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宛靈和春兒連同冷寄陽就跟一家人一樣坐在寬敞的客廳中用早膳,這剛吃了一半就聽到外面有人吵嚷聲。
不多時亭外跟着到來一灰衣人,上前對着陪着他們一起用膳的黑衣人一陣低語。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木姑娘出了點事,赤悠得去看看,就先失陪一會。你們繼續慢用……”
黑衣人聽說灰衣人的小聲說明,本輕松的眉宇皺了皺。但還是淡淡看向那人交代。看那人離開,這才放下筷子歉意對正吃着東西的主仆三人道。
“請便……”
這赤悠隻是赤清風的一個家人。想這是他們的地方,出事和自己沒什麽關系。宛靈倒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看他歉意起身對他們抱了抱拳跟着匆匆離開。這才看向眼前豐盛的飯菜對兩人道。
“快吃吧,吃過寄陽去把秀雲抓過來,小姐我和春兒也要出去,咱們依然在那破廟回合。”
隻剩三人,看兩人倒很随便和自己一起吃飯。宛靈淡笑說着,再次對冷寄陽交代。
“恩,好。”
宛靈的交代,冷寄陽淡淡應着,繼續低頭吃東西。
那知三人這剛吃飽東西就在宛靈讓冷寄陽帶着那兩灰衣人離開後,準備着春兒收拾東西同樣離開時。
院中赫然闖進一個人。
“讓紫嫣那鍵人給我出來,本姑娘說了,你們這些人本姑娘不想下狠手,但要攔我就是一個字死,讓開……”
一聲嬌斥,接着一個灰衣人的身體被從外面扔了進來。其他灰衣人跟着進來,他們中間圍着一個一身粉衣,長相俏麗,此時卻雙眸滿含怒意的女子。
那女子竟就是柳如雲。
“這位姑娘,在下說過了,我們姑娘在裏面重病不便見客,有什麽事你盡管說,這樣出手就對我們的人大打出手,這中間是否有什麽誤會?”
帶領着衆灰衣人阻攔柳如雲的正是赤悠。對柳如雲突然的進門,一再強調着讓紫嫣出去。要知道紫嫣雖然暫時清醒過來,但周身都不能動。
赤悠悠看這女子出手就把一個灰衣手下打成重傷,而且她長劍劃出的弧度中明顯顯着紫光。
他隻是一階武師綠階,怎麽會是個紫階的對手。這正面沖突得不到什麽好處,隻有上前以禮問道。
“誤會?她帶領你們赤煉門的人重傷疏天戈,這是誤會?本姑娘今天一定要見到她問個明白,我一定要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麽長的?讓開,不想死的給我讓開,紫嫣你個賤人給我出來,做了事卻不敢認算什麽人?給我出來,出來吧,如果你不出來我就殺光這樣所有的人……”
赤悠的話,柳如雲秀眸中怒火更升。清冷反問,說着氣憤的幾乎喘着粗氣看着赤悠道。說着猛然出手,長劍劃着光圈,她身前兩個灰衣人,身影跟着翻滾落地。
雖他們落地,身前中了一劍,皮開肉展雖沒立即喪命再隻是地上趴在那裏抽搐着翻滾着。
“小姐……”眼前這女子利落又幹練毒辣的出手,春兒不覺有些後怕的躲在宛靈身後道。
“一切有我在……”
春兒的擔憂和驚恐,宛靈自覺拍着她的肩頭安撫。心也被某樣東西給牽動了。疏天戈受傷了?
想着他高深莫測的身手,她真的難相信誰會打傷她。更重要據她知道,紫嫣這腿手術,可是被她下了十足的麻沸散。
雖然比她是早醒了,可這一天多的工夫,她身上的麻沸散根本沒有消散。别說她的腿現在不能動,就算動以她的身手和心志會重傷疏天戈。
這裏面一定有誤會,就在她凝眉細想的瞬間,隻見柳如雲依然出手,再次傷了兩個灰衣人,長劍更是不客氣指着眼前阻攔她的赤悠。
“住手,柳姐姐别來無恙呀,你不在幽冥宮怎麽到了這兒?你口口聲聲說紫嫣重傷疏天戈,這中間……”
看柳如雲這說着握着長劍的手跟着用力向眼前的赤悠刺去,宛靈輕淡制止,手中匕首依然飛出。
輕松打開柳如雲正刺向赤悠心口的劍鋒,看赤悠因她的出手捂着胸口及時後退。
這才上前淡看着被自己阻攔,俏臉含霜扭頭過來的柳如雲道。
“木宛靈你怎麽在這?”
對于宛靈的出現,柳如雲有點意外。當看她插手,也隻有憤憤收回長劍,不客氣清問她。
“我到這也隻是幫紫嫣姑娘治腿而已。柳姐姐這突然到來就喊打喊殺的?還說紫嫣重傷疏天戈這又是怎麽回事?疏哥哥他沒事吧?”
柳如雲的清問,宛靈倒是淡然回答。雖然心中對自己說不要管那欺騙人的家夥,但聽他重傷宛靈還是沒來由的想知道她的情況。
“要問就問紫嫣那個賤人,他現在情況很糟糕,雲姑和我爹都在治療……紫嫣你給我出來,出來……”
宛靈的詢問柳如雲當時就不客氣說道。說到疏天戈眉宇之間明顯充斥着擔憂和憤懑,說着再次對着院中呼喊。
“柳姐姐有話好好說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你一直說是紫嫣傷害了他?”
聽到說雲姑和柳如雲的爹一起在給疏天戈治療,宛靈繃緊的神經跟着緩和。
想必他應該受傷不輕,但有兩位前輩在,她的心多少有些釋懷,對柳如雲一口咬定是紫嫣重傷疏天戈這件事,宛靈還是不覺問道。
“宛靈,疏天戈對你也算不薄,一怎麽到這時候還包庇那賤人?我隻問你,這件事你是否參與其中?”
宛靈這樣的詢問,柳如雲看她好好在這出現。再想着黑影說最後她和疏天戈分手的時候,疏天戈确實去追她了。
本來她是不想懷疑她,但她也正好出現在這,而且還一副不怎麽關心疏天戈的樣子,一心隻問着到底怎麽回事,這裝傻的樣子,讓柳如雲心中的疑慮更是加深。
當時就不客氣指着宛靈問,說着長劍一閃再次指着宛靈的心口問。
“小姐……”看這柳如雲說着出劍就朝宛靈襲來,一邊的冷寄陽自覺清呼跟着上前。
“寄陽沒你的事不要摻和,柳姐姐,我知道你對我之前有過間隙,但怎麽又是我重傷了疏大哥呢?你不要沒事沒有證據見人就說是誰?再說到底發生什麽,就算要給我判刑最起碼得讓我知道原委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我嗎?”
冷寄陽的出聲和上前,宛靈淡然輕斥他。看他聽了自己的話,雖然擔憂卻是守護在身邊的樣子,雖然長劍指着自己心口還是用着冷靜的眸子看着眼前盛怒的柳如雲問。
對這好好出現的事不覺困惑。
“你,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好了。就在前一晚,你帶着你這個丫頭還有這下人好象到楊家集東郊而去,當時車上上了個老人家,黑影和疏天戈正好看到,他當時還跟着追上去……”
“然後黑影就被交代着去忙别的事,等黑影剛處理好事過來,去等卻沒見他主子的消息,沒想就在這時他看到疏天戈遇險的信号焰火。當時他就帶人匆忙向那煙火地方而去,然後就看到疏天戈整個人倒在血泊中,你知道嗎?對方不但重傷了他,連刺了兩下,甚至還用匕首劃破了他的臉……那傷絕對不是不認識的人刺的,在現場那些死的人身上查看,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可他卻受那麽重的傷。而就在案發現場我就發現了這個……”
宛靈的追問,柳如雲更覺她是裝傻。雖不理解他們爲何要那麽對疏天戈。
但一想到疏天戈受的傷因生氣和憤怒周身幾乎顫抖,雙眼更是含滿淚帶着哀怨甚至怒火看向宛靈道,說着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宛靈看。
“這不是一隻普通的玉佩嗎?有什麽意外?你不會以爲這東西是紫嫣身上的吧?更想着疏天戈就跟着我,然後我就是兇手?”
看着她伸在眼前的東西,那不過是枚普通的玉佩。宛靈看柳如雲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拔皮抽骨的樣子不覺困惑猜測。
“難道不是嗎?這一定就是你們兩個預謀好的。一個引走他,托住他一個則趁機出手對付他。也就你們兩個是他最難防備的人……”
宛靈這話柳如雲更是清冷反問,這麽一想倒真把宛靈和紫嫣他們歸爲一夥了。
“唉,柳姐姐你要這麽認爲我真的無話可說,但有些話我還是希望你明白。這玉佩我見都沒見過,更重要如果是我重傷他怎麽會傻傻的現場丢下屬于自己的信物呢。這不是做傻嗎?不是就告訴你們我是兇手嗎?”
“還有疏大哥和我之間有沒什麽仇怨,我爲何要傷他?更别說他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我木宛靈再不是人,又怎麽會這麽算計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更别說他當時追我我根本不知道。”
“更别說,前晚上我正在跟紫嫣做手術,她的腿雙腿斷了我幫她接腿,之後我和她都一直昏睡,這整整睡了一天才起來。我們根本沒做案時間?動機沒有時間也沒有,怎麽就是我們了呢?”
柳如雲的指責那放在自己身前的劍跟着用力,宛靈隻覺身上一疼。不用說長劍劍尖已刺傷自己的身體,但想着她的誤會,她隻是眉頭皺了皺依然清冷看着她,倒是把其中的細節向她分析。
“好,就算你沒動機也沒時間,但紫嫣絕對跑不了,這個玉佩就是她的,不信你可以找她出來問問……”
宛靈這麽說,柳如雲再也說不出什麽。雖然眼前這丫頭性格有些乖張,但想着當時在幽冥宮她和疏天戈之間的交情,還有當時的事。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到底是怎麽從那赤清風的手中逃走,又怎麽好了也沒回去告訴他們。但想着她對疏天戈的感情,那應該不會是假的。
倒是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但紫嫣她依然懷疑,說着抽回劍看向宛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