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麽?”南宮海洛不可思議地望着眼前俊美的黑衣人,跟自己的眉宇之間的确有幾分相似,但卻還是不能相信:“你到底是誰?”
“哥,你不記得我啦?”那個黑衣人依舊笑得那麽清甜,看上去是那麽的無害,一點兒也不能讓人信服他會是一國之君。
“你是……羽…羽垚?”南宮海洛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便能辨認出他的眉目确是眼熟,這才隐約地有些印象了。
“你終于記起我啦?哥。沒錯,我就是南宮羽垚,你的堂弟。”南宮羽垚一本正經地說着,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很清楚。
南宮海洛微微往後顫抖了一步:“所以,你們說得那個要替他報仇的人就是你的父親,南宮松汜?”南宮海洛隻大概了解一點兒父輩之間的恩怨,但他知道的是,在那件事上,自己的父親是不太仁義的。
“哇,沒想到啊,我健忘的海洛哥,連我這個弟弟都不記得了,卻還記得他的大伯呀。”南宮羽垚的神情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了。
南宮海洛鳳眸微厲,絲絲複雜的情緒爬上眉間,卻也勾起一抹溫和的清笑:“呵,瞧羽垚這說得,我們這麽多年沒見,哥哥自然是記不清你的長相了。”
“可弟弟我{一本讀}{小}說 3w.yBDu.com可是每日每夜、無時無刻都想着哥哥你啊。”南宮羽垚的眼眸之中漸漸散發着精光,每一絲的閃爍都會随着他的每一句話而變得更加深刻。
南宮海洛随意地往身斜後方瞟了一眼,料想自己的計劃應該進行得不錯,便收回嘴角的那抹笑,而變得淡然冷清一些:“是嗎?那麽想着哥哥我,就是爲了一見面,立刻就把劍架在我的脖子上嗎?”南宮海洛他在挑釁南宮羽垚,他想不斷挑釁南宮羽垚的底線,好讓南宮羽垚快一點兒暴露本性。
南宮羽垚面上的表情一變再變,卻在最後還是勾起了一抹笑,但這笑又不似之前那般腼腆,而是那般陰邪甚至帶着點嘲弄:“沒錯呀,哥哥的父親連自己的親生兄弟都能殺,而我們隻不過是堂兄弟而已,又有何不可呢?”
“呵,你隐姓埋名這麽多年,還辛辛苦苦地建立了垚國,爲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重返淼國,來殺了我滅了我們淼國嗎?你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又何必還一直僞裝得你多在乎我這個哥哥一般呢?這樣表露本性不是很好麽?”南宮海洛一語說破此時的狀況,也帶着他對南宮羽垚深深的鄙夷。即便當年是他的父親對不起南宮羽垚的父親,但是事已至此,南宮羽垚也不必如此假惺惺地博取自己的信任,既然都是男子漢,那就明刀明槍的來。
誰知南宮羽垚聽了南宮海洛的話後不僅沒生氣,反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我的心思路人皆知了,那海洛哥你的呢?”
“你什麽意思?”南宮海洛蹙起了劍眉,狹長着鳳眸盯着南宮羽垚。
“哥哥你以爲你讓司空絕璘先去靈淼殿的心思就沒人發現了嗎?”南宮羽垚果然不像外表那般沒有沉浮,輕輕揚揚地挑起一邊和南宮海洛相仿的劍眉:“我可不以爲一向不喜說話的哥哥你,會在這裏跟我浪費這麽多口水。”
“所以,你是故意的?”南宮海洛厲眼盯着南宮羽垚,他的心的确開始氣惱和煩躁了,沒想到這個南宮羽垚竟擺了自己一道。
“我又沒做什麽?隻是靜靜地陪哥哥你聊天啊,哥哥你何須如此氣憤呢?”南宮羽垚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那你還想做些什麽?難不成把我們都殺了?”南宮海洛全然沒了一點兒耐性:“要動手,就沖我來。”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有膽兒就跟他一對一單挑,放過那些柔弱無助的女子們,他絕不會低頭手軟,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誰輸誰赢全靠本事。
南宮羽垚輕蔑一笑:“不好意思,大哥,羽垚自知不如大哥你武藝高強,但是想赢,所以當然要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南宮羽垚眉眼一挑,望向了後方的靈淼店。
隻見司空絕璘伸開雙臂,護住身後的四個弱女子,唐伊琪、西門若汐、南宮冰萱、南宮冰兒,卻又被幾個垚軍團團圍住。
“你太過分了,羽垚。”南宮海洛看到這幅場景,頓時火冒三丈、怒氣四射:“你根本就不配姓南宮。”抽出軟劍就向南宮羽垚沖去。
可還沒邁開幾步,又是眼前一片漆黑,還伴随着頭暈目眩,南宮海洛霎時在心裏咒罵了一句:該死!
随着南宮海洛停止了行動,眼前的漆黑才得以顯現,慢慢地浮現出站在眼前的人:“你到底想怎樣?隻要放了她們,我任憑你處置。”南宮海洛實在擺脫不了這幻術的攻擊,又迫于唐伊琪她們正受威脅,隻得讓南宮羽垚擺布了。
“哈,沒想到啊,大哥你也有了軟肋,被人要挾的滋味不好受吧?”南宮羽垚眼眸彎成一條縫了,那絲絲的輕視卻還是能從那縫裏射出來。
正當南宮海洛無話可說想要南宮羽垚罷手之時,一個底氣十足的聲音嘹亮的響起:“你以爲你就沒有軟肋了嗎?南宮羽垚。”原來是一直遲遲未有行動的淼皇南宮沐淼出現了,而且手持一把匕首隻逼一個人的頸脖,“你難道不怕我殺了她嗎?”
南宮羽垚面色一沉:“又是你這個老奸巨猾的敗類,你早該死了。”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快,讓你的人撤了,不然後果自負。”南宮沐淼手中的匕首又刺進去幾分。
“你……”南宮羽垚望着那個女子遲遲沒了動作。
淼皇南宮沐淼一副很是自以爲是的模樣,一心想着這南宮羽垚還是太嫩了點,就這點兒小伎倆也敢跟自己鬥?
“怎麽?還不罷手嗎?那你妹妹的命,你是不要了嗎?”南宮沐淼很是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南宮羽垚,看到南宮羽垚滿目猙獰的神情他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