我答應你。但你最好保證你讓我做的事,不違背良心和道義,甚至違害他人的安危的。要不我随時可以反悔,就算是被那些歹人得逞我也不會聽你的……”
老人這出手,宛靈雖然有那麽點惱火老人這以大欺小的強迫行爲。但想着能從老人身上得到武功,權衡之間傻瓜都知道要選這樣的了。
裝做很無奈的道,說着倒是抱臂點頭。對老人讓自己所做的事本能說着條件。
“這個自然,自然,放心了,老頭子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殺人了或做你不想做的事。我的條件很簡單,隻要你把這藥給小戈,不,是幽冥宮主疏天戈吃下,老頭子我就教你武功,怎樣?輕功劍法随你挑。”
宛靈的提醒,老人呵呵輕笑,倒是一副和她關切很親切的樣子拍着她的肩頭道。說着突然向她低聲提去條件。說完想着未來的好事,那寶貝孫女要給自己做的食物整個老臉都是讨好的笑讨好道。
“你怎麽知道我會接近疏天戈?又怎麽能讓他吃下?”
老人這話,雖然很困惑這老人交給自己的藥一時聞不出成分來,但這好好的給疏天戈下藥,宛靈雖然心中對自己說要跟那人劃清界線,這麽聽說不覺爲難看向老人問,心中則在尋思着是否要接下老人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