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靈,你說你知道赤清風那混蛋在哪?現在就我們兩人,你就說吧,說他在哪?”
馬車上柳如雲看着靠坐在車廂壁上神情有些疲憊的宛靈不覺追問道。
“就在楊家集的集市上,有家脂粉店,我們現在就去……”
柳如雲的耐不住氣,想着疏天戈的情況宛靈心中也是沒來由的煩躁。其實對那赤清風她也是由衷惱恨,他沒想他那麽卑鄙那麽的嫉恨着疏天戈。
本想立刻找那家夥給他好看,但知道這柳如雲找她,以她對柳如雲的了解,她精通用毒,加上她的身手,這幽冥宮那些身藏不露的人,她倒不擔心。
倒是微睜開眼對柳如雲道,說着跟着閉上眼。
“好,宛靈楊家集也就這兩家脂粉店你看哪家?”
宛靈這樣,柳如雲倒沒想到她的心事。隻是淡淡點頭,說着趕着馬車快速向前。這一個時辰都不到就到了楊家集大街,就停在一條街上,看着街對面一家脂粉店自覺對她道。
“這家,走,我跟你進去吧……”
柳如雲這急切的樣子,宛靈無奈一歎。倒是指着旁邊的一家,說着當先有她幫忙這把春兒先放進去,自己也跟着虛弱下去,對着面前的脂粉店道。
三人跟着入内。
“老闆,你這店中的胭脂都給我拿出來,我看下……”
到了櫃台上,看着櫃台上是個上了年紀,卻塗抹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婦人。
宛靈淡淡一笑向那夫人道,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放在她面前。
“好,好說,好說,姑娘可真好眼力,别看我這小小的一個胭脂店,這很多的胭脂可都是我家男人獨自研制的。知道行情的人,别說楊家集的人,很多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會訂購的。小姐你要哪種的”
那婦人一看到她掏出的銀票,本就有些富态的臉上笑顔如花。連連說着,倒是把櫃台上的胭脂水粉都拿出來,擺滿了櫃台問着宛靈道。
“這都沒有我要的香味,老闆我想問下你身上擦的是什麽的?你這店中可有?”
這夫人這樣,宛靈簡單拿了下那櫃台上的東西看着那老闆道,倒是對老闆身上塗抹的胭脂和水粉很感興趣。
“姑娘可真是好眼力,也是好鼻息。我身上這塗的可是我家掌櫃的單獨制作的,是不外賣的,小姐你。你們……”
那女人聽她這麽說,倒是眼神一頓。依然輕笑說着,可她後面話還沒說完,宛靈依然出手,手中匕首就對着她的脖頸,她突然的反映那女人神态跟着變的慌亂驚恐,連連問道,身影則随着宛靈的欺近跟着後退。
“老闆娘,我想你也是個爽快人,不想受皮肉之苦你就說出你家掌櫃的下落,對了,另外順便告訴我,你這樣的的水粉除了你用還有誰用,我隻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告訴我……”
那女人面露驚恐跟着後退的身影,宛靈纖手一扯當時把她從櫃台後抓到前面,一下把她頂在身後的牆壁上,這才眼神陰冷看着她問。
“女人?我家掌櫃的調配的這水粉除了我并沒送過人?能有什麽女人?”
宛靈的話那女人倒一時有些反映不過來,當時慌張說道。
“你仔細想想,應該是個女人,如果沒猜錯,她也許跟你男人關系很不一般,要不你家男人不會送她東西。不說是嗎?那你可有女兒或是親戚家的女的在這裏?”
這女人這樣,宛靈唇邊帶着淡淡的冷笑,說着再次逼問,随她誘導般向那女人說着,本放在她脖間的匕首跟着用力。
“女俠饒命,饒命呀,我就一人,我們也就這兩口子,那有什麽女兒親戚的女的在?至于你說的女人,我倒想起了一個……”
宛靈的逼問,看她這眼神還有那出手,而且她身後那柳如雲也是一臉清冷,手中長劍拿着。那女人自覺慌亂,雖有些憤怒還是把知道的向她們說明。
“翠香樓的淑凝姑娘?你确定你家男人是送給她了?”
聽她說着這個人,宛靈包括她身邊的柳如雲都一臉冷清反問着她。
“是,是的,我們夫妻兩多年無子,但夫妻感情倒是很好,可自從這不知道從那來的那淑凝成了翠香樓的花魁。我家那口子就整天不在家,經常的找各種借口出去找她賤人,更爲了那賤人連家都不回。前些天,他好好的說要制作香料,我還以爲他是要做着送給我的,當時我就問他要了些,卻沒想到,他表面上說給我的,結果卻把大部分的都送給那賤人,我……”
宛靈兩人詢問的眼神,那女子連連說道。倒是向他們含淚說着這些,說到後面更是氣憤的周身顫抖,低頭默默流淚。
“最好你說的都是實話,要不等下你就等着腦袋搬家了,你的家事本姑娘們才懶地理會,柳姐姐我們走吧……”
那女人這說着說着就哭泣起來。想着又是個負心汗的行爲,宛靈心情陌名的煩躁,倒是放開了婦人對她淡淡警告,說着回頭看着一邊的柳如雲道。
“恩,走吧,宛靈青樓那地方我倒無所謂,你好歹是将軍府三小姐,你真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宛靈的話柳如雲倒是淡淡點頭,跟着她出來。想着要到那種地方,想着宛靈的身影自覺問。
“我,你隻要進去找那淑凝姑娘我想赤清風沒回去一定就躲在她這。府上有個不聽話的家人還在外地,我這次出來就是奉我爹之命抓那丫頭回去,那我就不進去了,柳姐姐你要當心,赤清風用毒也是有一手的,保重……”
柳如雲的話,宛靈本想進去,但想着疏天戈的傷還有寄陽去找的秀雲,倒是微微一笑,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看着柳如雲道,說着看柳如雲點點點頭要進去,再次不放心對她提醒後,這才和她招招手跟着而去。
“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再次走在大街到,春兒坐在車廂内看着前面趕車的宛靈不覺問道。
“找秀雲那丫頭,那丫頭這麽對你,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就這麽安甯而過的……”
春兒的話宛靈淡淡扭頭,說着跟着向前,顯然是直接去當時查找的秀雲的家跟冷寄陽回合。
宛靈這話想着秀雲仗着二小姐的身份對自己所做的事,春兒心中說不出的一陣感動,赫然想到白沙村那個照顧了自己那麽長時間的男人,不覺一陣黯然。
“小姐,處罰了秀雲後,我們是否去下白沙村?”
想了下想到劉二虎對自己的關切和愛護,雖然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的事是否傳到他耳中,但春兒還是沒來由的擔心着劉二虎。
“白沙村?你去哪裏做什麽?”
聽她好好要去白沙村,這一時宛靈有些不明白。
“我想去看下二虎哥,他對我畢竟很好,不但救了我的命還照顧我那麽多時日,加上那時我還答應過他,說是過幾天要跟他成親的,我……”
宛靈的詢問,春兒有些嬌羞,頓了下還是擡頭看向宛靈道。
“原來這樣,劉二虎我和寄陽去白沙村的時候聽說他已經離開了,而就在那村口的山頭我還發現了一個墳墓,上面書寫着愛妻木春兒之墓,我想應該是他寫的吧。至于他到了哪裏,我倒真不清楚……糟糕,可能壞事了……”
春兒的話,想着自己和冷寄陽知道的事情,宛靈倒是簡單向她說明了。如今聽春兒這麽說,想着村中聽到那劉二虎出手教訓那幾成渣人的事,宛靈心情沒來由一陣慌張,說着加塊前進的步伐而去。
“小姐,什麽糟了?二虎哥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宛靈突然的轉變,春兒吓了一跳。當時就慌張看着她問。
“不會的,放心了,你相信我,我們先去找秀雲抓到那賤人後馬上趕回将軍府,應該不會出事的。”
春兒少有的緊張,宛靈才知道自己又吓到這丫頭。想着自己的忽略,倒是心頭陌生緊張。卻依然用着平靜淡然的表情安慰着她,說着安撫着因自己這樣心神明顯不甯的春兒。
一路直趕,沒想宛靈到了秀雲所在的村莊,這剛到了村門,就遇到了冷寄陽。
“寄陽怎麽你一人出來了?秀雲呢?”
看隻有冷寄陽一人出來,宛靈不由停下馬車詫異問着他。
“小姐我們來的晚了,那賤人好象聽到風聲已經走了。我到了她家中,拿她爹娘最疼的弟弟逼問,他們都說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于到哪誰都不知道……”
宛靈的詢問,想着自己這交代自己的事,自己再次沒辦好,冷寄陽不僅有些黯然停下腳步低頭頓了下這才擡頭看着她道。
“早上就出去了?這賤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還就不信她會蒸發了呢。早晚她還會回來的,寄陽你就在她家附近等着會,我和春兒去下白沙村我們然後回将軍府,除了這兩地,我想她肯定沒地方躲,而現在也隻有二夫人他們能護得了她……一天後等不到她你就跟着去京城,對了,到時候拿着這東西去春閣小居,如果我沒趕到。你就跟那看門的人說就說是我把你先托付在他們那就成。寄陽這是一些銀票你收下吧,路上還有個盤纏用,對了,這藥囊你收下,挂在你的脖子上,這是解藥。如果對方身手太強,隻要你握上這藥囊,裏面的毒素會跟着發出,可以在危機的時候保你平安……”
冷寄陽的話,宛靈清冷怒道。說着倒是凝眉分析起來說完看冷寄陽聽令返身向村中去,頓了下還是從懷中掏出另外個藥囊交給他,同時也交給了他顆解藥,看他收下再次對他點點頭掉轉車頭跟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