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如雲這麽說,宛靈倒是接過那玉佩放在眼前觀看。
“不是,這東西是我的,我是很想殺了他……”
就在宛靈沉思着怎麽給紫嫣擺脫嫌隙時,竟聽到一聲虛弱卻倔強的聲音。
“紫嫣你怎麽起來了,你的腿千萬别動,你們快扶她坐回去呀,難道非讓她剛做好的腿再廢嗎?”
這聲音宛靈自覺向紫嫣所在的房間看去,就看到紫嫣幾乎是爬着出來,這一出來整個人都虛脫的坐回地上。
想着她的腿驚慌上前,當時凝重檢查了她的情況,發現并沒有動到那骨頭,這才對身邊那些灰衣人交代。
“紫嫣,你以爲這樣說我就相信你嗎?你爲何這麽狠心,重傷他給他身上刺了兩下也就算了,你這狠心的女人,你還毀了他的容,我今天……”
柳如雲跟着反映過來,看到紫嫣已被冷寄陽包括那些灰衣人一起擡進裏面的軟塌上。
柳如雲跟着過來,說着長劍依然指着剛躺會床上的紫嫣怒問,說着長劍跟着刺下。
“柳姐你冷靜,你冷靜點,這東西既然是紫嫣的我沒話說,但前天晚上我确實在給紫嫣一起給她的腿治傷,你也看到了,就從房中走出來她都整個人無力的靠坐在地上,她這樣的情況怎麽能傷得了疏大哥……這裏所有的人都可做證,重傷疏大哥的絕對不是她……”
柳如雲這樣,宛靈真心無奈。說真的,再聽到疏天戈傷成這樣,看柳如雲氣成這樣,她也想到那傷絕對不一般。
如今聽到他被毀容的事更是沒來由心驚,本想離開去看他情況的念頭,看柳如雲這不問青紅皂白隻看一枚玉佩就要取人性命。隻有強忍下離開的念頭,出手及時抓住柳如雲的手對她道。
“木宛靈,我說你腦袋是不是壞了呀?不是這女人能是誰,要不是她怎麽她的玉佩會掉在當場?你可别告訴我,這東西就是她送給疏天戈的……”
宛靈這時候還出手阻攔,這讓柳如雲更是惱火。因這玉佩更是把兇手加在紫嫣身上。
“我,紫嫣你說話呀?這玉佩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如雲的話,宛靈這一時無語。看紫嫣倒少有的平靜微迷着眼不出聲,倒是輕拍着她的肩頭道。
“重傷他的就是我,如果柳姑娘要爲他報仇的話盡管動手吧,我無話可說……”
本以爲她這麽說了,她多少會給自己解釋。沒想紫嫣倒少有平靜,深吸了口氣,依然用平靜的眸子看向面前用劍指着自己的柳如雲道。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紫嫣這樣,柳如雲再也難以忍耐,怒罵着,跟着出手。
“柳姐姐你冷靜點,冷靜點呀。我敢肯定這其中有誤會,首先她的腿傷成這樣,怎麽會是她呢?更别說她要傷疏大哥的話有的是機會,更不會傻到把自己身上的東西丢在當場。還有前天晚上我和她确實在一起,這些人都可做證……”
看紫嫣這樣一點頭,柳如雲的劍跟着刺來。宛靈慌張再次捂上她捂劍的手阻止。雖然紫嫣這麽說,但她還是由衷的爲她辯白。
因确實是她做的,她真的不懂爲何她要爲他人做替罪羔羊。她的話當時引起冷寄陽還有春兒以及在場那些人的點頭符合。
“做證?她都承認了,你們也都是她身邊的,這些證據算數嗎?”
柳如雲聽這樣的話,看紫嫣微迷雙眼不反駁,清冷反問,說着依然出手。
“我知道我們這麽說你難以相信,但柳姐姐真的不是紫嫣。當然了,你可以殺了她,但你想過沒?你殺了她隻會讓兇手逍遙法外,也隻會讓彼此之間的仇怨更深。疏大哥心愛的女人可是紫嫣的姐姐,你要殺了他,疏大哥知道也絕對不會開心……”
柳如雲這反映,宛靈也是無奈。
真的沒想到這好好出現這樣的事。可眼下除了不讓她枉殺好人,真的一時她也難理清頭緒。
殺人倒是她的專長,這偵探破案她倒真沒這個細胞。
“你,那照你這麽說疏天戈就白白受這樣的傷害嗎?紫嫣,我問你,你這玉佩可否給過誰?說,我也不想這麽對你,可你的嫌疑真的太大了,你隻要說出玉佩給過誰,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宛靈這樣的分析,柳如雲一時無語。說真的這紫嫣曾還在紫雲死後到過他們幽冥宮,如果她要傷疏天戈不可否認她确實有機。
當當時她并沒動手,想着這其中原委柳如雲倒是少有冷靜看着紫嫣追問。
“就是我……”她這話,紫嫣更是倔強道。說着擡頭閉上眼不出聲,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樣子。
“你?那你告訴我當時你也在幽冥宮的時候,那是一年前,當時疏天戈可是走火入魔,傷勢很重,當時你要殺他的話對你來說可是易如反掌,當時爲何你沒殺他,反而送他回去幽冥宮,而到現在你卻對他出手,你告訴我這其中的原由……”
紫嫣這樣的反映,柳如雲雖然不明白她到底想幹什麽。但以她對這女人的了解,她生平高傲又倔強。
要真是跟她針鋒相對她覺不會這麽平靜,可眼下她少有的平靜還是讓她起了懷疑。
想她這樣做一定在說謊,柳如雲氣的是俏臉一淩,更是不客氣反問。說着就當着宛靈的面向她這麽質問着。
“之前我确實是有很多次機會,但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向來倔強又孤傲,也不會背後傷人。但就在一個月前,我再次向他出手時,他竟不念我姐的情面上出手打斷我雙腿,從那時我就狠他,由衷的狠,我也對自己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他,不管用什麽借口。前天的事就是我做的……”
柳如雲的反問,紫嫣淡淡道,說着用着清笑的表情看向柳如雲道。
“你,紫嫣,當時你和我明明在動手術你……”
這樣的反映,宛靈本能向她說道。
“确實是我們在手術,但當時你累壞了,出去之後你就跟着昏沉沉睡了,我就跟我師兄合計,然後他擡走的我,我約來疏天戈,就在他以爲我受傷的時候,我跟着出手,然後我師兄也一起出去,是我重傷的他,也是我向他身上刺出那兩刀的……”
“你跟你師兄?”
她的話宛靈更是困惑。她真的不相信,因她當時給她的藥,别說她動手,她當時吃了那些藥,睡着連醒都難醒。
這還跟赤清風合計,絕對不可能。
“不錯……”
宛靈的詢問,紫嫣倒是肯定點頭。
“好,既你這麽說了,就當兇手是你吧。柳姐姐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談談……”
紫嫣這樣說,宛靈腦海中當時就想到一個人,就是赤清風。
紫嫣倒對自己沒怎麽得罪過她,但她那師兄她是沒來由的懷疑。心想着從疏天戈那知道的情況,這紫嫣除了姐姐紫雲也就隻有赤煉門這些兄弟們。
而她這麽做,應該就是爲了替赤清風背着黑鍋。
如今也隻有含狠點頭對她道,看着因她的話神情帶着陰冷一副要随時出手殺了紫嫣樣子的柳如雲對柳如雲道。
“丫頭什麽事?她都承認了,爲什麽你到現在還要給她說情?難道你也認爲她很可憐很無辜嗎?”
宛靈的話柳如雲狠狠瞪了紫嫣一眼。還是跟着過來,和宛靈走到角落處,對她突然叫自己過來,清冷不認同反問。
“柳姐姐,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照你說的,她對疏哥哥本有多次機會卻并沒出手,而且她一點都不給自己反駁的機會就默許。這根本不是她的作風,你發現沒?還有就是她那師兄,他那師兄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人,我認爲重傷疏大哥的一定就是赤清風,因他是她很重要的人,就象親哥哥一樣的人,她這樣做都是爲了包庇那赤清風……”
柳如雲的詢問,宛靈倒是真切看着她道,說着心中的猜測。
“赤清風?就算是赤清風,以他的修爲又怎麽會重傷得了疏天戈,這其中一定有她的插手,要不疏天戈不會疏與防範傷成那樣……”
宛靈的分析,柳如雲也想到那個人。想着是赤清風倒是沒有疑義,可對紫嫣還是由衷的懷疑。
“柳姐姐,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我敢以性命保證絕對不是紫嫣傷的疏大哥,要不她不會這麽快承認……”
柳如雲這死抓着紫嫣不放的行爲,宛靈無奈道,想着這其中難以說明其實卻看起來很簡單的情況。宛靈還是忍不住拍着胸口對她保證。
“你的性命?紫嫣給了你什麽好處,你怎麽會……”
宛靈這樣,柳如雲更是不解反問。
“我隻是憑我的知覺,有時候知覺很重要。而且現場和疏大哥到底傷在那,我們都不知道。柳姐,疏天戈傷的情況……”
柳如雲這樣,宛靈淡淡一歎倒是看着她道。對于疏天戈的情況由衷擔憂。
“情況很不好,一匕首是在胸口上,一匕首是在心口上,就差那麽一點就刺中心髒,更重要他的臉,從左邊臉到嘴唇邊有道長長的疤。不管誰我都不會放過他,所以紫嫣她必須血債血還,木宛靈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柳姐姐就不要插手……”
宛靈的詢問,柳如雲沉痛道。想到疏天戈的情況更是由衷發狠,說着轉身帶着怒意向後走去……
“柳姐姐不要,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但我真的可以用性命保證,絕對不是她,而且她根本不知情……”
随宛靈過去看柳如雲手中劍依然劃向紫嫣的脖頸而她隻是眼皮向上擡了擡,跟着閉眼不出聲。
如此情形宛靈及時出手,看柳如雲依然不放手,想都沒想出手抓着她手中的劍尖毫不客氣向自己身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