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琪聽聞南宮海洛無情的話語,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他,雖然他們十指緊扣,但她一點兒也感覺不到他的溫度。
“你,好可怕!”唐伊琪愣愣地說出了幾個字,她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難以想象他南宮海洛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唐伊琪的短短幾個字讓南宮海洛的心刺痛了一秒,轉瞬他便笑得傾國傾城,沒錯,就是那種足以迷倒衆生的笑容,湊近唐伊琪的臉龐,輕輕地吐出幾個字:
“你不是一向就知道我的可怕麽?”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唐伊琪真摯地望着南宮海洛的鳳眸,不躲閃不偏移,反倒看得南宮海洛竟有絲不自在。
“咳咳,你現在都不知道害羞啦?這大庭廣衆之下,你不怕我親你麽?”南宮海洛直起身子,爲了掩蓋自己臉上的紅暈,故意轉移話題。
“反正我們都是夫妻了,親一下也沒…”唐伊琪佯裝鎮定地說着,卻撇開眼睛不敢看南宮海洛,她亦猜想南宮海洛是不會在人前親她的,可心裏卻似乎有那麽一絲期待又緊張。
南宮海洛看着唐伊琪故作姿态的樣子,有些羞澀又有些可愛,不禁趁着唐伊琪還在自顧自說話的空檔,湊上前去,在唐伊琪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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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伊琪一時受驚,呼叫出聲,用手捂住了唇。
“你叫什麽啊?”南宮海洛挑起一邊的劍眉:“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無所謂的嗎?”
唐伊琪偷偷往四側望了望,确定四處無人才松了一口氣,手也脫離了嘴唇,移到了胸前,可剛呼出一口氣,就被南宮海洛又偷襲了一次。
“喂,你幹嘛呀?”唐伊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揚着小手拍打海洛的胳膊。
“你再叫我喂,我就再親你。”南宮海洛瞪大了鳳眸,威脅着唐伊琪。
“你…”唐伊琪趕緊又捂起小嘴,滿眼不高興地瞪了南宮海洛一眼:
“壞蛋,我要回去了。”然後便匆匆地往沁蘭殿跑去。
南宮海洛看着唐伊琪慌忙逃走的背影,不禁勾起一抹淺笑,貌似自從她唐伊琪到淼國來,自己的生活也變得不像往昔那麽單調,仿佛隻要有她的地方就有樂趣了許多。原來“一個人的出現就能改變你全部的生活”這句話是真的,不知道在天國的母後是不是會喜歡現在這樣的自己呢?南宮海洛眼神又變回凝重,轉身朝雨宮殿的方向走去。
唐伊琪還未到達沁蘭殿門口,西門若汐遠遠地就看見有絲嬌羞、有絲竊喜的她,便不禁想逗一下唐伊琪,就繞到她的背後,突然趴到她的肩頭,大叫一聲:“哈。”
果真把還沉浸于南宮海洛的嬉鬧中的唐伊琪吓了一大跳,捂着小心髒瞪了一眼背後的西門若汐,撅起粉嫩的小嘴,皺起眉頭表示不悅:“若汐,你學壞了,居然吓我。”
“噗哈。”西門若汐不禁笑出聲來,拂了拂眼角笑出的細淚,調侃着唐伊琪說道:“誰叫你都掉進太子的蜜罐裏去了,哪還有心思在别的事情上。”
“哪有。”唐伊琪羞紅了臉反駁。
“不是麽?昨晚是誰都沒回寝宮,在太子殿内休息的?太子又是爲了誰,今日一大早就把所以的宮女太監訓斥了一通,甚至也不惜犧牲了南宮女官?”西門若汐闆着手指一一列舉。
“好了你若汐,你就知道取笑我。”唐伊琪側過身去裝作不高興。
“我不是取笑你,我是替你開心。之前一直擔心太子會對你不好,如今你這般幸福,我才能放心。”西門若汐語重心長地說。
“他對我也不是很好啊。”唐伊琪依舊撅着小嘴嘟囔着,誰叫南宮海洛總那麽反複無常。
“不,我能确定太子能給你,我所不能給你的,不同于天下人的疼愛,所以他一定能讓你幸福的。”西門若汐也不知道她爲何如此笃定,但她就有這種直覺。
“真的麽?”唐伊琪有絲懷疑,南宮海洛的心太難懂了。
“真的,相信我。”西門若汐鼓勵着唐伊琪。
“可是…”唐伊琪看着西門若汐執着閃動地雙眸,想想便沒有把南宮海洛說利用她的話告訴西門若汐,揚起嘴角淡淡一笑:“嗯,我知道了。”
“嗯。”西門若汐開心地點點頭:“對了,我父王寫書信給我說,過幾天會來淼國看我們,還說有禮物送給你和太子。”
“真的嗎?太好了,我也想西門叔叔了,可惜不能見到父皇,不過能見到西門叔叔也不錯,嘿嘿。”唐伊琪聽聞這個好消息也開心地有些語無倫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便眼前一亮:“若汐,我要去告訴海洛這個好消息,讓他好好迎接西門叔叔。”
唐伊琪一說完話,還不等西門若汐應答,便一溜煙地就跑走了。西門若汐不禁暗自一笑,剛剛還否認她沒有掉進太子的蜜罐裏,現在才分開這麽一下下就又等不及去找他了,果然新婚夫妻就是甜蜜得讓人羨慕。
唐伊琪一路興高采烈地小跑到南宮海洛的雨宮殿内,也不等殿内的太監宮女搭話,她便直接沖進了南宮海洛的書房,還很是愉悅地喊着南宮海洛的名字:“海洛,海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西…”推開門才發現書房内聚集了不少高官大臣,原來他們在談論軍事機密,而唐伊琪這無意地闖入顯得很是尴尬。
“明伊,出去。”南宮海洛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但明顯感覺他的情緒是不悅的。
唐伊琪點點頭便退出了門外,直徑地走了幾米。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他南宮海洛的心似乎更難懂,唐伊琪隻得百無聊賴地坐在雨宮殿内的一個長廊上,靜靜地等待着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