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之國森的清幽雅林裏,因爲不久前于燚唯的慘死,而密布了很濃重的血腥味,惹得于燚烈一陣深深地皺眉,很是不悅這清雅的地方被玷污了。
“南宮羽垚,你要殺人能不能去别的地方,這麽清新的氣息全被你弄壞了。”于燚烈說得很是輕巧,仿佛被殺之人他不認識一般。
“于燚烈,你還真是冷血無情啊,我都自歎不如啊,佩服佩服。”南宮羽垚扔掉手中的細線,順着于燚烈的聲音向他看去,嘴角又揚起一絲玩味的壞笑。
“于燚唯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于燚烈淡定得沒有一絲表情地說着,因爲在于燚烈的内心裏面,從沒有一刻把于燚唯當過一家人,自然于燚唯的生死都與他無關。
“呵,果然成大事者都不拘小節啊,我喜歡。”南宮羽垚竟對着于燚烈鼓起掌來,可他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愈來愈奸險:“可是我們道不同,不相爲謀,所以我很快就會讓你去見你那個蠢笨的哥哥。”
于燚烈剛想要極力反駁南宮羽垚些言詞,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出一句話,就隻聽見南宮羽垚對着不遠處的“海市蜃樓”呐喊:“唐伊琪,快出來呀,于燚烈受傷了。”
“你!”于燚烈怒\火霎時沖向全身,眼眸殷紅地瞪着南宮羽垚:“你真是個小人。”
還沒等于燚烈上前和南宮羽垚較量幾把,唐伊琪便真的從房子裏探出了頭來。
“伊兒,小心,别出來。”于燚烈向着唐伊琪大叫了一聲,可唐伊琪好像沒有聽清他的話,反而以爲他在跟她說話,竟而又往外走了幾步。
于燚烈正想一個躍身飛到唐伊琪身邊護住她,卻不料南宮羽垚離唐伊琪距離更近,南宮羽垚早他一步出現在唐伊琪的面前,唐伊琪頓時受到了驚吓花容失色。
“哈哈,沒想到吧,唐伊琪,我們又見面了。”南宮羽垚笑意滿滿地伸出了手,準備掐住唐伊琪的脖子,卻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突然出現的一支刀戟傷了他的手,迫使他吃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是誰?你們居然有援兵?莫非這是陷阱?”南宮羽垚急忙捂着流血的手退後了幾步。
“你沒事吧,伊兒?”于燚烈這才趕到了唐伊琪身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詢問。
“沒事。”唐伊琪一笑,輕輕答道。
在确定完唐伊琪真的沒事之後,于燚烈才擡眼看向了唐陵守,這次他開始決定信唐陵守一回。随後于燚烈便轉回頭去,擋在唐伊琪的身前,洋洋得意地對南宮羽垚說道:“沒錯,這就是個陷阱,誰叫你南宮羽垚不夠聰明呢?”
南宮羽垚看了于燚烈和唐陵守一眼,滿是憤恨地罵了一句:“可惡。”
“沒想到吧,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用計的。”于燚烈繼續鎮定地拖延時間,卻用手在背後趕唐伊琪他們走。
南宮羽垚也不傻,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随後便笑了:“呵,于燚烈,你還真當我是傻子啊,就一個人而已,有什麽用?弟兄們,上。”
于燚烈快速地轉頭對着唐陵守一喊:“快帶伊兒離開,保護她的安全,這裏有我頂着。”
“想跑,沒那麽容易。”南宮羽垚抽出衣袖中的細線,躍起往後一甩直擊唐伊琪。
唐陵守把唐伊琪攔住身後,一把抓住了飛來的細線,眼眸與南宮羽垚對視,其強大的氣場都讓南宮羽垚微微有絲顫栗。
“南宮羽垚,想傷我侄女,你還不夠格。而且忘了告訴你,我的刀戟上有劇毒。”唐陵守也學着南宮羽垚一般,玩味地壞笑。
“毒?你有框我吧?少來了,唐陵守。”南宮羽垚輕蔑地瞪了唐陵守一眼,随即迅速地把細線一扯,便從唐陵守手中抽回了細線。
唐陵守也盯着南宮羽垚,微微皺起了眉頭:“你認得我?”唐陵守以爲自己身居這幽林之中,隐姓埋身地過了這麽多年了,應該沒有什麽人能認識自己,可他南宮羽垚竟一眼就認得自己?
“哈,我當然認得你啦,陵守叔叔。”南宮羽垚挑眉一笑。
“你?”唐陵守仔細地看了看南宮羽垚的五官。
“小叔叔,沒錯,小時候我們都見過他,他就是清兒救的那個小男孩,羽。”唐伊琪在身後輕輕地說着。
“就是他?呸,清兒當年真不該救他,真是個禍害。”唐陵守不屑地糗了南宮羽垚一眼。
“你知道?”這次換做南宮羽垚有絲疑惑了,他不解地看着唐伊琪的眼眸,“你怎麽會認出我的?我們根本就隻見過一面。”
“你都認得陵守叔叔了,我又怎麽會不認得你呢?”唐伊琪信誓旦旦地說道。
南宮羽垚微眯起眼眸思索了一眼,似乎又嗅到點什麽香氣,一切好像都已經了然于心,極其冷淡地開口說道:“是清兒救了你吧?不然那時你根本就不會在淼國消失。”
唐伊琪聞言心頭一驚,這南宮羽垚怎麽會知道的?難不成他還有透視眼?
“你别胡說,清兒可是叛亂之子,我怎麽會和她有來往,而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唐伊琪盡可能地安定了自己的呼吸,依然坦然地和南宮羽垚對話。
南宮羽垚冷哼了一聲不作應答,因爲隻有他自己知道,爲了報複這天的到來,他暗地裏做了多少準備。一面調查監視着其他各國,一面制造謠言輿論不讓别國侵犯,一面還要嚴加訓練自己的士兵,這麽多年來他的辛苦艱辛沒人看見。
在他們幾個人僵持着對話之時,南宮海洛和南宮羽馨已然到達了這裏,南宮海洛覺得此刻南宮羽垚背對着他是個絕佳的機會,于是便抽出軟劍輕身躍起,直指南宮羽垚而去。
“哥,小心。”南宮羽馨的一聲驚呼,警醒了南宮羽垚,他猛然回頭看見了南宮海洛,拔出佩劍正準備防禦,卻隻見南宮海洛收回了軟劍,一陣笑臉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賢弟,不要緊張,我是專程在找你的。”南宮海洛的笑容更深了。
“找我?”南宮羽垚滿腹不信任的花花腸子,又看了一眼從南宮海洛身後走來的南宮羽馨。
“對啊,我來找你,因爲說不定我就成你妹夫了。”南宮海洛依然喜盈盈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