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要,你們放過他,放過他好嗎?師兄,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傷害他,不要傷害他好嗎?我求求你了……”
眼看赤清風手掌中帶着淡淡青紫的光芒中那黃色的藥粉要出手,而眼前那長發飛揚因受傷整個猶如地獄索命閻王那,雙眸通紅周身都是淡淡白光籠罩的疏天戈。
眼前一幕,本被放在地上的紫嫣赫然爬着上前,就在赤清風手中的藥要灑向就在他身前不遠處一臉肅殺之氣的疏天戈身上時,紫嫣依然挺身坐起來,整個就半個孩子樣的擋在他們之間哀求。
“你,紫嫣你讓開。難道你都忘了,就是這個男人他殺了你姐姐,你唯一也親如母親的姐姐……”
紫嫣的出手阻攔,赤清風雙眸一頓。眼神帶着不置信更多的是困惑甚至種種讓人難以猜測的情緒看着眼前整個身雙手前伸擋着他的紫嫣道。
“我知道,可我不管,我不要他死,真的,我不要他死,疏大哥你快走,走呀,你都傷成這樣了,不能再跟他争鬥,他可是會用毒的,快走呀……”
眼前赤清風那同樣陰沉着嘴邊帶着點點血迹的臉,紫嫣倔強道。依然伸出自己的手抓着眼前的赤清風,扭身對正向她們走來的疏天戈驚慌道。
“紫嫣,你不要攔他,本尊倒看看到底是他滅了我也是我滅了他……”
紫嫣這一出現,疏天戈周身白光跟着而散,身前的血依然向下淌着,但他依然用着不置信甚至可以說欣慰的眼簾看着這個以身護着自己的女子。
對于這赤清風他倒真沒放在眼中。
“疏大哥,你傷成這樣呀?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他不會傷了我的,你快走,快走呀……”
看疏天戈雖然周身白光跟着而散,但那雙手依然擁有的白光,紫嫣驚駭道。說着扭身更是不顧身後的赤清風,出手推着他叫嚷。
“你……”眼前女子對自己少有的庇護,這讓疏天戈腦海中不覺想起她的姐姐。
一時爲難之機,卻不曾想這本叫嚷着護着自己的女人,竟突然起身。
他還沒反映過來,就感覺胸口又一涼。
“你,你騙我……”
疏天戈所有的理智和遲疑跟着清醒,自覺出手,雖然一把抓住眼前女人的手,但胸口還是被刺了一匕首。
看着深入胸口的匕首,他用着不置信的眼簾怒看着紫嫣道,雙眸更是因憤怒和疼痛血色更顯。
“就是騙你又如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疏天戈,淑凝快閃開……”
就在疏天戈沉痛被人的欺騙時,跟着抓住眼前紫嫣刺傷自己的手時,他們身後赤清風的掌風跟着到來。
一掌把疏天戈打的踉跄後退,而被他抓着的女子也正好被他給及時救了過來。
“淑凝?你們既用紫嫣的長相來騙我……赤清風你真卑鄙,就算這樣,你們想殺我卻是妄想……”
這名字,還有看那女子被赤清風抓開,那女子跟着扯下臉上的面孔,那是個陌生卻俏麗的女子。
疏天戈這才知道自己真的被騙了。狂怒讓他心中大怒,咬牙悶哼出聲,周身白光跟着湧現,硬生生把心口連同胸口的匕首用内力給逼了出去。
看着兩把匕首而出,三人驚慌躲閃的瞬間,他撩起長袍用力一撕,扯下一快。
咬牙身影搖晃着把撕下的布條在自己身前用力的裹了幾圈,發掌再次向他們撲來。
幾人看他出手一起出手,赤清風手中的藥粉跟着灑出。
“你們,卑鄙……”
疏天戈雖然身手了得,藥粉到得跟前,雖然他及時躲開兩掌還是中了一掌,身影搖晃着向後連連退出幾步,身影跟着癱軟倒下……
随他倒下的瞬間,他看着眼前那幾個臉色陰冷向自己走來的人,嘴巴淌着血,雙眸更是充滿着滔天恨意咬牙說道,終于無力的漸漸陷入昏迷中……
而随他倒下的瞬間,從他的手中依然向天上飛起一個煙花,一支白色的明顯是信号光的煙花……
“疏天戈也不過如此,他發信号了,我們要快,快……淑凝把你身上我讓你帶的東西丢在現場,快撤……”
直到疏天戈滿身是血徹底倒下,赤清風臉上才帶着猙獰讓人恐怖的陰冷笑容。慢步上前,到了跟前發現他動不動這才徹底放松了口氣。
對着身邊僅存的灰衣和淑凝道,說着出手毫不客氣袖中的匕首直向眼前的疏天戈揮來。
一聲悶哼疏天戈的身影本能動了動,聽着不遠處那幾聲有近及遠快速而來的黑色身影,赤清風驚恐起身,對着那女子交代。幾人跟着落荒而逃……
可說那家小院中,宛靈因冷寄陽和春兒都安排在自己身邊。倒是專心的幫紫嫣做着雙腿手術。
她先讓事先給紫嫣喂了個藥丸,看她昏沉沉睡下。這才拿過事先準備好的匕首銀針繩子這些。
叫了個灰衣人幫忙,她接過那灰衣人手中遞來的處理幹淨的匕首,毫不猶豫就朝已昏睡的紫嫣腿上那斷了骨頭的地方刺去。
随她割開她的腿,她才看到她真的有骨頭斷了。
“那藥給我,要快……”
邊纖手快速的把她斷歪向一邊的骨頭放在應該的位置,這才出聲對那人道。
看那人因她好好的幾刀就割開了紫嫣的腿骨那嗜血麻利的動作,那人吓的心頭一陣,眉頭微微皺起,還是膽戰心驚的把她需要的藥材遞給她。
紫嫣把那些藥整個放在放好位置的腿骨上,這才慢慢的縫合那些筋骨,正好縫好後,這才用硬闆把她的腿捆紮了起來。
然後另外條腿也是一樣的手法。
做好這一切,已是兩個時辰之後。
“終于算是接好了,七七四十九天不能亂動她的腿,這兩天最好不要動她,也不能拆下這硬闆。這些天好好看養着,她的腿自然會慢慢恢複……呼,你處理這些吧,我去休息下……”
看着紫嫣接好的腿骨,再看着地上帶着血的紗布還有那些銀針這些。宛靈身影搖晃了下勉強站穩身影,這才擡頭擦了下額上的汗水虛弱對那人交代。身影搖晃着向外而去。
“我個天,隻瞬間就把人的骨肉分離,而且還能完好的縫合……這木姑娘的醫術還真是……”
直到她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傳來,那人這才回過神來。想着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由衷後怕道。
她剝皮分骨的一幕,讓聽甚至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看紫嫣躺在那倒完好的依然有節奏的呼吸,而且她說的話,他竟沒有絲毫的懷疑,說着倒是跟着低頭收拾着房中的東西……
可說宛靈這忙碌了一天,加上這又集中精力給紫嫣動腿骨手術。回去自己被安排的房間,衣服都沒換就身影搖晃着合衣倒在了一邊的床上。
她真的好累,隻想大睡一場。
等她醒來,已一一天之後。
“小姐,你可醒來了,你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可真沒吓死我……要我服侍你穿衣嗎?”
春兒看她從床上起來,早被人做的輪椅坐着跟着到了床邊。看她起來還一副疲倦神情恍惚的樣子,不覺關切道,跟着去拿一邊的的外衫。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來。我睡了一天一夜嗎?寄陽他沒事吧?”
春兒的上前和關切,看她神情好轉很多,衣服也換洗成幹淨的。宛靈輕淡笑問,看她點頭自覺想起那肩頭受傷又中毒的冷寄陽問。
“我很好,小姐。倒是你,當時我和春兒早上起來,看你一身是血的還以爲你受傷了呢。好歹你沒事。”
正在說着冷寄陽進來,看宛靈已經醒來。這才走到春兒身邊對她道。
“隻是動了點手術太累而已,我能有什麽事。赤清風他回來了嗎?”
兩人眸中的關切,宛靈欣慰輕笑。他們就象自己的親人,他們完好在前,沒有什麽比讓她一睜眼看到他們在前還讓她欣慰。
說着倒是起身穿上外衫随意梳了下頭發隻用一條簡單的絲帶捆上。這才問着那讓她由衷惱火的男人。
“很奇怪,從一天多前,我們到來這他都一直沒出現。”
她的話,冷寄陽自覺困惑道。
“這赤清風應該是最關心紫嫣的腿的,要不他不會費那麽大周章讓我給她治腿。這手術好了,他倒不見影了。這葫蘆中賣的什麽藥呢?”
冷寄陽的話,宛靈推着春兒出來。看院中還是他們先前到來的那幾個灰衣人,不覺好奇猜測。
“小姐,我們要去找秀雲嗎?”
這個怪異冷寄陽也同樣凝眉,想着小姐這開口先是他們然後就是赤清風,知道她是爲他們讨公道,倒是感激一笑。
想着他們此行的目的不覺再次問。
“秀雲?寄陽你身上的傷好了幾成?”
想到那害的春兒成這樣的人,宛靈眼神跟着蒙上一層寒光,看向冷寄陽問。
“有六七成了。”
宛靈的話冷寄陽微微一頓倒是肯定道,然後帶着詫異看向他。
“管事的……你找兩個手下跟我這手下一起去楊家集下面的白柳村找個人。可成?”
聽冷寄陽這麽說,想他傷勢恢複的這麽快。宛靈欣慰點頭,看着随他們出來那院中的管事跟着帶着兩個灰衣人過來,不覺出手對他道。
“這個,沒問題,公子臨走前一直交代,隻要是木姑娘要求一定照辦,你們兩個,陪着冷公子去白柳村。木姑娘,早飯都準備好了,請……”
那管事的是個一身黑衣長相帶着清冷之氣的男人。聽宛靈要求微微一頓,倒是點頭應許。說着随手招呼院中兩個手拿長刀守在那的灰衣人交代。
聽那些人點頭意識,這才有禮看向正屋的大廳邀請宛靈。
“多謝,寄陽吃了早膳再起程。”管事的邀請宛靈淡淡一笑,看冷寄陽轉身就要向外,自覺阻止幾人倒是一起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