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司空絕璘,你給我出來,出來呀。”南宮海洛向着遠處的房子叫喊。
南宮雨馨不解:“他應該就在那座房子裏,你幹嘛不去找他?我要去扒了他的皮,竟然暗算我。”說完南宮羽馨就氣惱地往前踏了幾步,卻被眼疾手快的南宮海洛拉住,環住她的腰身帶着她跳出了那個“圈”。
“你想死嗎?我可不想陪你一起。”南宮海洛沒有一絲留戀地松開了南宮羽馨,便隻見前方的暗器肆意湧現。
南宮羽馨看着前方在放空箭,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氣,本因爲南宮海洛環抱着她而有絲心跳臉紅,畢竟他們這麽親密的動作很是少有,可南宮海洛一落地的神情和話語,卻又再一次在南宮羽馨的心裏插了一刀。南宮羽馨深皺起眉頭,直勾勾地盯着南宮海洛,沒錯,他隻是一個仇人,可惡的殺父仇人,我不應該對他再有任何幻想了,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和唐伊琪不得安甯。
“呵,死?我看你的唐伊琪肯定會死得比我早。”南宮羽馨輕揚起嘴角,故意刺疼南宮海洛的心。
“你最好少說點廢話,我不想再打你一次。”南宮海洛滿臉不屑地瞄了一眼南宮羽馨,走到一旁仔細研究起這個機關。
南宮羽馨卻很不識趣地跟了[]過來:“你一點兒也不擔心你的唐伊琪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她在哪裏?”
南宮海洛這才擡眼正視了一下南宮羽馨,“難不成你還知道了?”
“怎麽?你不覺得我會知道嗎?”南宮羽馨得意地眉角上揚。
南宮海洛看着南宮羽馨的神情,突然覺得她的确應該知道點什麽,當時唐伊琪是在混亂的情況下不見的,說不定是被南宮羽馨拐跑了,而且就算不是她拐跑的,在那種情況下也隻有她能看得清楚唐伊琪的行蹤。
“那你說。”南宮海洛狹長起鳳眸,眉角皺到了一塊兒。
“說是可以,但我們來做個交易。”南宮羽馨更是身心舒暢了,連身上的傷也似不那麽疼了:“你在唐伊琪的面前和我演一出戲,讓唐伊琪死了對你的那條心,那樣我就給你你中毒的解藥……”
“你覺得我會在乎我的命嗎?在我心裏明伊比我的命更重要,我不會傷害她的,你别做夢了。”南宮海洛打斷了南宮羽馨的話,亦不想再和她有進一步的交談。
可南宮羽馨哪能這麽輕易地就讓南宮海洛如願:“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不過你即使不在乎你的命,難道你也不爲唐伊琪着想嗎?你死了那她怎麽辦?留着任我欺負嗎?哈哈。”
“你敢!”南宮海洛不得不被迫繼續和南宮羽馨對話。
“你看我敢不敢。”南宮羽馨也說得一臉嚴肅。
“我不會傷害明伊的,我也不會讓自己死的,更不會讓你如願的。”南宮海洛早已經受夠了南宮羽馨,從她刺殺他父皇的那一刻起,他對她就不再帶有一絲仁慈,可這麽被她死纏着也非他所願,所以他一定要想個什麽辦法擺脫她,但卻一點兒也不想被她威脅向她妥協。
“那就可惜了,我也不會如你所願的。”南宮羽馨就是要跟南宮海洛唱反調,惹惱他,那樣在南宮海洛的眼眸裏才能看見她。
“呵。”南宮海洛鄙夷地輕笑,随之搖了搖頭,暗嘲南宮羽馨的可笑。
“如果你不答應我這麽做,那你的唐伊琪隻能沒命。”南宮羽馨直接無視掉南宮海洛的表情,依舊很是淡然地說着。
“明伊要是沒命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南宮海洛聽聞南宮羽馨的話,實在是被她逼到了極點,伸出單手就掐住了南宮羽馨的脖子。
“就算我死了,你的唐伊琪也一樣死了,死了就是死了,你殺了我也沒用。”南宮羽馨她當然知道她這種氣定神閑的态度能讓人多抓狂。
“你!”南宮海洛真的是無從反駁,隻能咬牙切齒地說着:“是不是隻要我答應你演這出戲,你就真的會放過明伊,包括你那失心瘋的哥哥,也都不會再找明伊的麻煩?”
“是,我保證。”南宮羽馨直面南宮海洛的仇視,她心裏已經在打包票了,南宮海洛一定會答應她的條件。
“……好,我答應你。”南宮海洛無奈地松開了自己的手,漠然地望向了地面:“明伊在哪兒?你快帶我去見她。”
南宮羽馨如願以償地一笑:“好,那你跟我走吧。”言罷便心情甚好的轉身。
南宮海洛也跟着南宮羽馨一齊轉身了,可走出了幾步後便又轉回了頭,望着那座房屋沉重地高喊一聲:“我去找明伊了,你們自己保重。”南宮海洛知道司空絕璘一定能聽得到,也一定也聽懂自己的意思,而後才迎着南宮羽馨怪異的眼神走了。
“看什麽看?告句别也不行嗎?”南宮海洛不看南宮羽馨,直徑從她身邊走過。
“行,但你也得從現在開始改改你的态度。”南宮羽馨追到南宮海洛身邊,和他并肩而走。
“我自然知道我該怎麽做,不需要你教我。”南宮海洛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你隻不過是一個女官罷了。”
“你什麽意思?”南宮羽馨咬了咬牙:“你還以爲你是堂堂的淼國太子嗎?你的國家已經滅亡了。”南宮羽馨特意提醒強調。
“那又怎麽樣?我就是比你高貴,明伊也比你高貴,絕璘和若汐都比你高貴,我們都比你和你那個失心瘋哥哥高貴。”南宮海洛停住腳步,厲眼瞪了一下南宮羽馨,而後才又向前走着。
“你現在就逞口舌之快吧,到時候見到唐伊琪别失心瘋就好。”南宮羽馨回以嘲諷。
“解藥。”南宮海洛突然想到什麽:“我答應你了,你得先給我一點兒保證吧,先把解藥給我。”
“到了那裏我再給你,沒有了毒藥的束縛,要是你趁機殺了我怎麽辦?”南宮羽馨當然不傻:“你就再忍些時日吧。”
南宮海洛深沉了下眼眸,望着南宮羽馨的背影,也許他一開始就不該過于心軟,阻止自己的父皇殺掉南宮羽馨,如今才給自己釀下這麽大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