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裏的真人聲音,真特别……”聶聲曉對着經理笑,她現在算是知道爲什麽嚴景緻不想待在這裏了。
經理一臉青黑色,不知道要回什麽,隻能讪笑着推門讓她進去。
一進去,包廂裏的其他女人全都傻了眼,他們不是沒想過其他女人來這裏,隻是沒見過來這裏的女人還穿着白t加牛仔褲的!
這裝扮夠清晰脫俗,在一群濃妝豔抹的女人堆裏,明明比人家大上七八歲,現在生生分不出年齡了。
正在唱青藏高原的憋紅着一張臉,看着她,臉都氣歪了,根本唱不下去。
“來了。”嚴景緻迎過去,很自然地把手搭在聶聲曉腰上,領着她去見于先生。
于先生也很有禮貌地站起來,但是前面擋着那個歌女,頓時有點煩,剛剛她唱的歌是真心難聽,家裏的五十歲保姆都比她唱得好聽,一點好感都沒有了,不耐煩地對着她揮了揮手,“快出去出去。”
女孩終于被欺負哭了,捂着臉跑出去的時候經過嚴景緻身邊,還停了一下,故意看了嚴景緻一眼,哭得越發傷心了。
聶聲曉跟于局打完招呼,問嚴景緻:“你對人家女孩子幹了什麽了?爲什麽人家對你看起來很是不滿?”
嚴景緻眉頭跳了跳,摟着她腰的手緊了緊,危險地靠在她耳邊道:“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那種話今晚就别想睡覺了。
聶聲曉連忙不自然地正了正身子,沒說什麽。
“哈哈,嚴夫人看起來可真年輕啊,嚴總很是豔福不淺,一定還不過25歲吧?”于局試着跟聶聲曉搭話。
“于先生真能開玩笑。”聶聲曉連忙擺了擺手,“不過雖然于先生這麽說了,我也不會把年齡告訴你,這對女人來說可是秘密。”
惹來于局的一陣大笑,“嚴總,下次出來可以随身帶着嚴夫人,她可比這些個不懂事的小姑娘好相處多了。”說着指了指旁邊坐着的兩個美豔的姑娘。
嚴景緻沒說什麽,知道他雖然這麽說,但是身邊坐着的兩個姑娘别提能讓他高興多少倍了,所謂要合作首先要了解對手,之前金貝娜把他的資料曾經拿過來看過,上面有一條是:有個妒火極強的老婆,對于這點,嚴景緻雖然不想記住,但怎奈過目不忘。
果然,于局開始抱怨了,歎了口氣,“哎,可惜我家那位沒什麽情趣,不然我肯定也像嚴總一樣露水不沾的。”口氣裏都是哀怨。
“于先生這麽說,夫人聽了要不高興了。”聶聲曉好歹要矜持一下,忙給他客套地轉移一下話題,再這樣下去,變成了一場于夫人的讨伐大會了。
“她一天到晚都不高興!”于局似乎也喝多了,暈乎乎的拿起一杯酒便灌了下去,灌完之後還打了個嗝,不由得遙想當年,“那時候她是我們團裏一枝花,長得好看,性格也好,誰知道變成現在這樣,我真是後悔都沒門。”
看着于局這樣,聶聲曉突然很想知道到底變成怎麽樣了才能被男人讨論起來這麽哀怨?低低地回了一句:“夫人也是因爲愛你。”
說完發現嚴景緻總是有意無意地拍她的臉,聶聲曉揮了揮他的手,“你幹什麽呢……嗯。”突然被吻住,聶聲曉睜大一雙眼睛。
嚴景緻自她進來就沒說什麽話,一直看着她,因爲她進來的一刹那,他便聯想到他們很久以前經過有過的聚會,他的朋友或者她的同學,或輕松或興奮的時刻,也是這種炫目燦爛的燈光下,她的唇每次都變得這麽誘人。
嚴景緻吻得投入,聶聲曉突然咬了他一口,人家于先生還是傷心欲絕,他倒有心思尋歡作樂,一點也不考慮同伴的感受,聶聲曉通過餘光看了一眼于先生那邊,果然看着他們愈發幽怨。
“嘶……”被咬了,嚴景緻痛得抽痛一聲,終于放開了她的唇,拉着她一提,直接靠在她懷裏療傷。
聶聲曉摸了摸他的頭,不好意思地對着于先生那邊笑笑,“他,他喝醉了。”
于先生也沒再關注他們了,畢竟人家小兩口情到濃時,幹什麽事都不犯法,隻是他越發難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聶聲曉剛松了口氣,便感覺懷裏的頭有點不對勁,他正在不停鑽來鑽去,越鑽越裏面,她背後一僵,扯着嚴景緻的耳朵便低吼,“快擡起頭來,我要看看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嚴景緻把她的手抓下來扣到背後,旁若無人地開始吃豆腐,男人都是喜歡刺激的,雖然方式不一樣,但是嚴景緻也一樣,在這包廂裏,他帶着一股薄薄的酒意,感覺格外興奮刺激。
“砰!”包廂的門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
聶聲曉本來就處在緊張和崩潰的邊緣,不知道嚴景緻到底要做到哪一步,真專心緻志得對着他怒目而視呢,猛地被這一聲吓了一大跳。
值得吓得她使出最大的力氣從嚴景緻身上跳下來,她膽子小,在這個昏暗的氛圍下,總是聯想到電影裏面的條子入侵鏡頭,把他們當成狗男女抓了就搞笑了。
嚴景緻看着她的表情哭笑不得,他怎麽可能帶她去條子能亂闖的地方?剛要伸手把她拽回來,被猛地傳來一個女高音給震得差點耳朵聾了。
“于勝!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回家!”
聲音震耳欲聾,活力十足,連嚴景緻看着都目瞪口呆,這個中年女人要是唱了剛剛的青藏高原,說不定能赢得滿堂喝彩。
隻見剛剛還安逸坐在兩個美豔女孩身邊的于局瞬間像是跳蚤一般跳了起來,聽着自己的老婆愣神,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他在這裏,而且還突然出現!俨然一副抓奸的狀态,簡直吓死個人。
“老婆,你你……你聽我說,今天是嚴總……”于先生可憐兮兮地跑過去解釋,一張臉都吊了起來,生怕在嚴景緻面前把面子跌得一幹二淨。
“你你你什麽你,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你還敢說你不是在做虧心事?”于夫人肝火大旺,指着于先生便是一頓臭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更加不管旁邊有什麽人了。
!!