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冰兒簡直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般,那個從小便護着自己、疼愛自己的南宮羽馨去哪裏了?明明之前還無比相信着自己,努力勸導着自己的南宮羽馨,爲何此刻會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讓人如此的難以置信?
“羽馨姐,你…你剛才在說些什麽?”南宮冰兒錯愕地望着南宮羽馨:“你…你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不願站在我這邊了嗎?”
“我說得都是事實啊。冰兒,你從小太過嬌縱,所以大家都是讓着你、忍着你,你想如何就如何,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可如今此事事關重大,是關乎人命的啊,怎能兒戲呢?而且正如西門女官所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身爲公主的你就更應該以身作則。”南宮羽馨似乎說得句句在理,讓人信服,但也不得不說,她也似乎對南宮冰兒毫無感情。
“羽馨,你怎麽能這樣說呢?冰兒她……”唐伊琪想開口爲南宮冰兒辯解,可南宮冰兒貌似卻貌似不太領情:
“嫂嫂,你不用說了,就當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人。”南宮冰兒微閉雙眸,鼻息加重。
“冰兒,我也是爲你好啊,經過調查之後便很快能證明你的清白,到時候你不就可以理直氣壯地繼續耀武揚威了,何必像現在這般偷偷摸摸地苟[且爲生呢?”
南宮羽馨的話說得越來越不客氣,的确現在隻有置南宮冰兒于死地,她也能夠抽身事外地活下去,要怪也隻能怪那個于燚烈太過聰明,竟然發現了她那麽絕妙的全盤計劃,這樣的情況下撕破臉可是得不償失的,不然推到他的身上不就很更完美了麽?
“所以你早就受不了我了,隻是一直忍到了現在?”南宮冰兒本不想再繼續和南宮羽馨糾纏,可又聽到她這些明顯是在幸災樂禍的話語,不免吞不下這口氣怒睜雙眸。
沒想到她南宮羽馨竟是這般落井下石之人,原來南宮羽馨對她的感情都是基于南宮海洛的,如今南宮海洛和南宮羽馨對立了,也就可以甩開她這個讨厭鬼了。看來她真的是不懂得看人啊,所以才會輕易地就把自己的心交付給了南宮羽馨這個小人。
“冰兒,說過了我都是爲了你好,再說你的确該改改你的脾氣了,連太子妃都不放在眼裏,怎麽能行呢?”南宮羽馨繼續說教着。
“我看是你不把我放在眼裏吧?”唐伊琪這時終于不淡定了,爲何這南宮羽馨要會這麽殘忍,原本以爲她隻是因爲南宮海洛的原因而針對自己而已,沒想到連一向把她當親姐姐的南宮冰兒,她都可以這樣随便利用和揮霍:“這件事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就應該由我說了算,此事就這麽作罷吧,我不想再追究了。”
“伊琪,這怎麽可以?”西門若汐不服。
“若汐,這事兒我說了算。”唐伊琪微微皺起眉頭。
“嫂嫂,你如此這樣不就是也懷疑是我下的毒嗎?隻是因爲我是我哥的妹妹,所以你才勉爲其難的不追究了。”南宮冰兒并非是還排斥唐伊琪,隻是突然發生南宮羽馨這樣的事,她亦不知道唐伊琪對她的好是否是真的,而且她也是真的不想這麽不明不白地落人話柄。
“伊琪,看吧,她就是這麽不知好歹,對她不必客氣心軟。”西門若汐很是不悅。
唐伊琪也有絲心傷地望着南宮冰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即使沒有了南宮羽馨,她南宮冰兒還是不喜歡自己,還是如此的不待見,自己真的有那麽讓人讨厭嗎?所以自己愛的人才會一個個這麽離自己遠去?
“哥,我會安排好祭壇的一切的,等明日祭祀一過,我便會自己去司法局接受調查。”南宮冰兒不敢看着唐伊琪炙熱的眼神,隻得回避地望着南宮海洛。
“好,公主果真有骨氣,這樣才像個公主。”司空絕璘一直都在一旁默默地觀察着一切,他知道此事一定與南宮羽馨脫不了關系,她如今這狐狸尾巴終于急于露出來了。此刻的他正鼓起掌來贊歎南宮冰兒,沒錯,在他看來南宮冰兒的确有骨氣,是個堂堂正正的女子,卻不知道更引起了西門若汐的不滿。
“絕璘哥,你居然幫着南宮冰兒?”西門若汐頓時覺得自己孤立無援,沒想到站在自己這邊的,居然隻有之前恨得牙癢癢的南宮羽馨。
“我跟太子還有太子妃一樣,不相信此事會是小公主所爲,雖然我一開始也認爲毀壞祭霖閣之人是下毒之人,但現在想來,這的确沒有什麽必然的關系,畢竟這祭霖閣是誰都可以出入的,隻是沒人看見罷了。”司空絕璘又是一副笑意滿滿的模樣:
“再說,如今小公主這般大氣淩然地願意接受調查,那我們就靜靜等待吧,相信那個兇手很快就會露出馬腳了。”
“以防小公主在祭祀期間毀滅證據,就交給我調查吧。”西門若汐嘟着嘴,不高興。
“這是我的工作。”司空絕璘溫柔地反對着西門若汐。
“那你是要包庇小公主啦?”西門若汐心裏這麽認定着。
“你們别吵了。”一旁的南宮海洛終于忍受不了這般的嘈雜了,一聲厲吼鎮住了所有人:“冰兒,你繼續負責祭祀之事,祭祀過後禁足十個月,接受調查,期間由西門若汐看守,主調查者還是由絕璘擔任。”
西門若汐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南宮海洛給打發了:“不許有任何異議,君無戲言,即日執行。你們都退下吧,明伊需要安靜地休息。”
“是。”一衆人不管情不情願,抱有何等想法,皆都隻得先退下了。
唐伊琪看了一眼西門若汐和南宮冰兒的背影,滿眼的惋惜:“唉。”
“怎麽歎氣了?”南宮海洛摟住唐伊琪詢問。
“累。”唐伊琪順手抱住了南宮海洛,整個人靠進他的懷裏,舒适地閉上了兩隻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