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婆子隻覺玉娘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冷箭一般,令她禁不住一陣陣發寒,莫不是她要發落了自己。
念頭至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忙着磕頭:“爺饒命,大娘饒命,老奴平日在三娘跟前伺候莫不精心,輕易不敢說一句閑言,何來撺掇之說?”
玉娘目光閃了閃:“你這是說我冤枉了你?二姐妹妹記性不好也還罷了,怎連你這跟前伺候的人也沒記性了,莫不是忘了你是怎樣從上房院兒出去的了,上回那闆子倒是白挨了,今日若再寬了你,當柴府真個沒了規矩不成。”
“三娘,三娘,您替老奴說句話兒啊……”劉婆子一見勢頭不好,病急亂投醫,膝行幾步去求董二姐。
董二姐與她有甚麽情份,不過這一兩日間才說上幾句話兒,若平常還罷了,隻今日,董二姐心裏清楚,陳玉娘這是要給自己下馬威呢,便懲治不得自己,也要發落了這婆子去,這般時候,能保住自己已是運氣,如何還保得了她,隻得自求多福罷了,遂别開頭去一聲兒不吭,劉婆子頓時蔫了下去。
玉娘暗暗冷哼,劉婆子還指望董二姐給她說人情,真真是個糊塗人,怎就忘了,俗話說的好,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董二姐可不正應了這句。
玉娘略(掃了柴世延一眼,他跟前呢,還是要詢詢他的意思,畢竟這劉婆子到底還跟過婆婆,想到此,便道:“爺瞧怎麽發落她妥當?”
那劉婆子聽了,忽來了神兒,又爬過到柴世延這邊磕頭,一個勁兒央告求饒,柴世延卻皺着眉,不大耐煩的掃了她一眼道:“這等刁婆子留着終是禍害,攆出去都便宜了她,莫如喚了人牙子來把她遠遠的賣了清淨。83kxs.”當即哪管她央告,讓人拖下去了事。
發落了劉婆子,柴世延起來對玉娘道:“你身上不好,一大早又勞了半日神,不定早乏了,回屋好生歇歇才是。”話兒說的正經兒,卻伸手來拉她,玉娘唬了一跳,急忙縮手避開,立起身往旁側挪了兩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柴世延卻挑眉給了她個笑,頭先一步走了,兩人這番來往,也不過隻在須臾,卻盡數落在董二姐眼裏。
董二姐暗恨不已,待瞧着柴世延玉娘走的沒影兒,董二姐仔細想了前後,忽的明白了,陳玉娘把她留在翠雲屋裏,面兒上瞧是賢良大度,讓自己将功折罪,細想起來,自己既在翠雲這裏,翠雲病的要死要活,甭說伺候爺,炕都起不來,縱她好的時候也不見爺待見她,自己又絆在這裏,統共柴府裏就三房妻妾,如今可不就剩玉娘一個了,爺如今不知怎的又對她上了心,如此幾日過來,說百度額就夫妻和美,自己又往哪裏擱去。
往日倒小瞧了她,卻是個有手段的婦人,轉而又想,陳玉娘與柴世延做了幾年夫妻,也未見和美,這麽幾日又怕什麽,待此事過去,想個法兒勾了爺在手,依着他越性折騰一番,不信他還念着陳玉娘。
想到此,心下略定,雖恨翠雲生事,如今地步倒是恨不得翠雲早早好了,她也好回自己院去,況知道趙婆子眼巴巴盯着自己,她倒不是懼這婆子,隻自己若有些差池,恐這婆子要告訴上房,爺正惱恨她呢,這一來豈不是火上澆油,故此也真放下身段,在翠雲榻前端湯送藥的做了個好人樣兒。
瞧的趙婆子好不解氣,卻也暗暗防備着她使壞,且不與她另收拾屋子,隻把钏兒送來的鋪蓋堆在外間炕上,讓董二姐就此安置,盡管心裏不樂卻也無他法可想,這裏董二姐住下不提。
再說柴世延跟玉娘,一前一後回了上房,進了外間,對面坐在炕上,柴世延便給秋竹使了個眼色,秋竹哪會不識趣兒,尋由頭使了小荷出去,推說自己去竈上瞧瞧晌午有甚新鮮吃食,撩簾子也出去了,一時外間裏隻剩下柴世延與玉娘兩個。
柴世延笑眯眯瞧着玉娘一眼,立起身到玉娘身邊,緊挨着坐下,玉娘見他如此,往炕裏挪了挪,不想柴世延緊随而至,玉娘待要往裏挪,不想柴世延的大手從她裙底伸過來,攥住她一隻腳……
玉娘一張臉直紅到脖頸下,窗下日影落在她臉上,一張粉面上紅白兩色,延至玉頸深處,直直沒如領口間,瞧的柴世延後頭發緊,渾身燥熱,淫,心勾起,摟了玉娘便要親嘴。
青天白日便做此等事,玉娘哪肯順着他,待要掙開,不想被他按住了身子手腳,竟半分動彈不得,玉娘惱起來避,開他道:“青天白日知不知羞臊,若被下人瞧見,你便不顧名聲,我還要呢,莫混鬧,快放了我是正經。”
若往日,玉娘如此一說,便柴世延再想甚事,也必然敗興,今兒卻不知怎的,隻覺玉娘小嘴裏說出的推拒之言,軟軟糯糯更勾了他個心癢難耐,越發生出逗弄她的興緻來,且他如今也算明白過來,對付玉娘不能事事依着她,反正夫妻之間,關了門縱如何,誰又知道,便鬧得狠了,外人誰管得着,更何況,玉娘這香軟的身子在自己懷裏,若就此放過豈不可惜,便幹不成事,與她耳鬓厮磨一晌兒也可解饞。
卻見她與自己掙紮認真用了幾分力氣,不禁湊到她耳邊道:“若依順着爺,讓爺親上幾口也便罷了,再若不依,仔細爺掰折了你的膀子去。”說着手下使了些氣力
陳玉娘見使力,便有些懼怕,想這厮自幼習武,旁的還罷了,倒有把子狠力氣,真在自己身上使出來,哪是他的對手,隻依着他又實在荒唐,遂咬着唇别開頭去不搭理他,那模樣竟是似使性子一般。
柴世延如今是越瞧玉娘越順眼,以往怎不知她如此鮮活的性兒,還隻當是那木頭人兒,木呆呆的沒趣兒,卻原來最是個招人疼的,若與她在帳中一場,不定怎樣。
想到此,哪管她使性子,竟是抱着她一使力,把她直接按在身下,俯頭咂住那張小嘴,玉娘哪想這厮如此不要臉,越發荒唐上來,奈何被這厮死死壓住身下,竟半分動不得,末了也隻得閉眼閉嘴任他胡爲,想着他一無趣,自然放過自己,這厮自來沒甚耐心。
卻不想,柴世延有心逗弄,今兒旁的沒有,耐心卻有的是,見她閉着眼,紅唇更是緊緊抿起,他親了半日不見松動,不禁低笑一聲,騰出一隻手來,兩指捏在她瓊鼻上,不過片刻,玉娘小嘴便微張開喘氣,被他噙住,探進舌去,與她一來一去緩遞香唾,啧啧有聲,一雙手下去摩挲她的身子……
柴世延是認真要降服玉娘,便使了些風月手段,玉娘雖與他成婚數載,兩人在一處的日子,卻屈指可數,因玉娘不喜,時常推拒,便弄上一回,也不得趣兒,久了柴世延索性丢開她,去旁的婦人哪兒尋樂子去了。
如今柴世延使了手段出來,玉娘哪裏受得住,被他壓在身下揉搓半日,竟是半分力氣也無,身子抖顫顫,嬌喘從紅唇中溢出,兩腮兒紅潤潤,雙眼淚盈盈,哪還有往日冷意,整個人真如那嬌花一般,把柴世延喜歡的要不得。
卻也知這番折騰過了,聽得窗外有些聲響兒,才放她起來,玉娘咬着唇生自己的氣,怎就這般沒用,低頭見自己好不狼狽,衫兒早被這厮解了敞開,露出裏面蔥綠的肚兜,腰間汗巾子倒是系的好好,裙擺卻被他撩起,一隻腳上的羅襪還在,另一隻卻不知去向,白嫩嫩一隻小腳正被他握在手心不住摩挲。
玉娘氣結,嗖一下從他手裏縮回腳來,整理好衫兒裙兒,去尋她另隻羅襪,正尋不着,隻聽柴世延笑了一聲道:“玉娘尋的莫非是這個。”說着從袖子裏拿出她那隻羅襪晃了晃。
玉娘臉紅的不行,待要去搶,被他躲了去,湊上臉來道:“待爲夫與娘子穿上便了。”說着伸手抓住她光裸裸的腳,把羅襪套上仍不松手,笑眯眯瞧着玉娘道:“玉娘可有甚麽話兒要與爺說嗎?”
玉娘愣了愣,不知他此話何意,柴世延終是摩挲夠了,放開她的腳,伸臂把她摟在自己懷裏,在她耳邊道:“玉娘騙的爺好苦。”
玉娘還是沒明白他要說什麽,柴世延見她還要裝糊塗,也不追究,低笑一聲道:“想來玉娘昨兒還惱着爺呢,故此诓了爺一宿,昨兒爺饒過你,今兒若再不給爺,可不成了。”
說着手在玉娘腰間的裙帶上打了個轉,才放開她,玉娘這才明白,剛那一番揉搓恐被她瞧破自己的謊。
待要不依,轉念一想這事早晚也躲不過,不然子嗣從何而來,想開了,卻也沒吭聲,下地去裏間抿被這厮弄亂的鬓發。
柴世延瞧着她進去,知她這是依了,遂低笑了幾聲,才對窗外問了一句:“可是平安,有什麽事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d^_^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