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婦,竟敢私闖刑場,來人呀……”
那監斬大人看好好的這殺出一個程咬金不覺大怒起身,說着當時喲喝身後那些衙役上前。
“誰敢上前?我說這位大人,這人犯了什麽事你可曾調查清楚就這麽處置人嗎?”這官員這樣,宛靈唇邊一笑,眸中寒意更升。雖不知道這人怎麽就好好的抓着劉二虎還要把他給當着衆人的面砍腦袋。
但她可不認爲她那将軍老爹會愚蠢到爲了個這麽個人就弄這麽大動靜來,這絕對不是他的作風,那麽這樣的行經除了她那個胸無點理智跋扈驕慢的大姐她還真想不出其他。
這這麽做的用意她也隐約猜出了大概,一是引起他們的重視,給她個下馬威二則是可能有着别樣的目的和用心。她可是隐約知道的,這大姐這樣弄這一出很可能和薛震廷有關。
薛震廷那樣的人她沒什麽好眼色,也沒什麽好看法,但眼下劉二虎這樣,宛靈自是不得不出手。果然她這一出手,當時就有一些人在下面議論。
看這官員這麽說,宛靈唇邊笑意更顯,笑意卻不達眼底。腳步一滑輕松到了那官員跟前,纖手一抓,輕松的就抓着這官員的脖頸依然把他挾持在手看着那拿着兵器沖上前的衆衙役道。
“這,女俠饒命,饒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而已……”
宛靈這一出手,那些衙役自覺戒備後退。被宛靈掐上那官員更是驚慌連連說道,額上因驚恐豆大的汗水跟着流下來,雙腿更是用顫抖微微的輕顫着。
“奉命,奉誰的命?将軍府出事,你這奉的是将軍大人的命令也是将軍府内眷的命令?是大小姐也是二夫人?”
這官員這樣的行爲,宛靈冷冷一笑,手腕跟着用力,粉唇輕啓卻是清淡的看着他問。
“你,你……”
她這樣的話那官員赫然一驚,因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還是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果然她這樣的話剛落聲,下面又是一陣議論。
“我什麽?難道本小姐我猜錯了?不如就當着大家的面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不說的話嘛,我想你一定收了木大小姐很多的紅包吧?對了,是木大小姐也是二夫人?”
這人這樣,宛靈更是清淡反問。說着故意唇對着這人的耳朵低道。
“你,我,我,是大小姐,大小姐……”
宛靈這話這人更是一驚,感覺她說話的同時自己這遲疑的瞬間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跟着用力,這官員當時就驚恐看着她連連道。
“木大小姐?大家聽到了嗎?他說是木大小姐賄賂他讓他處理這個案子,既如此咱們就請這晴天大老爺跟大家說說到底怎麽個回事,怎樣?說,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麽個回事?”
聽這家夥說真是那胸大無腦的木宛芸幹的,想着區區一個就夜窗将軍府的人她就弄出這樣的大動靜來。宛靈心中的冷意更深,微微一笑看向下面在場看熱鬧的那些人道。說着倒是一把放開那官員,直推他到先前的位置上坐下,自己則站在一邊道。
“我,女俠這,這……”聽着下面更是一論比一論高的議論,這官員才赫然一驚。自己怎麽就不知覺得就說出實情了呢?這更難以圓謊了。要知道大朝朝政上明顯規定,官員不能收賄,這可是要烏紗不保的。
可聽着下面一聲高比一聲的那些鄉衆的催促,更有人不客氣的朝台上向他扔着東西,那官員雖被推着無奈坐在凳上,卻是爲難甚至是帶着求救的表情扭身看着眼前的宛靈。
“快說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當官的這麽收賄賂草菅人命,不爲百姓做事,那就不如讓百姓給評評理,大家說呢?”
這官員求饒的樣子和爲難的表情,宛靈完全沒看到的樣子,輕淡笑看着那人道。說着再次高聲向下面的人道。
“是呀,說吧,說呀……”
“不說他就是心虛……”
“誰不知道這拿人手短他收了人家東西自然是替人家辦事了……”
宛靈這話一落聲,下面的百姓跟着議論叫嚷起來,顯然在他們眼中這官員是個十足的貪官,而台上的劉二虎則是無辜的冤枉人了。
“這,這,好吧,既如此,姑娘我就明說了。這人昨天晚上闖入木大将軍府,打傷兩個丫頭,意圖偷竊,正好發生在木大小姐院中,所以木大小姐才讓本官我秉公辦理,這樣也有錯嗎?”
宛靈的話還有下面那些人的催促和逼迫,那官員也是無奈。心中懼怕着千萬别有什麽大員到來。特别是比木大将軍大的人知道,當然更渴望的是千萬别讓木大将軍的對手們知道。
硬着頭皮倒是擡袖擦着臉上的冷汗看着大家道,說着一副自己真是父母官的樣子向大家道。
“既如大人所言,那麽他就是偷竊盜賊了,對吧?”
這人這樣,宛靈倒是淡淡一笑,回眸眸帶輕佻看着那官員道。
“是……”她的話那官員一時琢磨不透倒是硬着頭皮連連應道。
“好,以大人所言此人是偷竊,以我大朝履曆,這偷竊之罪視情節嚴重适當判刑。那敢問這位公子,你偷了大将軍府多少錢财?”
這人的話,宛靈更是輕佻一笑。說着倒是向大家說着自己所知道的常識,說完走向劉二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向劉二虎問。
“我沒有偷大将軍府一分錢。”
劉二虎被她這突然的上前仗義直言感激擡頭倒是認真道。
“你……”那官員聽劉二虎這麽說,神态一頓。
“聽到了吧?大家夥,那咱們就請大人給說說到底怎麽個回事,怎樣?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說他偷東西,他偷的東西呢?”
劉二虎這樣,宛靈微微一笑看向下面的人道,說着上前一把抓着那個官員的衣領不客氣請問。
“我,他沒有偷東西,沒有偷,他隻是好好的闖入将軍府,意圖傷人,将軍府大小姐才着人抓住說處置的他……”
宛靈這突然的逼問,她雙眼還有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清冷氣息,那官員連連搖頭道,說到原委明顯說不出個原委。
“意圖傷人?那可曾傷到人?沒傷到人,你這樣難道不是草菅人命嗎?”
那人這話,宛靈更是清淡一問,再次質問。
“我,說是打傷了兩個丫頭,當場打暈了的,至于傷成怎樣?我也真的不清楚……”
宛靈這逼問那人連連搖頭,生怕她會出手要他的命,額上冷汗直冒道。
“不清楚你就傷人?你這狗官。起來給我說,說到底這之間是怎麽回事?”
宛靈聽這人明顯是徇私舞弊,想着将軍府那出手狠辣連她這個在家的人都難以忍耐。可那表面溫柔賢惠的大小姐卻這樣,就憑着自己是将軍府大小姐就這麽的随意要人性命。
惱火斥問,說着出手毫不客氣拍向那官員。看那官員被自己這一巴掌帶着小小勁力的一拍拍的整個人向下面跌坐而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狼狽樣,宛靈還是沒放過他,出手揪着他的衣領抓着他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再次怒問着他。
“是這樣的,是這樣,将軍府前些天聽說三小姐的一個手下,好象是個婢女被人拐賣。大小姐就派人查找,卻沒想這婢女在外受傷,不願回來,大小姐看她去意已決,也就默許她住在外面。卻沒想就是他,這個鄉下人,他表面上答應說是一定會好好照顧這婢女,卻在大小姐回來沒多久,他就和牟其他人害死了這婢女,就是這個人,他和其他人害死她,他沒照顧好她,要不木大小姐也不會那麽惱火非要要他的命……”
宛靈的逼迫那官員更是連連說道,倒是向大家說着這樣的事。他這樣的話一出,下面看熱鬧的衆人接着看向劉二虎的目光明顯帶着責怪甚至斥責的意味。
“我,我無話可說……”
劉二虎聽這人說到春兒的死。想都是自己出去沒能在家照顧好春兒才發生那樣的一切。想着春兒的死,他本清冷無波的臉上顯出說不出的痛苦和絕望,黯然低頭不再說話。
“大家看到了吧?殺人償命,他自己都默許了是他沒能照顧好那丫頭才讓那丫頭死于非命……”
那官員看劉二虎都這樣說了,下面的人又一陣議論。雖然懼怕着宛靈還是得意大着膽子看向宛靈道,那表情說不出的得意和自信。好象自己也是在做分内之事一樣。
“是嗎?你說那丫頭叫什麽?可曾給說個清楚?”
衆人的議論,聽他說這些根本是颠倒是非的事。宛靈輕佻反問,說着突然看向那官員道。
“我當然知道了,那丫頭就叫春兒可是将軍府三小姐的貼身丫頭……不信大家可以問他自己……劉二虎你可知罪?”
宛靈這詢問那官員得意一笑,說着倒是說着這些。說完更是看向下面的人一副得意洋洋得道,說着起身越過那桌子走向劉二虎問。
“我……”春兒在下面看得真切,聽這人這麽睜着眼說謊,而且還一副劉二虎真對自己做了什麽錯事的樣子,本能慌亂。
她的表情宛靈看得真切,倒是及時回眸看向她壓制着她的沖動。
“好,大家聽我說,這麽說是這人傷了将軍府三小姐的貼身丫頭春兒的性命,對吧?大人……”
下面人的再次議論,宛靈安撫了春兒淡然一笑看着大家道。說着走向台邊突然就看着劉二虎身邊的那大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