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看宛靈接過那匕首還有那玉佩放在鼻前輕輕嗅着,然後眼神跟着微迷一副冥思深想的樣子,柳如雲不覺詫異看向她。
“這匕首上的氣味确實屬于不同的人的。一個是男人的,這個另一把則是個女人的,這把女人的氣味我倒真聞不出是誰,這玉佩上面的氣味也是個女人的。至于這男人的氣味我倒真有些熟悉,赤悠把你家公子平時穿的衣服給我拿一件,穿過的沒換洗的……”
柳如雲的注目,宛靈輕松放下手中的東西。因心口上的傷還是眉頭皺了皺,依然握着心口,突然對着門口站着的赤悠吩咐。
“木姑娘……”
紫嫣這反映,衆人都震驚了,特别是紫嫣更是震驚。當時她就不覺出聲要阻攔她。
“紫嫣姐姐我知道你很困惑,但我木宛靈天生對這些草什麽的氣味感興趣,這些簡單的東西還是隐瞞不了我的。我也知道你這麽做是在包庇一個人,但你可曾想過,他這樣的行爲,誰不能懷疑,誰能相信他。而你明顯保護他,護着他,可這樣個連你的生命安危和大家安危都不顧的人,這樣的人他值得你爲他這麽的遮掩嗎?赤悠要快,不想你家公子被懷疑你大可以一直這麽的杵着……”
紫嫣的阻止和出聲,宛靈淡淡看着她道,說着看一邊赤清風身邊那些灰衣人都面有難色,特别是赤悠那明顯緊張有些站不住的表情。
清淡淺道對赤悠道。
“我,好……我這就取公子的衣物……”
宛靈這麽說,赤悠再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雖然他也不知公子這一出去就出去了一晚上,紫嫣姑娘腿被人治療他也沒回來。
如今聽她這麽說,不覺擔憂緊張着是否是公子出的手,如今聽宛靈這麽說,更是神色一緊。雖無奈還是跟着扭身,倒是拿了件赤清風平時穿過的衣服。
“這衣服是清洗過後的,雖然加上了洗衣草的氣味,但上面的氣息卻很明顯,隻比這匕首上的氣息淡了些。如果我沒猜錯,傷害疏大哥的就是他,隻是我倒好奇他到底是什麽做到的?怎麽就讓疏大哥好好受騙呢?紫嫣這上面的氣味絕對不是您的,你可以聞聞,……”
随赤悠拿過那衣服,宛靈拿在手中嗅了嗅。這才掙紮起身抓着床上紫嫣的手聞了聞,當時就清冷看向她道。說着扭頭看着大家道。
宛靈這話,紫嫣随無奈還是接過那匕首放在鼻前微微輕嗅。這一握上當時就忍不住那刺鼻的氣味忍不住打了聲噴嚏。
“看吧,我就說過兇手不是你,那兇手就是你那師兄赤清風,好了,我也做到護你清白證明你清白的事,那下面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寄陽我交代你的事你現在去辦,我和春兒還有柳姐姐去找兇手……”
紫嫣這反映她沒有說大家就已經心知肚明,看柳如雲更是用着幾乎崇拜的眼簾看向自己。宛靈微微一笑,這才一把拔下身前的長劍,身影微晃了晃對冷寄陽交代,這才看向柳如雲和一邊的春兒道。
“是,可小姐你的傷……”冷寄陽聽她這麽交代,對宛靈這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真沒想到,小姐這鼻子真比什麽都靈,就這麽一嗅就能查出事情真相。
雖不知道他們要到哪找那兇手,看她依然拔下長劍她的身體也晃了晃,衣服上的血又濕了幾分,擔憂上前提醒。
“放心了,就說了是皮外傷,剛才是我自己抓着長劍刺進自己身體的,我自己出手又怎麽會重傷我呢?我做這一切隻是想證明給柳姐姐看,紫嫣并不是兇手而已。放心了,隻是些簡單的皮外傷,随便擦點藥就能愈合傷口的……”
冷寄陽的擔憂還有周圍幾人都擔憂緊張看向自己的樣子,宛靈微微一笑。
說着倒是輕笑對他們道,說着叫來柳如雲,突然扭身對大廳中的赤悠交代。沒有她的吩咐不能讓院中人随意出入,看赤悠明顯爲難卻也隻能硬着頭皮點頭的樣子,兩人這才進去。
“你這丫頭還說是皮外傷,看都傷得這麽重……别動,我幫你治血上藥,你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傻……”
看那叫寄陽的男人雖無奈還是跟着出去,柳如雲這才跟着宛靈進去。當看到她脫下外衫,裏衫都濕了大片的殷紅不覺心疼道。
“都說了,是皮肉傷了,隻是流了點血而已,這血一制止就沒事的。你看,傷口多淺……”
雖有點羞赧,宛靈還是聽話的脫下上衣,看着自己身前那心口處被自己長劍斜刺進去被隔裂開的一點皮肉。
看柳如雲看到她身前傷口那緊張疼惜的樣子,微微一笑倒是老實躺下來讓她給自己上藥同時又在心口處包好紗布。
“你這丫頭就算這樣也不能,難道你不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樣的自殘身體,你呀……好了,好歹血制止了。以後可别這麽傻了……放心了,你家小姐的傷已經包好了,上了我的良效創傷藥很快就能愈合的……”
知道确定她隻是傷了自己的一片皮肉,柳如雲心中的緊張和忐忑才跟着消退。想她爲了她們這兩不相幹的女人這麽付出,倒是對她的态度跟着轉變。
雖手上本能幫她制血同時幫她上藥包着傷口還是由衷說落着她,直到包好,這才扶着她出去,看着門口一臉擔憂的她那斷腿丫頭不覺說道。
“那就好,小姐,你的傷真的沒事吧?你不知道剛才你那麽流血春兒……”
春兒正在門口等着看宛靈這出來神情好看多了,氣色也好多了。又聽柳如雲這麽說,這才由衷長出口氣。看宛靈雖然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轉很多,這不用人扶就擡腳出來的樣子,本能關切問,想着剛才的一幕,整個心還是沒來由的後怕。
“你這丫頭,小姐我什麽個性你會不明白嗎?紫嫣你好好養腿吧。至于赤清風他那樣的人你還是不要和他接觸的好。他的人内心太陰暗,爲了目的這樣的不擇手段。拿了你的東西送人不說,還利用你對疏大哥的不一樣關系對付疏大哥,甚至怕我壞事,連我都牽制在這。而且我的丫頭和下人都是因爲他的手段,一個中毒又受傷一個差點被其他人所殺,别是柳姐姐不原諒他,我也不會放過他。柳姐姐我們走吧。春兒,走,小姐我帶你去找給你點上穴道讓你差點被那野蠻郡主的下人所殺的罪魁禍首去……”
春兒的擔憂宛靈微微一笑輕佻反問。
看着赤悠那幾人都神情黯然就連紫嫣也一副黯然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才上前對紫嫣交代拍着她的肩頭勸慰。
說着起身對柳如雲和春兒道,就這麽推着春兒跟着柳如雲向外。
“木……”
紫嫣在床上靠坐在那,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本能阻攔。可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無奈的住了口。
“師兄,爲什麽你要這麽對他?爲什麽,你用着我對你的信任連我和木姑娘都這麽算計,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師兄……”
知道看宛靈和柳如雲的身影遠去,他們兩人推着春兒的身影遠去。紫嫣這才面色痛苦的手撫着屬于自己的那枚玉佩眼神失落的喃問,眼中赫然含滿淚花。
“姑娘……”赤悠在一邊看着知道宛靈和柳如雲他們連同春兒坐着馬車離開,看着床上面色黯然眼帶心痛和不解的紫嫣忍不住上前勸。
“赤悠,師兄他怎麽變成這樣的攻用心計,又爲什麽會變成現在的這麽卑鄙這麽殘忍,你帶我走吧。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回去赤煉山,快去準備馬車,我要離開這裏……”
赤悠的勸慰,要知道這赤悠雖然是赤清風的身邊的人,但也是從小和紫嫣紫雲他們一起在赤煉山長大的小師弟。
所以赤悠的關切和安慰,紫嫣痛心不解擡頭看着他問,說着想到赤清風的心計和手段,惱恨叫嚷,看赤悠并沒出聲,更是氣憤的掙紮下床。
“小姐……既如此,好,你等下,我先派人去安排,我再幫你随便收拾點東西我們就走……我也不知公子這好好的怎麽成了這樣,這樣的讓人陌生。爲了目的不擇手段至此,而這次要沒木姑娘阻攔,我們大家都會因他死與柳姑娘之手……”
紫嫣這倔強的樣子,赤悠也是痛心。要知道柳如雲的身手了得,别說他了,恐怕就是紫嫣完好都不是她的對手,更别說她現在還是雙腿不能亂動之時。
想着公子這一離開就走了幾天,然後出去找藥,這着人拿回藥就沒了蹤影的樣子。更重要現場他竟扔下姑娘的随身玉佩。這明顯是不顧姑娘和他們死活的做法。
想公子之前行爲是有些乖張但對姑娘和自己倒是馬虎,可這次他的行爲真的傷了他們的心。赤悠聽紫嫣吩咐,同樣黯然輕歎。
說着想着赤清風這樣的行爲同樣痛心不解道,說着跟着轉身出去張羅。
“去準備馬車我和姑娘要離開這裏了,你過來,你去找公子吧,就說柳如雲和木姑娘都在找他,讓他自己當心些。另外告訴他,赤悠能幫他的隻有這些了,以後還希望公子好自爲之。這是我的信物,公子一看就知道了的……”
赤悠出去外面當時就準備了兩個自己的親身手下,對那人交代。看那人去準備馬車,這才對院中守在着的幾個其他黑衣人,喊過一個對那人交代,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牌子交給他,轉身跟着回去—
“赤……”那人看到他交給自己的牌子,本能一頓,可看赤悠跟着離開的身影隻有無奈收回到口的話,頓了下還是轉身叫了個人,對那人交代了幾句依然守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