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傷沒事吧?我們這就去白沙村嗎?”
告别冷寄陽,隻有兩人,看宛靈前面趕着車。春兒想着她先前的傷,想着她傷成那樣,雖然她當時看了确實是少了一塊皮。
但還是關切問着她,想着要去白沙村還是不覺問道。
“沒事,柳姐姐給包好了傷,也上了藥。她的藥很管用的,再加上你家小姐我專一特意配制的療傷藥,傷口已好了大概。隻要不拍上或是碰上,連痛都感覺不到的……春兒,你不是想去看劉二虎嗎?怎麽你的表情好象又很緊張?”
春兒的關切和緊張,宛靈淡淡一笑。當時處于要救紫嫣她也是不得以爲之。雖然是些皮外傷,但這點傷還是能受得了的。加上柳如雲給自己上的藥,還有自己特别配制的藥,傷口處已經結痂,血早已不流,隻要不碰上絕不會疼的。
想這丫頭這樣,宛靈倒是淡然一笑看着她安撫着。說着看着春兒說到白沙村面容之間明顯的緊張不覺輕笑反問。
“我,小姐我……”宛靈這詢問,春兒不覺愕然,想着自己被人暗算的事不覺羞紅了臉。
“哦,小姐我知道了。放心了,我想劉二虎絕不會那麽看待你的,如是真的,他也不會在村口的土坡上給你蓋了衣官冢,上面還寫着愛妻林春兒之墓。春兒,你不會真的決定跟劉二虎成親吧?”
春兒這表情宛靈淡然一笑。想着她的擔憂和爲難,倒是真切看向她道。說到春兒的心思不覺認真看着她問。
“我,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當時我雙腿殘廢,加上又是那樣。我隻是擔憂我跟着小姐會拖累你,沒想小姐一點都不嫌棄我,我……—”
宛靈的詢問,春兒到是有些無奈。說真的之前的心理她确實有跟劉二虎一起住在深山的念頭,可這些天陪在小姐身邊,之前的想法她也跟着轉變。
想着那些話還是忍不住愧疚低頭黯然看向宛靈道。
“恩,我明白了。春兒,你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怎麽能就那麽屈身在鄉下那地方呢?小姐我想了,等回去将軍府找機會我就給你治腿,雙腿好了,你依然是個全心的春兒,依然是我木宛靈的妹妹。然後以後的工夫我可以教你武功讓你和寄陽都陪在我身邊。對了,寄陽你感覺他人怎樣?”
春兒這話,宛靈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說真的,這次找到春兒,經曆了之前的那些,她是真下的希望這丫頭能一直生活在自己身邊。
可她不想讓自己的意念左右她,隻想讓她自己選擇。這不聽她這麽說,倒是欣慰道。說着未來更是充滿着信心對她道。說完突然看着春兒問。
“小姐你,冷大哥他人很好,雖然性格有些冷漠,但她人确實很好。對人也夠體貼……”
宛靈這突然的詢問,想着冷寄陽那出手不凡,俊美帶着酷酷的臉。面色不覺一紅,沉吟了下還是低頭看向她道。
“那就好,既然你認爲他人不錯,小姐我也感覺他人不錯。所以這件事就包在身上。小姐我爲你們撮合,怎樣?春兒……”
春兒這反映,宛靈一眼就看出個原委。當時就認真點頭,倒沒在意直接向她道。說着心中的打斷問着春兒的意見。
“小姐,你,這要看人家冷大哥是否喜歡,你怎麽能……”
宛靈這話,想着自這幾天一起,冷寄陽對自己的關切。先是宛靈從那高台下救下自己,冷寄陽周身幹淨抱着自己那寬厚的肩膀,一點都不在意她身上的肮髒隻是真心待她的行爲,照顧他的情形。
還有他那俊美透着清冷的面孔,春兒心中不覺蕩漾着點點情意。低頭更是羞紅了一張臉看着宛靈,說着聲如蚊呐低頭不再說話。
“你這丫頭,喜歡就說嘛,害羞了什麽勁。呵呵,坐好了,我們這就去白沙村……”
春兒這反映,那明顯動了春心的樣子。宛靈不覺失笑,當時就輕笑說着她,說完對她提醒,這才囑咐她抓好車,用力抽向馬屁股跟着而去……
兩人本來說的好好的,可到了白沙村問過人,發現劉二虎并沒回來。宛靈不怎麽相信幹脆趕着馬車到了春兒和劉二虎之前所住的院子,發現院中好幾天都沒人居住的痕迹。
“看來他沒回來,小姐,那我們走吧。小姐,你說二虎哥他一個出生就從沒出過村的鄉下人,這好好是到哪去了呢?”
查看了一切發現并沒劉二虎在家的痕迹,春兒心中說不出的黯然。想着劉二虎的個性,忍不住擔憂問着宛靈。
“不知道,即然他沒回來,我們還是先回京城回将軍府吧。等回去再說……”
春兒的擔憂,宛靈不覺也凝眉想了起來。知道這劉二虎是因爲春兒被人所害才離開的村莊,這眼前一切,宛靈也不覺擔憂起劉二虎的安危來看。
以她的猜測這劉二虎離開白沙村不是去找秀雲算帳可能就是去将軍府去了。雖然他是雙腳走路,但眼下宛靈還是沒來由擔憂起那沒見過面對春兒有着救命之恩的劉二虎了。
淡然說道,說着扭頭對春兒道,跟着趕車掉轉車頭向京城去。
當天晚上他們隻找了個随便的集鎮弄了家客棧落腳。第二天天一亮接着趕路。這樣不覺到了第三天晌午才終于到了京城。
兩人到了京城,本是晌午,但大街上少有的多人。
而且行人匆匆好象發現了什麽事的樣子很多人都匆忙的向着京城大街的菜市場門口去,這情形宛靈不覺納悶。
這走向那賣菜的街頭,看好多人正在賣菜,這突然開始收攤。如此情形,宛靈不覺勒住馬缰繩看着那車邊一個正收攤好象有人要離開的老伯有禮問。
“老伯,請問這街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好象很多人都行色匆匆的樣子向市場那邊走?”
那正收拾的老伯聽她這麽問,擡頭看了下宛靈,聽她口音倒是本地人。可看她風塵仆仆的樣子還是向她說道。
“姑娘想必沒有聽說過?木大将軍府昨天抓到個刺客,那刺客聽說傷了他們兩個丫頭,将軍大人一知氣下直接把人正法。以登室殺人爲由今天午時三刻要到市場門口斬首。好多人都去看殺頭呢……”
宛靈這樣,那老伯看了她一眼自己道。說着依然低頭匆忙收拾着手中東西。
“傷了府上丫頭,将軍大人要把此人市場門口斬首?難道是劉二虎,春兒,走,我帶你,咱們快走……”
這老伯的話,宛靈赫然想到一個情況。不覺凝眉猜測,想到一個可能,驚慌對春兒道。當先把馬車趕到一邊,然後從車上扶下春兒同時把春兒所坐的輪椅給她放在地上。這才把春兒扶放在上面,這才推着她匆匆跟着那些人而去。
刑場上,高高的高台上正站着幾個身材彪悍,一身橫肉,手拿大刀腰紮紅抽綢帶大漢站在那裏。高台上面還有着個頭帶官帽的官員。
他身邊不但有這這幾個紅稠大漢,還有幾個衙役。一個同樣的腰帶紅綢大漢叉腰站在那裏。他的手中還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晴朗的太陽光下還發着腰眼的光芒。
他旁邊則是一個大鼓,一個身着紅的腰帶的男人正手拿着棒槌站在大鼓邊。
拿大刀的大漢身邊則跪着個人,那人一身白衣,身前寫了個很大的“囚”字,身上還血迹斑斑。背後背着個長長的樹牌,不用說就是刑台要執行死刑的人了,不是滿臉憔悴被折磨的披肉散發,神情有些木納的劉二虎又是誰。
高台下則陸續到來些看熱鬧的人,這樣的陸續的到來不覺站滿了台下四周。
“聽說了嗎?這人好好的竟大半夜闖進大将軍府中行兇……”
“對呀,真不懂他這是做什麽?自不量力,這行爲……”
劉二虎則上面低着頭跪在那裏,台下那些人看着則周圍擁擠着同時低聲指點着,議論着。
“讓讓,借過下,讓讓,讓讓……”宛靈推着春兒遠遠的就看到前面擁擠了很多人。想着裏面的情況,不覺推着春兒對身邊的人說着,同時慢慢推着春兒擠進人群。
“小姐,鼓已響了……”看着兩人這幾乎步步唯艱,幾乎這叫嚷兩聲就走一步的樣子,眼前還有好多人,聽着裏面的鼓響,春兒不由擔憂看向身後推着自己的宛靈緊張道。
“放心了,讓讓,大家快讓開,讓開,那邊有人發錢,快去呀……真的有人發錢了……”
眼前的情況看她們要這樣的擠進去,這擠到裏面都不知猴年馬月了。且這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宛靈也不覺擔憂凝眉。
想了下突然想到個借口,伸手入懷倒是掏出一大把銅錢。突然看着身前周圍擋着擁擠着他們的人倒,說着出手手中銅錢跟着飛出。
好歹宛靈準備的多,這一下當時就扔出了兩把。這很快的身前擋着自己的那些人還有周圍的人因聽到銅錢掉到地上的聲音,紛紛扭頭也不姑看熱鬧低頭揀起了地上的錢來了。
就這樣宛靈兩人輕松到了裏面。
“小姐,真的是他,小姐……”
眼前的情形,春兒看到那台上跪在那頭雖然低着,但因這突然的狀況跟着擡頭看向他們的面容。當看到正是劉二虎,春兒神色一頓不覺求救看向宛靈道。
“放心有我呢……”春兒的擔憂,宛靈自覺輕拍着她的肩頭安慰。正在這時裏面的鼓又響了幾聲,“時辰到,行刑……”
宛靈還沒想出什麽就聽那官員突然起身伸手制止那些正敲鼓的人,說着出手抓着身前的行刑牌說着伸手朝地上扔去。
“慢着,手下留情……”
看劉二虎身邊那紅稠大漢,伸手抓過劉二虎身後的牌子,宛靈縱身而起,輕松接過那牌子,跟着上前身影一滑就到了那大漢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